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片我睡了半天,可司厌逼着我吃了五片。
他应该是想让我睡死,别打扰他们明天的婚礼。
我苦笑,吃了药却没咽下去,装作昏迷。
见状,司厌推了我两下,声音转为冰冷:
“赶紧给她抽血,多抽点,别耽误了棠梨的治疗。”
话落,手臂倏地一疼,我本来清醒的意识,慢慢在这种刺痛中变得迟钝起来。
司厌走后,我才从医生们的话里得知,洛棠梨和司厌吵架后割腕了。
医院血库告急,司厌情急之下想起我和洛棠梨同血型,所以才找了我整整一天。
找我不是担心我,而是想拿我的血救洛棠梨。
血袋换了五个,身体随着血液流失逐渐冰冷,我猛地眼前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旁边肆无忌惮的娇喘声吵醒。
“厌哥,在你前女友旁边做,是不是更刺激啊?”
“那阿梨,想不想要——更刺激的?”
感受到司厌热烈的回应,洛棠梨又是一声惊呼。
下一秒,我和她四目相对,洛棠梨朝我挑衅一笑,像是故意问给我听的:
“厌哥,你...真的不爱姐姐了吗?”
司厌律动不停,喘着粗气,目光似乎要看向我,却又瞬间收回:
“提她干嘛....是我干的你不够用力?”
心被捅得千疮百孔,令我几近窒息。
原来,仅仅提一下我,都能打扰他耕耘的兴致吗?
两人弄了整整一晚,他们走后,我彻底睁眼,猛地趴在床边干呕。
眼泪和苦水四溢。
我只想赶紧逃离这恶心的床,却全身无力,腿都是颤的。
这时,病房窗户又传出响动,萧驰野踩着皮靴蹲在窗边看向我:
“我的人来了,你还能走吗?”
我咬紧牙关点头:
“能。”
萧驰野没说什么,带着我上了他的直升机。
直升机升空,我远远看了眼草坪上,那处粉色婚礼现场,彻底离开。
司厌,我们彻底结束了....
另一边,司厌西装革履,看着洛棠梨一身洁白向他缓缓走来。
接过洛棠梨的手,他深情凝视爱人,剖白心迹:
“阿梨,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算是栽了,为了娶你,我花了七年时间。”
“我司厌染过血,杀过人,但以后,这双手只想为你遮风挡雨!”
“洛棠梨,我爱你!”
话落,司厌心却一颤。
他本该感到幸福的,可不知为何心却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失控...
果然,下一秒,一个小弟突然冲入婚礼现场。
“老大,不好了,秦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