最多最后与那个胜利者联姻。
看他心情郁闷,又松了一句口:“行了,等时间差不多了你再去,刚好还能做那个安慰她的人。”
……
傅景策再出门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他先给路祈打电话,打探了下路杳杳的行踪。
“什么?”他突地站了起来,声音沉闷中带着不满,“所以这么大的雨,你们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墓园?”
路祈语调疲倦:“那是因为她当着姨妈的面打了温凌。”
傅景策什么都听不进去,“你不知道那里很难打车吗?她一个人就不害怕?!前面没多久她还遇到了流氓!”
路祈这会其实也有点后悔,听到这话心中一紧。
他看了眼刚去休息的温凌的房门,揉了揉眉心,“行了,我把位置发给你,你去接她回来吧,她应该还没走。”
说完又顿了下,“她可能受了凉,让你家阿姨去照顾她几天,工资我付。”
要是派家里的人去,她肯定不会接受的。
“行了,不劳你操心。”
傅景策挂断电话就一路飙车到墓园。
他很后悔耽误的那两小时。
因为天气原因,路上的车流很少,越是接近园区,越是荒无人烟。
傅景策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地方,刚下车就看到有个身量很高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从山路上下来。
女人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脸埋在男人胸口,身上罩着一件西服,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莹白的小腿。
雨幕太大,看不清对面的脸,他只是莫名地觉得熟悉,直到盯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他才惊醒。
没工夫去想怎么还有其他人选择今天祭拜,他快速地回过神,举着伞冲上山去。
然而山上空无一人,只余那束被雨淋湿的百合花。
他迷茫地站在雨幕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和杳杳,似乎总是在错过……
车里。
司机很自觉地一启动就关上了挡板。
宽敞的后座,陆时野并没有将路杳杳放下,而是就这样湿淋淋地抱在怀里,任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声音有些恹恹,“我把你的车打湿了。”
男人用手巾给她擦着脸上的雨水,“嗯,所以罚你下回给我当司机。”
“你不是出国了吗?”
她记得舒晴说陆总要半个月才回来。"
电话那端的秦渺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而她,这个拦截了家族丑闻的堂姐,辛辛苦苦帮忙收拾了这么大的烂摊子,再多分杯羹也不过分吧~
路杳杳猜秦璋会承认第一种说法。
毕竟人可以烂,不可以蠢。
在秦家这种大家庭,蠢材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而且,要是告路杳杳的状,势必要牵扯到温凌,一心想娶温凌进门的秦璋才不会舍得女神被迁怒。
这次吃的亏,注定他只能和血往肚子里吞了。
至于秦家人信不信,有秦渺在,也不需要她们操心。
废了温凌最趁手的冲锋枪和狗腿子,路杳杳也心情不错。
她收了手机,拉着喝爽快了的奚蕴,“走,回家~”
……
楼上,欢快地实时直播,不断骚扰某人的段翌然终于收到了来自国外的回复:
“劳驾我老婆动手,你是废物吗?”
段翌然:“……”
不是,那是你老婆吗你就叫上了?
说好的只是合作伙伴,手中的剑,锋利的斧呢?
呵,男人!
段翌然撇撇嘴,权当没看见。
他现在是越来越期待陆某人脸打肿那一天了。
另一边路杳杳把奚蕴送回家,刚到公寓就接到了陆时野的视频电话。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露出健硕的胸膛,黑发带着些微凌乱,像是刚从床上薅起来的,倒是冲淡了几分他素日里的冷漠凌厉。
“你那边现在不是凌晨吗?”路杳杳疑惑。
陆时野也在打量着镜头里的路杳杳。
因为是去酒吧,她穿着一条红色的收腰小短裙,露出白皙的锁骨和纤细却富于肉感的大长腿,中间的小腰不盈一握。
现在脸凑近手机,五官放大,黑发雪肤,柳眉红唇,活脱脱一个勾魂的小妖精。
陆时野酸酸地心想,他在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打扮过呢。
全然忘记了,那会两人都是家里蹲,谁在家还管理仪容。
当然,由于基础条件优越,素有素的美,浓艳有浓艳的美。
陆时野的走神一闪而过,“坐远点,我看看你的胳膊。”
段翌然发的视频里,他看到有个男的把酒瓶甩过来偷袭,她替她身边那个女人挡了一下,那之后她有个低头捂手臂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