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前文+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前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9-28 16:00:00
  • 最新章节: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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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刘清明王杰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码到死”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前文+》精彩片段


他侧头看向刘清明:“你想想,像‘金色年华’那种地方,除了提供特殊服务,拉拢关系,最容易滋生的是什么?”

“无非是摇头丸,K粉……这类软性毒品。”

“对。”吴铁军肯定道,“如果张志强是利用‘金色年华’搞性贿赂,送女人,送钱。为了让那些达官贵人更‘尽兴’,你说,会不会用点‘助兴’的东西?”

前世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

刘清明虽然没有直接参与那次暴力抗法事件的后续调查,但也零星听到过一些传闻,“金色年华”涉毒,是后来扳倒何四海犯罪集团的重要突破口之一。

只是那时,他早已离开了体制。

不得不说,吴铁军这个老公安的嗅觉很敏锐。

刘清明露出一丝微笑:“就这么办。”

吴铁军不解:“我们现在没证据。”

“所以才要调查啊。”

刘清明把手伸出车窗,朝天打了一个响指。

吴铁军偏过头一看,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快步走过来,身上背着一个旅行包。

两人下车,帮她把包包接过来。

徐婕换了一身常服,头发扎成马尾,别有一番爽利劲。

“这地儿可真偏,我换了两路公交车,还要走那么长的路。”

“辛苦了,喝口水。”

刘清明从车里拿了瓶水递给她,吴铁军已经打开了袋子。

好家伙,警用通讯器、手铐、警棍......他拿起一个铁盒子。

“这是什么?”

“监听器中控台。”

刘清明替她回答:“小徐可帮了我们大忙,这些东西,我去领,三天都未必能领得到。”

徐婕得意地扬起小脸:“那是,太简单了,我就和那个什么小张一说,人就批条了。”

吴铁军也服,这事,他们俩都不行。

“手续呢?”

“在里面呢。”

吴铁军打开内袋,拿出一份文件,赫然是盖了公章的传唤证。

徐婕喜滋滋地摸了摸小车:“这是给我们的?”

“是啊,马局特批的,暂归我们使用。”

“那还等什么?”

吴铁军把袋子放到后座上,徐婕动作迅速地钻进车里,刘清明依然坐到驾驶位。

“去哪?”

“人民医院。”

吴铁军和后座上的徐婕都是一愣。

那天晚上有两个人送进了人民医院。

一个是受害人冯轻窈,她在检查身体之后很快出院。

另一个,是被刘清明一枪干废的钱大彪。

就这么直接去找他?‘

真的好吗。

“行,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吴所,咱都有小车坐了,你那二八大杠就扔了吧。”

徐婕笑着调侃他,吴铁军嘿嘿一笑:“这可是老伙计了,皮实着呢,有时候,它比小车方便。”

刘清明手脚麻利地发动汽车,拐上主干道,驶向市区的方向。

晚上九点。

人民医院,住院部。消毒水味很重。

单人病房里,钱大彪躺着,左腿裹着厚重石膏,被高高吊起。

三天了。

冰冷的枪口,子弹撕开皮肉的剧痛,那个年轻警察平静得吓人的脸……这些画面不住地在脑子里打转。

他钱大彪,在林城混了多少年,第一次栽得这么狠!

栽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条子手里!

膝盖……中枪!

医生不说,他自己也清楚,这条腿,回不到从前!

一想到以后道上的人喊自己“瘸哥”,钱大彪的恨意便止不住地上涌!

病房门虚掩。

外面守着他两个小弟,正压着嗓子,对着过路的小护士指指点点。

突然!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

两个小弟浑身一激灵,猛地站直,眼神瞬间警惕。

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刘清明、吴铁军、徐婕。

“警察办案,闲人回避!”吴铁军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眼神刀子似的刮过两个小弟。


他抬眼,看了张志强一下。

“没想明白?腿废了,人也就半废了。你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用他,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人性,无解的。”

张志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四爷看得透彻。

钱大彪确实已经成了弃子,甚至是个麻烦。

刘清明那几句话,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四爷,那彪子……”张志强试探着问。

何四海没有说话。

他提起手边的铜壶,将沸水缓缓注入紫砂壶中,茶叶在水中翻腾、舒展。整个过程,他专注而沉默。

水注满了。

他放下铜壶,盖上壶盖。

张志强的心沉了下去。他懂了。

有些话,不必说透。

有些事,必须要做。

一个废了的、可能已经心生怨怼的棋子,留着,只会是后患。

***

刘清明再次找到陈锋,是在市局大楼后面一条僻静的小巷。

夜色浓重,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在人民医院布控?”陈锋眉头拧紧,“就因为你觉得张志强会杀人灭口?”

这风险太大了。

调动市局刑警搞蹲守,目标还是尚未定罪的钱大彪,理由仅仅是“猜测”,一旦不是这样,自己要背锅。

他只是个副支,上面还有正牌队长呢。

刘清明靠着冰凉的墙体,语气平静:“张志强这种人,疑心重,手段狠。钱大彪跟了他多年,知道的太多。现在腿废了,又被我离间,换做是你,你会留下这个隐患吗?”

他不是在猜测,而是基于对人性的判断,以及前世零碎信息带来的确认。

陈锋陷入沉默。

他了解张志强,也清楚何四海集团行事的风格。斩草除根,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刘清明这个推断,合乎逻辑。

“如果我们能抓住张志强派去的杀手,人赃并获,这就是突破口。”刘清明加重了语气,“一个杀人未遂,足以让张志强伤筋动骨,也能撬开钱大彪的嘴。”

“陈队,你在组里这几天,难道没看出来,上头就是想走个过场,我一个小民警,什么也做不了,你不一样。”

刘清明递给他一根烟,陈锋接过来自己点上,吐出一个烟圈。

对方说得话,让他有些心动,因为他真得想做些事情,否则那天晚上,就不会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贸然出警了。

事后,陆中原可是狠狠批评了他。

如果这次再出什么纰漏,少不得还得挨批。

但刘清明这个人,总能给他一种错沉,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两天。”陈锋三两口吸完烟,把烟头重重地踩碎,“我只能给你两天时间。如果两天内没有动静,我的人马上撤。”

“谢谢陈队。”刘清明心头一松。

***

人民医院,住院部五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仿佛凝固。负责蹲守的几名刑警已经显出不耐烦的神色,低声抱怨着。

陈锋靠在消防通道的门后,目光紧盯着走廊尽头。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四点,约定的时间即将耗尽。

难道刘清明判断失误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清洁工服饰的身影,推着清洁车,从电梯口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但陈锋的神经瞬间绷紧。

凌晨四点半的清洁工?而且,那人走路的姿态,看似放松,实则肌肉紧绷,眼神不时瞟向钱大彪病房的方向。

来了!

陈锋手一挥。

几个原本或坐或靠的便衣刑警如同猎豹般扑出,动作迅捷无声。


夜总会大门从外面撞开,大批人影冲进来。

一个穿着防弹背心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陈锋全副武装,一马当先。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刑警,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楼道。

“张志强!放下武器!立刻!”陈锋声音威严,视线锐利扫过现场。

看到刘清明等人身上的警服和流氓手里的凶器,他脸色更沉。

张志强的手下们面如土色,握着武器的手开始发抖。

“都把家伙扔了!”张志强压下惊惧,心神电转。

不能乱。

他转向陈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陈队,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陈锋打断,逼近两步,身后刑警跟上,“持械围堵110巡警,威胁警务人员,这也是误会?”

张志强额头渗出冷汗。

袭警、持械、暴力抗法,哪一条都够他受的。

必须自救。

“陈队,给我两分钟,我打个电话。”张志强掏出手机。

陈锋冷冷注视,没有阻止。

他倒要看看,张志强能搬出谁。

电话接通。

“陆局,是我,张志强。”张志强压低声音,“我这边出了点状况,在金色年华……对,陈锋带队过来了……事情有点麻烦,牵扯到楼上那位……您看能不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市公安局副局长陆中原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悦:“你搞什么鬼?陈锋都出动了,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张志强的底子他很清楚,平时可以不管,现在动静太大,牵扯刑警队,搞不好就是引火烧身。

他才不想淌这趟浑水。

“陆局,不是我要搞事,是逼不得已!”张志强急声道,“楼上那位是宋向东宋局!他要是在这里出了事,不光是我,您恐怕也……”

威胁不言而喻。

陆中原沉默了片刻,宋向东他并不熟,但知道此人的背后是市长王耀成,也是自己的老领导。

这事容不得他推托。

“嗯。”陆中原声音恢复平静,带着疲惫,“让陈锋接电话。”

张志强松了口气,将手机递向陈锋:“陆局的电话。”

陈锋皱眉,接过手机:“陆局。”

“陈锋,金色年华的情况我已经了解。”陆中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不容置喙,“这个案子性质复杂,影响恶劣,你先稳住现场,不要激化矛盾。我已经通知高新分局的马局长过去处理,你把案子移交给他。”

移交?

陈锋眉头拧紧。

高新分局局长马胜利是陆中原的心腹,高新区分局是当管部门,也是城关所的上级机关,陆中原的命令合情合理。

“陆局,现场已经控制,我们刑警队有能力处理。”陈锋还想争取一下:”里面动枪了。“

“张志强涉枪?”

“不,是我们的警员开的枪,事情肯定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那就没多大事!”陆中原语气加重,“那里是高新分局的辖区,由他们处理更符合程序。你赶紧回来,给我一份报告,乱弹琴。”

陈锋沉默,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办案过程中,上级领导施加压力没什么稀奇。

但这个案子,案情清晰,现场又被控制,上级领导突然横加干涉,显然很不寻常。

自己的小身板是顶不住的。

“是,陆局。”陈锋挂断电话,脸色难看。

刘清明看着他们的交锋,心头一沉。

果然来了。

权力斗争才是这一切的真正原因。

从他们嘴里的称呼,刘清明已然明了这其中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

前世,这些人有的落马有的升职,如今他们都拥有大小不等的权力。

形势再次逆转。

“陈队,你看......”

张志强接过手机,陈锋理都没理他,推开他走到众人面前。

“陈队。”

“吴所。”

陈锋是认得吴铁军的,对王杰和徐婕也有印象,刘清明却是个新面孔,他并不认识。

他的目光扫过四人身后的周跃民和冯轻窃,大概明白是怎么么回事了。

“我尽力了,马局一会就到,这案子会移交给分局,你们当中谁开的枪?”

“我,陈队。”

刘清明上前一步,向他敬礼。

“他叫刘清明,刚来所里没几天,人家可是大学生。”

王杰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陈锋充耳不闻,打量了刘清明一眼。

“新人敢开枪的不多见,想清楚后果了吗?”

“想清楚了,我不后悔。”

陈锋拍拍他的肩膀:“不后悔就行,还有点时间,想想怎么交待吧。”

刘清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两人素不相识,要说打招呼,是不是也太过了点?

既然没交情,那这些话,就有些意思了。

刘清明脑子转得极快,一下子想到了关窃,对方这是在提醒自己,在分局的人到来之前,做点准备啊。

他当即后退几步,趁着张志强的人被刑警队看住,在周跃民的耳边轻声说道。

“一会儿到了分局,咬死你的同学是被骗来的,还有你也是,不管他们怎么诱导,就是刀架脖子上,也不能改口,明白吗?”

冯轻窃骤逢大难,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周跃民却是听懂了,分局的人可能会为难自己。

他嘴唇紧咬,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是好人,我相信你。”

没事发什么好人卡啊,刘清明摇摇头:“我只是尽自己的职责。”

“不,我看出来了,只有你是真心救我们。”

周跃民一咬牙报出一串数字:“139XXXXXXX,记下这个号码,一定要记清楚。”

刘清明飞快地记在心里,没来得及问这是谁的号码,一个男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大晚上的,这是闹啥呢?”

这个声音他可太熟悉了,正是高新分局分局长马胜利。

前世,两人打过很多交道,甚至可以说关系还不错。

自己的事业起起落落,人生颠沛流离。
一切的一切,始于今晚,始于这里。
枪!
刘清明下意识地摸上腰间的枪套,64式小巧的身躯赫然入手。
世纪之交的巡警,配枪是常态,不像后世以橡胶棍、警用喷雾、电击枪为主。
"这就紧张了?"陈志远冷笑,"学生仔,害怕就别下去,万一走火害了大家。"
"就是,没见过大场面吧,这才哪到哪。"大春附和道。
刘清明拉开枪套,一板一眼地褪弹、清膛、合上弹匣、拉动枪机、检查准星,一气呵成,完毕后再插入枪套。
嘴里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警例规定,行动前必须检查装备。"
陈志远生生噎住,徐婕"扑嗤"笑出声。
"到了,都打起精神。"吴铁军沉声打断众人的谈话。
110警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夜总会门口。
几名黑衣保安正在吞云吐雾,看到警车后表情诧异,其中一人立即转身往里跑。
通风报信?
"大春留下,其余人跟我进去。"
吴铁军看了眼刘清明,"你,跟着我。"
"是。"
下车前,刘清明握紧了配枪。
仿佛握住自己的命运。
“你们...”
保安上前阻拦,吴铁军亮出警官证:“警察办案,让开!”
被他的威势所慑,保安让开一个口子,四人鱼贯而入。
夜总会内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夹杂着尖叫和争吵。
刘清明跟在吴铁军身后,穿过拥挤不堪的舞池,来到二楼VIP区。
香水、酒精和烟草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极大地刺激着感官神经。
"警察怎么来了?谁叫你们来的?"
一个身高体壮的大汉挡在面前,脖子上挂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
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嘴边,像条蜈蚣趴在脸上,异常可怖。
彪子!"

“手续呢?”
“在里面呢。”
吴铁军打开内袋,拿出一份文件,赫然是盖了公章的传唤证。
徐婕喜滋滋地摸了摸小车:“这是给我们的?”
“是啊,马局特批的,暂归我们使用。”
“那还等什么?”
吴铁军把袋子放到后座上,徐婕动作迅速地钻进车里,刘清明依然坐到驾驶位。
“去哪?”
“人民医院。”
吴铁军和后座上的徐婕都是一愣。
那天晚上有两个人送进了人民医院。
一个是受害人冯轻窈,她在检查身体之后很快出院。
另一个,是被刘清明一枪干废的钱大彪。
就这么直接去找他?‘
真的好吗。
“行,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吴所,咱都有小车坐了,你那二八大杠就扔了吧。”
徐婕笑着调侃他,吴铁军嘿嘿一笑:“这可是老伙计了,皮实着呢,有时候,它比小车方便。”
刘清明手脚麻利地发动汽车,拐上主干道,驶向市区的方向。
晚上九点。
人民医院,住院部。消毒水味很重。
单人病房里,钱大彪躺着,左腿裹着厚重石膏,被高高吊起。
三天了。
冰冷的枪口,子弹撕开皮肉的剧痛,那个年轻警察平静得吓人的脸……这些画面不住地在脑子里打转。
他钱大彪,在林城混了多少年,第一次栽得这么狠!
栽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条子手里!
膝盖……中枪!
医生不说,他自己也清楚,这条腿,回不到从前!
一想到以后道上的人喊自己“瘸哥”,钱大彪的恨意便止不住地上涌!"

林铮审视着这个年轻人,看不出在他脸上,有什么浮夸的表情。
反而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这样的话,我听过很多,但这样的人,并不多见。”
林铮问出诛心之论:“刘清明,你是吗?”
刘清明坦然迎上省委书记灼灼的目光:“我考警校,不是为了做官,否则会有更好的路。”
“嗯,你毕业成绩很好,本来分在市局,是自己要求下基层的吗?”
“不是,我很想当一名刑警,不过组织上让我下基层,我也愿意去。”
林铮第一次产生了动摇,面对省委一把手的关注,这个小子受了委屈还不喊冤,很多官场老油条都做不到。
“论迹不论心,你心里怎么想的姑且不论,能做到用一切手段保护弱者,当得起“人民警察”这个光荣的称号。”
“谢谢林书记,我会记住您的指示。”
刘清明看似冷静,实则也很慌,林铮明显不相信自己,处处都问在关键上。
得到书记的肯定,多少松了一口气。
可是没想到,林铮突然又问:“你认识周跃民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铮紧紧盯着刘清明的脸,看到年轻人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
“认识。”
没等林铮变色,话风一转:“第二天我们同时被放出来,他和我成了朋友,我知道他在清江大学读大三,计算机系,女受害人是他同学,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林铮不动声色:“你不认识他,为什么会帮他打电话?”
“因为他信任我。“刘清明更加讶异:”林书记怎么知道我帮他打过电话,这事没有写进材料啊。”
“我认识他母亲。”
“喔,难怪他让我帮他打这个电话,接电话的也是位女士,想必就是他母亲吧。”
“他在让你打这个电话前,没有告诉你接电话的是谁?”
“嗯,当时情况很紧急,只来得及告诉我一个号码,没有细说。”
林铮观察下来,并没有看出任何可疑之处,这要是演戏,那演技也太好了。
要知道,对方才23岁,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可能滴水不漏?
普通中层干部,面对一省之首,也很难做到如此从容淡定。
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
“林城的治安,看来问题不小。”
“报告林书记,这也是我想对您说的,林城做为全省经济强市,这些年过于注重经济发展,对社会环境的变化,缺乏必要的认知。”
“喔,说说看。”"

除了不愿暴露身份,以免影响父亲,恐怕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他与那位身居高位的父亲,存在着难以弥合的隔阂。
前世,两人相识时,刘清明也正受困于类似的父子僵局,他还曾以自身经历开导过周跃民,只是效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林铮此后的仕途并不平坦,最终止步于人大,没有再进一步。
要知道,此时的林铮,以50出头的年纪成为一方大员,如果没有意外,未来几年内,进入中央领导核心层,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想到这里,刘清明心里悚然一惊。
难道,周跃民今日的困境,并非偶然,而是另有隐情?
两世为人,刘清明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结合历史进程,一些潜藏的暗流便逐渐清晰。
前世,周跃民在这场冲突中身受重伤,经全力抢救,最终落下了永久性的残疾,也因此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当时已经离开体制南下经商,并不了解其中的内情,但后来与周跃民结识,总能从他的嘴里听到只言片语。
很显然,林铮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从而影响到他的仕途。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在刘清明脑海中闪过,他迅速抓住当下最关键的环节—— 无论如何,必须确保周跃民的安全!
“好了,你说你的同学被他们骗进来,她叫什么名字?” 刘清明将学生证递还给周跃民。
“冯轻窈。”
刘清明心头又是一震。
他知道这个女孩,前世,大约一个月后,这个名叫“冯轻窈”的女孩,就是从这栋楼的顶层纵身跃下,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晰,是因为这件事曾轰动全城,在信息闭塞的年代,成为街头巷议的热点,各种传言甚嚣尘上。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这件事,注定会被某些人恶意牵连到周跃民身上,甚至,冯轻窈的死,很可能就是某些幕后黑手精心策划的阴谋!
此刻,他愈发确信,今晚绝非偶然事件,而是一场人为布局,目标直指周跃民的阴谋!
就在刘清明苦苦思索破局之法时,彪子不耐烦地吼道。
“小子,别他妈乱嚼舌根!我不认识你说的同学,谁知道她死哪儿鬼混去了!”
“是不是乱说,我们会调查清楚,请你配合!” 吴铁军伸手想推开彪子,却发现对方像一座铁塔般纹丝不动。
“让开!别妨碍公务!” 吴铁军语气愠怒,失去了往日的平和。
“吴所是吧?我这儿开门做生意,哪个阿猫阿狗的警察都想来捞一手,还让不让人开张了?” 彪子阴阳怪气地冷笑: “就凭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一句话,你们就要搜查,打扰我的贵客,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身份?!你一个小小的副所长,担得起吗?”
吴铁军有些迟疑了。
陈志远在他耳边低语: “吴所,这家夜总会的老板背景深厚,咱们又没确凿证据,万一搜不出人,恐怕会有大麻烦。”
这些话,无需陈志远提醒,吴铁军也心知肚明。他对自己辖区内的商家底细了如指掌,“金色年华”背后的靠山,他比陈志远了解得更深。
然而,老刑警的直觉告诉他,年轻人绝非虚报,冯轻窈一定就在这里!
但陈志远还有句话没说出口—— 无凭无据的搜查,一旦扑空,他这个副所长的仕途恐怕就到头了,手下这几个兄弟,怕是一个都逃不掉干系,甚至可能因此断送一生前程!"

“我知道了,妈。”刘清明看了一眼里屋,没有开灯:“小弟住校了?”
“嗯,咱家的环境你知道,他在学校更清静。”
一家三口围坐着,说着家长里短。
灯光昏黄,映着父母沧桑的脸。
刘清明默默糊着纸盒,将这份久违的温暖刻在心里。
要想办法搞点钱了,不能让父母过得如此拮据。
这一夜,刘清明睡得十分踏实。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传来几声低沉的咳嗽,父亲刘红兵已经起身了。
刘清明走出房间,清晨的凉意让他精神一振。
漱洗出门换上运动服,他有晨跑的习惯。
“爸,早。”
刘红兵笑着点头:“你妈出去摆摊卖早点了,就在街口,你在那里吃吧。”
“知道了。”
刘清明推开院门,踏上那条他从小走到大的狭窄街道。
这里位于林城市高新区的中北部,曾经是某国营大厂的家属区,因为年年亏损,厂子于90年代中期倒闭。
厂里的工人大都买断工龄后下岗,自谋生路。
虽然眼下看着破败,刘清明却知道,再过七八年,华夏进入高速发展期,房地产将成为支柱型产业。
随着旧城改造和市区的不断扩张,这里将成为寸土寸金的新商圈,光是拆迁费就能让一个家庭摆脱贫困。
可惜,自己的父母倒在了发展的前夜,并没有看到这一天。
他在门口做了几个拉伸动作,刚准备起步,看到吴铁军骑着一辆自行车,从街道的另一头过来。
“吴所,这么早?没吃吧,走。”
吴铁军停在他的面前,摇摇头:“出事了。”
“什么事?”
“你昨天是不是送了几个小混混去所里?”
刘清明点头,建设路夜市,也是归城关所管辖。
吴铁军做为副所长,肯定有几个自己人,想打听消息很容易。
“他们反咬了你一口,说你恶意伤人。”
吴铁军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先打的人,再亮明身份?”
“对手动了刀,我没时间讲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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