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萧延礼是古代言情《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免费阅读无弹窗》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葬书斩砚”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方的皮,她的胃里就一阵翻涌。她绝不能落到萧延礼的手里!她得想想办法,想想办法!若是她已经和别人私定终生,萧延礼总会觉得她恶心,不再正眼瞧她吧?爬上龙床?不用萧延礼出手,皇后就先碾死她了。那其他皇子?他们都在皇子府,进后宫皆有太监宫女环绕,她上前搭话一句,不出几刻钟,满宫都要传她不知廉耻了......
《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免费阅读无弹窗》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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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垂下脑袋,迅速摒弃这个可怕的念头。
太子哪怕像只猫儿,那也是戏弄她这只小老鼠的猫儿!
沈妱垂首绣花,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刺绣上,过了一炷香后,一簇簇金黄色的桂花绣好。
她换了丝线要做香囊的内衬,一只白皙的指节压在那缎子上。
沈妱抬眼看向萧延礼,见他说:“这里,绣上你的名字。”
沈妱的心猛地一突,想说些什么,又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拒绝不了,于是换了针线,飞快地在萧延礼的眼皮子底下绣了只燕子。
“燕子报春。”沈妱硬着头皮这样解释道。
萧延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忽地抬手摁住了沈妱的左肩,起身站到了她的身后。
“姐姐绣工了得,可能在皮子上绣出这样精巧的图样?”
沈妱的身子在他的手下抖若筛糠,无比后悔自己刚刚的自作聪明。
“回话。”萧延礼语调冰冷,比这初秋的晚上还要凉。
“皮子不比料子,会留下针眼,奴婢、奴婢绣不了......”
随着沈妱回话,萧延礼的手掌沿着她的左肩往下,手掌覆到沈妱的左手上。他像是把玩料子一样捏住她的手。
女子的手软若无骨,许是他太骇人,她的手一点儿力道也没有,随便他揉捏搓弄。
萧延礼觉得好笑,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在他的面前耍弄心眼儿,自不量力,像是在故意试探他的底线。
“那真是可惜了,孤前不久得了一张不错的皮子。年岁比姐姐小一些,约莫十五六岁。”说着,他收回手,指头在沈妱的脸上轻刮了一下。
沈妱下意识后缩,眼中被他的话吓出了眼泪。
“触感也如姐姐的肌肤一样滑嫩,本想着在上面绣上好看的纹样,真是可惜了。”
说着,他掰起沈妱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和自己对视。
“不要耍小聪明,你也不想被孤做成人皮鼓吧?”
沈妱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对萧延礼的恐惧,求生的意志让她猛的扑向门口,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外。
那惊慌乱窜的模样让萧延礼无趣地“啧”了一声。
福海这才敢出来给主子披上外袍,腹诽那皮子分明是头寿终正寝的老黄牛,下面的人啃牛皮的时候被萧延礼瞧见了,他好奇要了一块过来,怎的被他说的那样可怖?
“主子怎么不和裁春好好说,瞧把人吓的。”说着他去将殿门阖上。
“她本就怕孤,吓吓长长胆子也好。”说完,萧延礼打了个哈欠走到床榻处。
福海忙吹熄了蜡烛,一声不吭地退出去。
萧延礼睡不好是真的,他睡觉的时候可烦有人发出声响。
另一边的沈妱跑出去后扒着草丛干呕了许久。
一想到萧延礼杀了个十几岁的少女,还扒了对方的皮,她的胃里就一阵翻涌。
她绝不能落到萧延礼的手里!
她得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若是她已经和别人私定终生,萧延礼总会觉得她恶心,不再正眼瞧她吧?
爬上龙床?
不用萧延礼出手,皇后就先碾死她了。
那其他皇子?
他们都在皇子府,进后宫皆有太监宫女环绕,她上前搭话一句,不出几刻钟,满宫都要传她不知廉耻了。
后宫里除了皇子,就只剩下太监和禁军了。
前者不行,说不得她才行动,福海就知晓了。
那就只能选禁军了。
想到这里,沈妱想到一个人,是个不错的人选。
在秋夜里冻了半宿,又受了大惊吓,沈妱免不得发了高热。
她倒是有去太医院看太医的资格,只是她病的起不来身,求了知夏替自己告假拿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不知今是何夕。
知夏是看在沈妱出手大方才肯替她跑前跑后,其实心里也觉得她晦气。
若是她将病气传给了自己,耽误自己当差岂不是误了她的前程?
因而沈妱病得稀里糊涂的时候,知夏收拾衣裳去和相熟的女官挤一处了。
后宫之中,人心皆是如此凉薄。
沈妱出了一身冷汗,迷迷糊糊里有人拿了帕子给她擦拭,还给她灌了一碗苦药。
但她烧的眼皮子沉沉,醒来的时候屋内空空,模糊的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四方桌上摆了个巴掌大精致的瓷罐。
她怔了一下,抬着发软的腿走过去打开瓷罐,浓郁的桂花香带着丝丝甜味扑鼻而来。哪怕她现在鼻塞也闻到了。
是妹妹和母亲做的桂花蜜!
她迫不及待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口里,多日来的惊慌和委屈被这一丝甜蜜包裹,沈妱忍不住痛哭起来。
她一定要出宫,去见母亲和妹妹!
“难吃。”
萧延礼嫌弃地将杯子推开,那杯盏上还飘着朵朵桂花,嘴里是化不开的甜味。
福海上前将那一小罐桂花蜜收起来,嘿嘿笑道:“奴才收着,等裁春来东宫给她吃。”
萧延礼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福海觉得自家主子自打被裁春拒绝后,就变得很喜怒无常,当然他一直都喜怒无常。
他也不懂主子看上裁春什么,反正主子看上就看上呗。
在他看来,裁春这个年岁能入东宫是她的造化,拒绝他家主子真是不识好歹!
戏弄她一番出出恶气也好,但是,主子现在做的是不是太多了?
又是让医女去照顾,又是让暗卫去怀诚侯府偷桂花蜜的。
萧延礼喝了好几盏茶才将那腻人的甜味压下去,起身出门去了。
大抵是沈妱的祈祷有用,最近三师给他的课业很多。
福海颠颠儿地跟上,才出门就被一个小太监拉住。
“福海公公,有事儿!”
福海见他贼眉鼠眼的,挑了挑眉梢,“怎么个事儿?”
“您不是让我们盯着凤仪宫嘛,我今儿扫宫道的时候,看见凤仪宫里一个女官打扮的人,给巡逻的侍卫送了个小瓷瓶。”说着,他看到福海怀里的小瓷瓶,囔囔道:“跟您这个一模一样!”
福海冷汗直冒,哎哟我去,这个裁春拒绝他家主子,原来是有私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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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问了凤仪宫里的宫女,得知自己生病这段时间是一位面生的医女来照看的她,她拿着谢礼去太医院走了一圈也没打听到人,只能悻悻回宫。
路上,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不会是萧延礼派来的吧?
皇后娘娘的凤体有自己的心腹太医料理。
普通的宫女生病根本没资格去太医院。
她们这些女官有就诊的资格,但太医没有腰牌不会随意进出后宫。
这位医女有腰牌,且不辞辛苦地特意来给她诊治,还煎药照顾她。
除了上面有贵人吩咐,她想不到别的。
萧延礼这是在做什么,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吗?
沈妱完全没有因为被太子“重视”,而觉得自己同其他女子不一样,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在深宫里生病,而他一个在前朝的男子却知道,还派了人来照顾她。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身边有他的眼线?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
自己的宫里进了陌生人,皇后必定也知晓,而她却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看来,皇后给她出宫的恩典不一定能实现了,她只能靠自己。
回到宫内,已经过了午膳的时候。
沈妱的病才好,没什么胃口,准备小憩一下。
来到屋前,却看到了福海等在那儿。
福海扫了她一眼,袖子下的手指了指她的屋子方向,给了沈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妱心一跳,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屋子本就矮小,萧延礼站在里面给沈妱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仿佛这间屋子已经满满当当,再塞不进别的东西。
“参见殿下。”沈妱福身行礼。
萧延礼打量了一番她的住所,似是在找可以坐下的物件,沈妱忙从四方桌下面拖出一只凳子。
萧延礼眯了眯眼睛,坐了下来。
“殿下找奴婢可有什么吩咐?若有吩咐找人通传一声即可。”沈妱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她看到萧延礼从袖子里取出个巴掌大小的瓷罐放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妱。
熟悉的寒意再次爬上她的脚踝,她死死盯着那只瓷罐,有一种周身的空气都被抽走的窒息感。
那是自己送出去的桂花蜜,现在竟然到了萧延礼的手上。
“姐姐不乖哦。”萧延礼笑道,语气依旧温和,但吐出来的字句像是刀子一样慢慢凌迟着沈妱的心。
萧延礼果然派人盯着她!
怎么办?怎么办?
不,她要冷静!
沈妱缓缓跪下,开口道:“奴婢已经有心上人,请殿下网开一面,放过奴婢吧!”
萧延礼静静看着沈妱,忽地轻笑了一声,然后重复沈妱刚刚说的话。
“心、上、人?”他一字一句道,“是要孤剖开你的心,站上去的意思吗?”
沈妱犹如掉入猎人陷阱里的兽,拼命挣扎。已经被他逼到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和他割席的境地,可他还不肯放过自己!
她深呼吸,既然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干脆直接去死好了。
“殿下身份贵重,不该和我一个奴婢纠缠。”
萧延礼垂眸没接她的话,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取出个帕子擦手,然后拨开瓷罐的盖子,以手指蘸蜜。
沈妱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冰凉的地面让她的膝盖都开始发寒。视线随着萧延礼的动作移动,那宛如玉雕般的手指上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蜜衣,上面还点缀着几朵小小的桂花,十分漂亮。
然后在她的视线中放大。
“舔干净,孤就饶了你这一次。”
那充满了戏弄的语气,像是在用食物戏耍一只小狗。
沈妱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眸子很冷,像是深冬时刻,哪怕太阳高照,也化不开的层层积雪。
沈妱立即垂下眸子,羞耻感和对死亡的恐惧在脑子里打架。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女诫》中记载了许多烈女的故事,那些女子多因不愿遭受羞辱而选择自尽保住清誉。
可沈妱不是那些女子,她为了能让萧延礼厌恶,不惜名声去和侍卫私下来往......
最终,生的念头占据上风,沈妱的嘴唇轻颤像是在做挣扎一样,缓缓张开泛白的唇,将萧延礼的手指含进嘴里。
桂花蜜还是那样的甜腻,可她却尝出了苦味。
萧延礼看着沈妱闭着眼睛倍感屈辱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感。
很兴奋。
兴奋到想拧断她的脖子。
将她关进木匣子里,永远珍藏起来。
她的眼角流下两道清泪,刺激地萧延礼想让她哭得更厉害一些。
沈妱被迫将脖子仰到一个让她微感窒息的角度,为了让自己跪稳,她手指乱抓地摁在了萧延礼的膝盖上。
手指抽离的那一刻,沈妱才觉得自己能重新呼吸。
睁开双眼,就看到萧延礼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拭手指的场面。
她的内心还没来得及涌现出其他的想法,就听到外面传来几个耳熟的交谈声——是知夏回来了!
那一瞬间,沈妱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萧延礼在这里!
“你们等会儿,我拿了东西就跟你们去!”
知夏的声音越来越近,随即是推门的声音。
知夏狐疑地看了看室内,“裁春?裁春你在吗?”
她的视线落在放下床幔的拔步床上,裁春的鞋子不在。
难道她不在?
就在她准备上前查看一番的时候,沈妱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我在午睡,怎么了?”
“哦,没什么,念冬她们几个喊我过去玩叶子牌,既然你睡觉,就好好休息吧!”
知夏拿了荷包出门,关门声响起,沈妱看着上床枕臂而躺的男子,怯怯地开口:“多谢殿下配合......”
“既然要谢,孤就收点谢礼吧。”
语毕,沈妱被他摁住,唇上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