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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屋里没傻子,这就有个傻子跳出来。

大家全都瞪大了眼睛四处找人,想看看勇士。

屋子就这么大,大家一下就发现了说话的人是谁。

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跟迟卿晚别苗头的迟家大小姐迟若予。

除了迟若予的亲娘刘姨娘,其他人都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乖乖!大小姐/大姐今天吃错药了?

敢跟夫人和二小姐抬杠?

怕不是嫌最近活的太滋润了?

张安媛原本正暗暗享受着女儿的撒娇,谁知迟若予那个没眼色的蠢货,竟敢说她女儿没规矩。

她张安媛的女儿,迟家千娇万宠嫡出大小姐,也是她一个庶女能编排的?

自己说两句,也不过她和女儿的日常调笑。

可她迟若予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也敢当着她的面欺负她亲女儿,怕不是寿星公上吊——找死。

“放肆!”

张安媛在后院积威多年,她的一声怒喝,全屋子除了迟卿晚以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随即不管是主子还是奴婢都跪地求饶。

“夫人息怒!”

特别是刘姨娘,吓得面无血色。

这后院的人,谁不知道夫人最在乎的就是她生的三个儿女。

这其中二小姐迟卿晚更是夫人的心头肉,听不得别人说二小姐一句不好。

哪怕二小姐平时跳脱了一点,喜欢翻墙头听别人说闲话,可在夫人眼里,也是千好万好。

现在大姐口无遮拦说二小姐没规矩,不仅打了二小姐的脸,更是打了夫人的脸。

二小姐是夫人教养长大的,大小姐说二小姐没规矩,不就是变相的说夫人没规矩吗?

是个人都不能忍,更别说夫人在后院的地位,能容忍一个庶女在她面前挑衅。

“息怒?我息个什么怒?”

“我看是咱们的大小姐息怒才对!”

“大小姐好大的威风,我这玉安堂怕不是装不下她,不如请她去佛堂坐坐。”

张安媛没管地上跪着的众人,噼里啪啦对着迟若予就是一顿阴阳怪气。

迟若予被嫉妒冲昏的头脑,也在嫡母的暴怒下清醒了几分,然后二话不说开始请罪。

“母亲息怒,是若予不好,不该口无遮拦,还请母亲不要计较。”

迟若予也知道今天这事不好过,可她还是屈辱的低头请罪,不为其他,为的是等晚上父亲回来过后,知道这事不要再计较。

虽然她也知道这个可能还小,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这么说。

说来说去都怪迟卿晚,要不是她刚刚进门的时候无视自己,自己也不会气昏了头说错了话。

还有父亲,明明她和迟卿晚的生辰就相差几天,可父亲的眼里,就跟没她这个女儿似的。

迟卿晚的生辰,爹爹又是摆宴又是请戏班子唱戏的,而她的生日呢?就只得了几匹布料和簪子。

和迟卿晚那一箱又一箱的生辰礼相比,她那几匹布料和几根过时了的簪子就是个笑话。

心口的嫉妒和恶气,从那开始就没下去过。

久积在心中,也让她失了往日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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