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推开他,满嘴药片嘶吼:
“都说了我tm没怀孕!,你不信我们去医院做——”
可我话音却直接被司厌堵死,他疯魔到根本听不进我说什么。
只大手死死捂住我嘴,又掐住我脖子,竟用蛮力狠狠往下捋。
“你给我咽啊!为什么不咽下去?”
嗓子被大量干涩药片剌的生疼。
我身体本就虚弱,挣扎不过,还是咽了下去。
彻底脱力瘫倒,上方司厌狰狞的脸,只让我身心俱疲。
拍卖会结束后,我们遇上仇家火拼,撤退时我替他挡了一枪。
可他却带着洛棠梨毫不犹豫走了,让我落入仇人堆里被凌虐。
拼命反杀了那群畜生,我血淋淋找回来后,司厌却说我脏了,和我退婚,要娶洛棠梨。
他把我扔进佣人房思过,只顾着和洛棠梨甜甜蜜蜜。
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我心底明了却绝望。
感受着身下硌着我的硬物,也罢....至少也不算一无所获。
刚才挣扎时,我趁机卸下了司厌手上的黑戒。
它太重要了,简直就是司厌的命,里面内置高精端芯片,能让我出入基地畅通无阻,甚至还是破解他众多境外机密的密钥。
除了司厌的亲信,没人知道黑戒的作用,就连我....也不知道。
可这个致命的死穴,他却随口就告诉了洛棠梨。
我能知道,也是因为洛棠梨找我炫耀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我苦笑。
十年扶持,终究抵不上小姑娘娇柔柔的一声‘哥哥’,来的让人销魂。
如果,司厌发现我偷了戒指,大概会要了我的命吧....
我擦了把嘴角的血,艰难起身,趁他不察将黑戒藏好。
本以为司厌该走了,可他却叼着烟深吸一口。
盯着空气嗓声喑哑:
“再等会,我亲眼看着这野种流了再走,省得你催吐。”
他还....真是谨慎。
阴暗的房间里,一时沉寂。
不过很快,腹部一阵绞痛,药效猛地发作,我疼的干呕。
晃动间,嫣红的血水从双腿间留下。
瞬间身下一片赤红。
司厌将堕胎药吃多后的的刺激性出血,认成了我流产的征兆。
见状,他心满意足的转身走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却不想,他习惯性摩挲黑戒,却一瞬摸空后,已经要跨出房门的半只脚骤然顿住!
只是两秒。
司厌猛地转身,啪的一巴掌扇的我耳鸣,咆哮声接踵而至。
“贱人!我戒指呢?!!”
他指节泛着红,呼吸急促,黑眸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戾。
见我没说话,他也不想再问,像是认定了戒指肯定在我身上一样。
他指着我,命令两个手下,嗓音低沉而狠戾:
“扒光她!!给我找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