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前文+后续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前文+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9-28 15:32: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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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刘清明陈志远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码到死”,喜欢都市小说文的网友闭眼入: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但陈锋的神经瞬间绷紧。
凌晨四点半的清洁工?而且,那人走路的姿态,看似放松,实则肌肉紧绷,眼神不时瞟向钱大彪病房的方向。
来了!
陈锋手一挥。
几个原本或坐或靠的便衣刑警如同猎豹般扑出,动作迅捷无声。
那“清洁工”反应极快,猛地掀翻清洁车,杂物稀里哗啦散落一地,同时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但为时已晚。
几个回合的短暂格斗,伴随着一声闷哼和手铐清脆的咔哒声,一切归于平静。
杀手被按倒在地,匕首掉落在几米外。
陈锋走上前,一把把对方的脸扳过来。
是个陌生面孔。
他朝刘清明等人埋伏的方向,打出一个OK的手势。
再次走进钱大彪的病房,刘清明能清晰地嗅到死亡残留下来的恐惧气息。
钱大彪蜷缩在床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几个小时前,死神刚刚与他擦肩而过。
刘清明拉过椅子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派人来了。”
钱大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他:“什么?”。
“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目标是你的病房。”刘清明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你对他忠心耿耿,换来的就是这个。”
钱大彪猛地闭上眼,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活下去?”刘清明继续施压,“三年前,西郊采石场,谭三利。是你动的手,张志强让你埋的,对不对?”
钱大彪瞳孔骤缩,死死咬住嘴唇,一丝血迹渗出。他没想到,连这件事警方都知道了。
他完了。彻底完了。
就算躲过张志强的追杀,杀人罪也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选择沉默,一种近乎自毁的顽抗。
刘清明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张志强要杀你灭口,这是事实。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我们。”
钱大彪没有反应。
“你老家的母亲,还在等你寄钱回去吧?她身体不好,一直靠你养活。”刘清明盯着他,“你想让她知道,她的儿子是个杀人犯,最后还被自己效忠的老大灭口,尸骨无存吗?”
“还是想让她看到你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或许还有出来尽孝的那一天?”"


真那样做,就是与整个公安系统为敌,哪一级政府也不会放过。

但他没有劝对方,他相信这个年轻人的判断。

“你放心,我一定送他们上车。”

“谢谢你,老吴,记得甩掉后面的尾巴。”

“嗯。”

吴铁军把自行车推进车棚,他看到,刘清明转身走向大楼。

大楼台阶下面,有过一面之缘的分局督察大队大队长梁震,笔直地站在那里。

高新分局,一间小会议室。

空气沉闷。

梁震坐在桌子后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又是这个人。

梁震抬头,看向对面的刘清明,语气公事公办:“刘清明同志,关于昨晚建设路夜市发生的警情,我们需要你的详细陈述。”

刘清明将昨晚的经过简略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对方持刀、勒索、动手在先。

梁震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翻看着手里的材料:“报案人陈冬生等人控告你恶意伤人,他们有医院出具的验伤报告,一人手腕骨折,一人胸部软组织挫伤。”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城关所接到投诉,走访了夜市部分摊主和围观群众。”

会议室里异常安静。

梁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根据目前的调查结果,没有人的说辞,能证明你说的话,。”

黑社会的手,果然无孔不入。威胁,恐吓,或者干脆是收买。

普通老百姓,谁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警察,去得罪那些亡命徒?

“宋所的工作效率很高啊,前前后后不到十二个小时,他们从押解到审问再到走访群众,就全部完成了?”

刘清明似笑非笑:“疑犯昨天晚上犯的事,今天早上,报告就送到了分局,他们可真能干。”

梁震的声音不疾不徐:“你怀疑他们徇私,合伙坑你?”

“这么明显的构陷,我不觉得有什么分辨的必要,他们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也知道,无非就是阻止我查案子,梁队,你可以公事公办,让我停职,专案组那边,也可以走走过场,我才不想为这点破事,搭上自己的命呢。”

刘清明说得半真半假,真的那部分,是他对目前的系统内部某些领导很失望,假的是,他料定,马胜利还需要他做事,否则不会是梁震来审理。

那位宗副队,可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我的调查与专案组无关,马局也没有让你停职的意思。”

“就是说,我要背着调查办案?”

梁震居然点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刘清明无所谓的摆摆手:“谢了。”

“我又没做什么。”

“我知道就行了。”

刘清明不管他是自己这样还是马胜利的授意,这份好意还是要领的。

梁震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脸。

“马局让你去见他。”

“嗯。”

刘清明也正好想去找马胜利,来到局长办公室,看到徐婕走出来。

“刘哥,我真得进专案组了,跟做梦似的。”

见她如此兴高采烈,刘清明都有些不忍心打击他。

“见过马局了?”

“刚报完道,正要去组里。”

“去吧,不过千万不要提我,更不要说是我推荐你进组的。”

徐婕昨天就听他说过,这个专案组水很深,再被他一提醒,马上反应过来。

“马局很和蔼啊,没为难我。”

“总之听我的,只要不和我扯上关系,他们也会很和蔼。”

徐婕眼珠子转了转:“你想让我......”

刘清明竖起大姆指:“真是冰雪聪明。”

“OK。”

徐婕比了个手势,笑着离去。

刘清明整了整仪容,敲门。


“别那么说,我看她这几年已经没那么想了,最多就是冷淡了点。”

“唉,算了不说这个,小璇在《清江日报》上发表的文章,你怎么看。”

“我想劝劝她,这里头的水很深,但估计她不会听。”

“我也想劝她,但她肯定不会听,而且一定会和我对着干。”

两人说完,都露出一样的表情。

无奈。

“老苏,新成集团是不是打算在云州拿地?”

“嗯,集团面临转型,今后的主要策略会放到地产开发上头,国家现在大力推行基础建设,房地产在未来肯定是风口。”

“你的嗅觉很灵敏,云州未来对土地财政的需求会很高,这些年,你为了支持我,放弃了省城这么好的市场,我很感激。”

“小蕊,会不会影响到你?”

“我不是劝你不要来云州搞地产,我收到风声,中央对干部家属经商的事情,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但肯定会越来越严,你来云州投资这是好事,不需要过多考虑我的因素,但我有些事情也要避嫌,新成集团的活动只要合法合规,我这里没问题。”

苏玉成听懂了,如果想搞歪门邪道,没门。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吴新蕊笑了笑:“你经商我从政,就算哪一头出问题,总能保一个,我现在也看开了。”

“第一次听你这么不求上进,不像你呀,我猜猜,是不是和新任省委书记有关?”

“官场上的事,你别管了,行了,我还要工作,就这样吧。”

吴新蕊挂掉电话,坐到办公桌后面,秘书敲门进来。

“书记,时间到了。”

吴新蕊已经恢复了女强人的威严肃穆,微微一点头。

...

老城区的“东叔茶楼”有年头了,苏清璇知道这个地方。

但从来没进去过。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到二楼雅间,她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年轻警官。

室内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个硬朗的轮廓。

她不由得有些失神,那天晚上夜市灯光有点暗没看太清楚。

此时乍一看,这小伙子真精神。

如果穿上新出的99式警服,一定更加帅气。

“刘警官。”

苏清璇轻快地走过去,把小包挂在衣帽钩子上。

“苏记者,很准时,说15分钟,几乎一分不差。”

“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刘清明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倒进一个玉瓷小杯里,捧到她面前。

苏清璇端起盅子,用手扇着轻轻一嗅。

“明前龙井?这可不便宜啊。”

刘清明有些吃惊:“想不到你懂茶。”

“我一般般,我爸懂,跟着他喝了不少。”

刘清明心说那当然了,这可是獅峰龙井,一壶要三百八,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前世刘清明下海之后,像酒、茶这些商场必备的文化,也都有所涉猎。

“你约我来,有什么事?”

“《清江日报》上面那篇报道,是你写的吧。”

苏清璇细细地品了一口茶:“你来兴师问罪?”

“陈锋这个家伙,是真苟啊。”

“我又不只他一个渠道,也只有你这么死心眼,啥都不说。”

刘清明心里微微有些吃惊,专案组里还有她的朋友?

抓到杀手是昨天晚上的事,知情者并不多,陈锋也不像是个大嘴巴。

“小姐,你这么干,我们会很被动啊。”

“我又没说具体的案情,还有,别叫我小姐,直接叫我名字,或是苏记者。”

“所以我才和你好好谈啊,苏记者。”

苏清璇展颜一笑:“你想通了,刘警官?”

“别套我话,纪律就是纪律,我不可能违背。”

“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


苏清璇面色冷了下来,刘清明暗忖,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个案子不简单,我不想你牵涉进来。”

“简单的案子,我才没兴趣呢。”

“也对,市局刑警支队副支都是你朋友,那干嘛,你不去找他?”

“他没你狠。”

苏清璇似笑非笑:“你的身手我那天见识了,陈锋在拳击台上可能会赢你,但在街上,他肯定输。”

刘清明有些呆,这算什么理由?

“哎呀,笨死了,你能保护我啊。”

刘清明无语:“同你说实话,我昨天送走了我父母,我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苏清璇听了居然有些雀跃:“这么刺激?”

“苏记者,你刚出校园吗?会要命的。”

“你怎么知道我刚出校园?”

两世为人,刘清明也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眼前这个,还真是头一次。

“既然你什么都不怕,说说你掌握的信息,我们可以交换。”

“这样就对了嘛。”

苏清璇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得意:““金色年华”是四海集团名下的产业,由张志强负责打理,那里的档次你进去过,应该知道。”

”说点我不知道的。“

”那天晚上的受害者,是个女大学生吧。“

刘清明眼神一凛:“你别告诉我,你去找过冯轻窈?”

“她精神很不好,我安慰了几句,没有逼她回忆当天发生的事,你可以放心。”

那就是真去找了,刘清明有些不确定,她会不会知道了周跃民真正的身份。

但他不敢问,万一引起对方的注意,会适得其反。

“对,她被我们找到的时候,经历了不幸,不过没有最终得逞。”

“你不是女人,不会明白的。”

苏清璇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冯轻窈不是第一个?”

“你的意思是说,“金色年华”专门哄骗家境不富裕的女大学生,供某些特殊客户玩弄?”

“嗯,我在读大学的时候,我的同班同学,好朋友,就在那里出了事。”

难怪,她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你都帮不了你的同学?”

“我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的幕后老板,何四海,动用了省里的关系,把事情压下去,赔了我同学家里一大笔钱,封了他们的口。”

苏清璇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悲凉:“我同学最后精神失常,现在还在治疗。”

“我明白了,请相信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我信你,如果不信你,我都不会见你。”

夜总会事件,给了苏清璇很大的震撼,一个首次出警的小警察,连开三枪,打废了张志强的头马,这份狠决,正是她最看重的。

苏清璇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头的水有多深!

刘清明站在人民医院的单人病房。

钱包空了,昨晚的花销让他肉疼到现在。

毕业不到两年,工资卡余额有限。

身为长子,养家的责任压在肩上。

父母身体不好,小弟还在上学。

没钱,寸步难行。

他不是没想过别的路子。

凭着上辈子的记忆,南下捞金,风口上的猪抓几头,下半辈子都不愁。

但那念头只是一闪。

这身警服,他还不想脱掉。

前世的经历告诉他,有钱不如有权。

官场这条路,老子走定了!

没钱?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刘清明的眼神微微眯起。

他已经想到办法了。

有困难,找组织!

看了一眼病床上被铐着、睡得死沉的钱大彪。

自从上次杀手被擒,他再也没有问过对方一句。

钱大彪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不开口,肯定还有别的情况。

一切先等吴铁军回来再说。

跟接班的刑警交接完毕,刘清明发动汽车,直奔分局。
"

刘清明一把拖起彪子,紧随其后。
陈志远张张嘴,却什么也不敢说。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贴着“贵宾专用”金字的房门紧闭着。
从门缝中隐约传出女人的挣扎、抽泣和男人的淫笑。
周跃民听到声音,脸色骤变:“是轻窈的声音!”他冲上前去猛拍房门,“轻窈!是我!周跃民!”
门内声音戛然而止,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
吴铁军示意众人后退,抬脚就要踹门,却被刘清明拦住。
“等等。”刘清明冷声道,把彪子推到门前,“你来开。”
彪子挣扎着站稳,掏出一张磁卡贴在门锁上。“咔哒”一声,门开了。
刘清明一把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中年男子正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而靠墙的长沙发上,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蜷缩在角落,泪痕遍布脸颊。
“轻窈!”周跃民冲上前去,脱下外套盖在女孩身上。
中年男子已经系好皮带,试图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你们是哪个所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敢随随便便闯进来?”
刘清明走上前,一眼认出了这张脸,市住建局副局长宋向东。
前世,此人官运享通,在他重生之前,已经升到了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19年在中央巡视组的一次行动中落马。
“警察。”刘清明亮出证件,“放老实点,深夜在此处对未成年女性实施性侵,这是犯罪。”
宋向东脸色大变:“胡说!我只是和朋友喝酒!再说谁知道她成年没有!”
“我成年了…”冯轻窈轻声辩解,声音却因恐惧而颤抖,“但他们骗我说是招聘服务员。”
宋向东怒视彪子:“你们怎么搞的!不是说很安全吗?”
彪子跪在地上,捂着血流不止的膝盖,已经说不出话来。
吴铁军走上前来,严肃地对宋向东道:“闭嘴,警察执法,请你配合,抱头蹲下。”
宋向东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乖乖照做,与彪子蹲在一起。
徐婕搂住已经崩溃的冯轻窈,一边安抚,一边轻声询问情况。
刘清明走到周跃民身边,低声说道:“带她先走,去楼下拦辆出租直接去最近的医院检查,我会派人保护你们。”
周跃民感激地看了刘清明一眼:“谢谢,警察同志,你叫什么?”
“这不重要。”刘清明打断他,“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
徐婕护送两人出去,吴铁军将他拉到窗边,低声说道:“这么处理,不合规矩。”
“相信我,吴所,只有这么做,咱们今天才能全身而退。”
刘清明有意无意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宋向东,吴铁军顺着他的目光,心里一动:“你认识他?”"


苏清璇……陈锋……信息渠道……张志强……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夜市的寂静。

刘清明深吸一口气,将名片揣进口袋,转身走向母亲的摊位。

***

远处的阴暗角落里。

几个人影死死盯着刘清明的方向。

为首的男子身形修长,面容精悍,眼中透着狠厉。

“虎哥,那小子是条子,下手这么狠!冬子他们栽了!”旁边小弟心有余悸。

“废话!老子没长眼吗?”被称作虎哥的男子拍了小弟后脑勺一下,“记住那个小警察!查清楚他住哪!”

“是!那…冬子他们?”

“让他们进去后就喊冤!就说被警察暴力执法!往死里告!”

小弟一愣:“可那么多人看着呢……”

虎哥又是一巴掌:“让你去就去!他妈的教我做事?滚!”

一脚踹开小弟,虎哥掏出手机。

“强哥,人找到了。东子他们失手了,可能会进去。放心,按您吩咐的,他们嘴巴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做得好。盯死他!这个小警察伤了彪子,不是个善茬,别大意。”

“明白,强哥。”

虎哥收起手机,警笛声越来越近,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一个小警察……敢动彪哥?

找死!

刘清明把三轮车停在院里,和母亲一起走进屋。

一室昏暗。

父亲刘红兵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作活,嘴里止不住地咳嗽,几个药瓶搁在茶几上。

脚边堆着小山一般的纸盒,这是他为数不多能自己完成的工作。

下岗后因为年龄大只能从事重体力劳动,常年劳累把身体累垮了,多种疾病缠身,最后连出门都困难。

前世,父亲就是这样,在病痛和对儿女前途的担忧中,耗尽了最后一点生命力。

没过多久,母亲也跟着去了。

那会他还在南方,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爸。”

刘红兵抬起头,看到儿子,浑浊的眼睛一亮:“小明。”

眼神中透出的骄傲,让刘清明心里隐隐作痛。

父母到死都以他为荣,可自己呢?

“爸。”刘清明在他身边坐下,“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样子,没啥事。”刘红兵摆摆手,又咳了几声。

王秀莲端来一杯热水:“赶紧喝点水润润。”

她又转向刘清明:“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都没准备什么菜。”

“我在单位吃过了,你别忙。”刘清明制止了母亲的动作。“妈,我们说说话。”

“上班怎么样,同事还好吧,领导有没有为难?”

“都好着呢,放心。”

“怎么能放心,警察天天要抓坏人,他们都是不要命的,你可得小心点。”

王秀莲对夜市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我知道了,妈。”刘清明看了一眼里屋,没有开灯:“小弟住校了?”

“嗯,咱家的环境你知道,他在学校更清静。”

一家三口围坐着,说着家长里短。

灯光昏黄,映着父母沧桑的脸。

刘清明默默糊着纸盒,将这份久违的温暖刻在心里。

要想办法搞点钱了,不能让父母过得如此拮据。

这一夜,刘清明睡得十分踏实。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传来几声低沉的咳嗽,父亲刘红兵已经起身了。

刘清明走出房间,清晨的凉意让他精神一振。

漱洗出门换上运动服,他有晨跑的习惯。

“爸,早。”

刘红兵笑着点头:“你妈出去摆摊卖早点了,就在街口,你在那里吃吧。”

“知道了。”

刘清明推开院门,踏上那条他从小走到大的狭窄街道。

这里位于林城市高新区的中北部,曾经是某国营大厂的家属区,因为年年亏损,厂子于90年代中期倒闭。

年轻警察核对了一下,侧身让开。
病房门推开,药味扑面而来。
钱大彪躺在病床上,一条左腿打着石膏吊着,脸上那道疤更显狰狞。
他瞥见进来的人是刘清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戒备和凶狠。
“你还来干什么?”钱大彪声音沙哑,充满敌意。
刘清明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吴铁军站在他身后,像一尊铁塔。
“来看看你。”刘清明语气平淡。
“我还是那句话,出卖强哥,不可能?”钱大彪咧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刘清明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开口:“云岭乡西山村,风景不错。”
钱大彪脸上的表情僵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聊聊。”刘清明视察着他的表情,继续说道:“你老娘,六十五了,身体还好吧?”
钱大彪猛地坐起来,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神更凶了。
“别动我家里人?我犯的事与他们无关。”
“有没有关,得调查了才能下结论。”刘清明抬手虚按,“我们是警察,只看证据。”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钱大彪的反应。
这个亡命徒,果然有软肋。
“你老婆,何翠花,三十三岁,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照顾老人。”
钱大彪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他死死盯着刘清明,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刘清明继续:“你儿子,八岁,上小学了吧?很聪明?”
提到儿子,钱大彪眼中的凶光弱了几分,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为人父的本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钱大彪的声音低沉下来。
“想跟你谈谈你老婆。”刘清明终于点明了来意。
钱大彪沉默,眼神闪烁不定。
病房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确定?我们会马上传唤何翠花,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张志强也会这么想吗?”"

“我没有犯错,不需要争取从宽。”
”你家庭出身普通,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正在上学,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前两年还下了岗,想必收入不高吧。“
刘清明神色一凛:”全华夏有千千万万像我父母这样的普通家庭。“
”所以,你应该要珍惜自己的一切,你有一个好前途,他们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我很珍惜身上的警服,更记得自己的誓言,我们是“
刘清明目视对方,眼神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人民警察。“
宗向群避开他的视线,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我是代表组织和你谈话,请不要有抵触情绪。“
”党组织吗?“
”当然,你在大学是入党积极份子,预备党员,应该有觉悟。“
”我的觉悟要求我对党忠诚,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大话套话救不了你。“
”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首长你难道不是?“
”你……“
宗向群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行,那我们就慢慢聊。”
刘清明心中一沉,他知道宗向群接下来多半要“上手段”了。
连续不断的重复提问,不让休息,不给水喝,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在2000年这个执法记录仪尚未普及、相关规定尚不完善的年代,刑讯逼供并非什么新鲜事,在某些地方甚至相当普遍。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意志,究竟能扛多久。
***
与此同时,另一间询问室,气氛更加压抑。
周跃民的状态很差。
连续几个小时的疲劳审讯,不让他睡觉,不给水喝,强光灯一直照着眼睛。
负责审讯的两名警员轮番上阵,用各种诱导性、恐吓性的话语逼迫他承认是自己先动手挑衅,并诬告宋向东。
他的眼皮重若千斤,嗓子干得冒烟,意识开始模糊。
“说!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是不是你女朋友勾引宋老板不成,故意陷害?”
“宋老板可是市里的名人,你惹得起吗?”
“老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不然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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