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全集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全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8-15 18:31: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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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岁岁贺淮川为主角的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是由网文大神“夏甜宝”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全集》精彩片段


直到会议室的方向传来“砰”的响声,岁岁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看去。

其他人也听到了,对视一眼,整个公司噤若寒蝉。

岁岁怕贺淮川出事,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他,就听窗台上的君子兰晃了晃叶子,说:

“哎,公司加班大半年做出的项目,没想到混进来一个卧底,把他们的核心技术全都透露出去了,对方抢先上市,白花花的银子都要打水漂喽。”

“想不到吧,卧底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什么?爸爸公司有卧底!

岁岁耳朵一动,走到窗边,轻轻给它浇着水,君子兰叶片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呀。”

岁岁弯了弯嘴角,“兰花姐姐也好看。”

听到这话,君子兰叶子一顿,紧接着疯狂摇晃起来,“小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

岁岁轻轻点了下头,凑到它跟前,小声问道:“兰花姐姐,爸爸公司有坏蛋?”

“是呀是呀,可坏了!”第一次遇到一个能和它说话的人,君子兰高兴坏了,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说了。

“坏蛋就是……”

贺淮川一进来,就看到小姑娘抱着一盆兰花叽叽咕咕,小脸上似乎还有些愤慨,小拳头凶巴巴地攥着。

他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走过来捏了下她的小脸,“谁惹你生气了?”

见他来了,岁岁赶忙拉着他坐下,板着小脸认真道:“爸爸,我要跟你说件事哦,你公司有坏蛋。”

贺淮川微微挑眉,“谁?”

岁岁:“叫管一鸣。”

那是他最信任的助理,也是他的大学同学,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关系最好。

贺淮川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眯了眯眼,“谁告诉你的?”

君子兰晃着叶子说:“崽崽别说,小心他把你抓起来做实验。”

人类可坏了,面前这个人类更是凶残。

下一秒,岁岁脆生生的声音就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兰花姐姐告诉我的呀。”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贺淮川眉头皱了皱,“你说这个兰花?”

岁岁重重点了点小脑袋,还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爸爸真聪明。”

“爸爸,我跟你说哦,那个坏蛋来你办公室偷东西,把你的东西全都卖给生蚝公司啦。”

“生蚝?”贺淮川想了下,“盛豪?”

啊对,是这个名!

岁岁一拍脑袋,“就是这个!爸爸,快把他抓起来!”

这一次的中标公司,的确就是盛豪。

还是贺氏的死对头。

贺淮川看看岁岁,又看看一旁拢着叶子安静如鸡的君子兰,忽然起身抬步走了出去。

他一走,君子兰长舒一口气,叶子重新舒展开来,说:“崽啊,你怎么全都告诉他了呀,以后离他远点儿,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就见岁岁凶巴巴地瞪着它。

岁岁双手叉腰,“我爸爸可好啦,我爸爸是大好人,我不跟你玩啦。”

话落,小丫头气鼓鼓跺着脚,跑了。

不是,刚才还说跟它天下第一好的人是谁?

是不是瞎,贺淮川是好人?那是没见他把人扔到海里喂鱼啊。

它也不跟小傻子玩,哼!

岁岁跟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环视一周,找到贺淮川之后就朝他跑了过去。

刚一推开门,就见他一脚踹在一个人的膝盖上,那人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君子兰晃着叶子说:“那就是管一鸣,看到了吧,你爸爸可凶了。”

原来他就是大坏蛋啊。

岁岁恍然大悟,挥着小拳头“呀呀呀”地就冲了过去,“让你欺负我爸爸,让你气我爸爸,打你!”

她突然出现,咣咣咣打了几拳,又打又踢,损敌一点,自损八百,皱着小脸呼着红通通的小手,可怜兮兮地扁着嘴,泪花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岁岁抬起小脑袋,茫然地看着他,“小叔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呀?”
贺景行目光直视着她,认真做着检讨,“之前我说话不好听,伤你心了,对不起。”
说实话,一开始听到他那么说的时候,岁岁真的很伤心,还有些委屈,还很有出息地决定今天都不和小叔说话了。
今天一整天哦,可长啦。
但现在听他和她说对不起,她决定大方地原谅他了。
“没关系哒。”
她把老人参递给他,“小叔,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贺景行静静看着她,缓慢而认真地点了下头,“我会的。”
他不会辜负她的好意的。
从这天开始,贺景行心里的生念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做治疗也配合了许多。
白老看着他的变化,满意地点着头。
过去的一年他的治疗方案并没有错,只是贺景行自己不想活了,没有生念,所以效果也大打折扣。
如今他想要好起来,进步也是一日千里。
贺景行摸着腿,上面居然传来了痛感。
他摸着腿,有些不敢置信,“我有感觉了!”
白老瞥了他一眼,“哼,你要是早配合,哪儿还有这些事。”
贺景行难得没有怼回去,要是他和岁岁见面的时候腿就已经好了的话,也用不着小姑娘冒险去山上给他找人参了。
“岁岁呢?”他问道。
白老说:“在外面晒太阳呢。”
他唠唠叨叨道:“岁岁这次可真吃苦了,刚调养好的身体又变差了,还有冻伤,得养好些日子了。”
闻言,贺景行面露歉疚。
就在这时,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岁岁被贺淮川抱着,小身子探进来,手上拿着一支腊梅,笑得一脸灿烂,“小叔,这个花花送你哦。”
贺景行忍不住看了眼一旁插在花瓶里的花,唇角微勾。
岁岁每天都会给他送一朵花,他这里都快成花店了。
贺淮川有些吃醋,“我没有?”
岁岁赶忙哄道:“有的有的,爸爸你把眼睛闭上哦,我给你变个魔术。”
贺淮川配合地闭上了眼。
“可以睁开啦。”"

贺景行看了眼她的胳膊,上面已经被掐出不少印子了,他本来想笑话她几句,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小孩怎么比贺淮川还难缠。
贺老夫人在外面敲门了,喊他们去吃饭。
贺景行:“不吃。”
话还没说完,岁岁就跳下床,拉开门,没多久,就轻手轻脚地端着一杯牛奶进来了,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她见房间里黑乎乎的,小手拉着窗帘。
看到她的动作,贺景行脸色一变,“住手!”
然而为时已晚,岁岁已经“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
她扭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随即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的腿上,那里,因为肌肉萎缩已经变成皮包骨了,看上去很是骇人。
墙角还放着个轮椅。
贺景行的手紧紧握着,青筋暴起,“砰”的一下就将牛奶杯砸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他低吼道:“滚!”
岁岁像是吓傻了,看着地上的碎片,再看看他,低头走了出去。
贺景行看着手上的纱布,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
他都已经是个废人了,还救他做什么。
这时,门忽然又开了,他一抬头,就看见岁岁拿着笤帚和簸箕,熟练地清理着地上的碎片,甚至还不忘角落里,检查得干干净净,一点碎渣都没有。
扫完之后,就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以前妈妈喝醉摔瓶子的时候也是这样,这种情况下她只想一个人待着,不想看到她。
小叔应该也是这样。
门口,贺老夫人接过她手上的笤帚簸箕,轻叹了口气,“乖宝,辛苦你了,快去睡觉吧。”
岁岁朝她笑了下,“奶奶你别怕哦,小叔有事我会知道哒。”
她刚刚偷偷在他床边偷偷放了一支玫瑰花,有什么事的话,它会喊她的。
贺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
岁岁没睡觉,抱着房间里的墨兰问道:“墨兰姐姐,小叔的腿是怎么回事啊?”
墨兰也是贺家的老人了,听到这话,叹了口气。
“你小叔之前是当法医的,经常帮着破案,有次他遇到了个案子,断定凶手是自杀的,但他的尸检报告被人举报有错,是收了杀人凶手的钱,死者家属一气之下,就开车撞了他。”
“他的命是保住了,但腿也废了。”
“他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人,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落差,就得了重度抑郁症,今天已经是他第五次自杀了。”
岁岁听着,有些疑惑,小眉头紧紧拧着。
收钱?"


贺淮川也等着,等她刚要追上的时候,他又按着按钮,窜出去好几米。

这么玩了几次之后,岁岁憋得小脸通红,没劲了,可怜兮兮地大口喘着气,一脸质疑地看着自己的腿,轻轻敲了敲。

不是说小叔的腿坏了不能走路嘛,怎么还骑那么快呀。

她的腿腿是不是也坏了呀?

贺景行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眉眼中闪过笑意,丝毫不觉得自己欺负小孩子是件可耻的事情。

一大一小正玩得开心,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冷嗤声。

罗砚修冷声道:“你倒是玩得开心,不知道你收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贺景行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岁岁也扭头看去,只见罗砚修双手插兜,一脸讥讽,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看着贺景行的眼神有些复杂。

一旁的松树晃了晃。

“呀呀呀又能看好戏啦,那个警察可是贺景行最好的朋友了,但现在和他的死对头罗砚修一起玩,热闹喽。”

什么?!

岁岁看着赵正飞,眼神也一下子凶了起来。

坏蛋!

小姑娘张开小胖胳膊挡在贺景行面前,跟个护着小鸡崽子的小母鸡一样。

但明明她自己才是崽崽。

见她瞪着他,赵正飞有些懵,他有的罪过她吗?她怎么这么对他。

罗砚修扫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是贺淮川的女儿,冷哼一声,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酒店的人说,他走后,他们父女俩居然还打包了饭菜,不光如此,还要他出这个钱。

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景行原本还有些紧绷,看到岁岁这样,忽然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轻轻扯了下她的小揪揪,“走了,回家了。”

眼看着两人要走了,赵正飞等不及了,几步上前拦住贺景行的去路。

“老贺,罗总恢复了被夏平删掉的监控视频,余斌死的那天,夏平确实去过他家,还和他发生了强烈的争执,指纹上也提取到了他的指纹,证据链很完整。”

闻言,贺景行顿了下,淡淡道:“我的鉴定结果是,余斌是自杀的。”

怎么这么犟啊。

赵正飞有些抓狂,“可是就连夏平自己都承认了,是他杀的余斌,不然他毁监控视频做什么,这不明摆着心虚嘛。”

贺景行依旧表情不变,“我是法医,我只从尸体看结果。”

罗砚修冷嗤一声,“是啊,不过嘛,只要钱到位,结果那还不就是你动动手指头的事?余斌刚拿下一个十亿的单子,这时候自杀,脑子有病?做戏也不做得真一点,呵。”

不等贺景行说话,岁岁就忽然冲上去蹦跶着想捂他的嘴,不许说她小叔坏话!

然后发现自己够不到,索性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腿。

罗砚修吃痛,下意识一脚把岁岁踢开,厌恶道:“滚!”

眼看岁岁被他踢倒在地,贺景行的脸色忽的沉了下来。

他滑着轮椅过去,吃力地朝岁岁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

结果他非但没把岁岁抱起来,自己还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狼狈地倒在地上。

岁岁见了,强撑着爬了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小叔,你没事吧?”

贺景行看着自己的腿,一脸死寂,他再次体会到,他就是个废物。

他之前还骂贺淮川保护不了岁岁,结果到他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岁岁被欺负。

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岁岁小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他拽动一点儿,感觉到他身上低沉的气息,她心一慌,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劲儿地喊着“小叔”。


要不是他的腿不行,他就自己去上山找了。

他声音艰涩道:“我查了天气预报,今晚有暴雪。”

本来山上的气温就低,又是寒冬腊月,再遇上暴雪,岁岁她……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贺淮川显然也想到了,脸色更冷。

他不再废话,立刻拔腿就往山上而去。

与此同时,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帮个忙……”

二十分钟后,一架直升机来到这里。

这是山上,没法停,贺淮川顺着放下来的绳梯爬了上去,接过红外线探测仪,快速找了起来。

一直找了两个小时,也没找到。

而此时,雪已经开始下了。

一旁开直升机的人也有些不忍心,说道:“要不,我们再多叫些人来找吧。”

“来不及了。”贺淮川抿唇道,在雪地里待一晚,谁也活不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摇晃。

身旁的人也看到了,说:“没事,就是一棵树,估计就是风刮的。”

不对,其他地方的树根本就没动,这会儿也没风。

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说:“停!”

来不及飞机找到合适的停靠点,他就急匆匆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飞行员倒吸一口冷气,惊呼道:“你疯了!”

这高度下去他得摔死!

他赶忙降落,然而这里地形复杂,底下还有树挡着,根本没办法降落。

最低的地方,也离底下还有三四米。

贺淮川大概估计了一下,忽然用力晃了下绳子,猛地松手,借力跳到一旁的树上。

几个跳跃,他落到了地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来了之后,周围的树晃得更凶了,还都指向一个方向。

贺淮川没有犹豫,直接抬步走了过去,将雪刨开。

刨了十多分钟,总算是找到了被压在雪下的岁岁。

她此时已经冻得浑身僵硬,脸色青白,没有一丝血色,手上还紧紧抱着一棵硕大的人参。

贺淮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急匆匆把岁岁挖了出来,顾不得其他,一边喊岁岁的名字,一边解开衣服,让她贴着自己的心口,用手使劲搓着她,试图让她的身体暖和一些。

“岁岁,岁岁,你快醒醒!”

“岁岁,听得到我说话吗?”

“岁岁,乖宝,你回答爸爸一声!”

“岁岁!”

冷,好冷啊。

岁岁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城中村的房间。

不,比那里还冷。

她看到妈妈了,妈妈来接她了。

然而就在她想牵住她的手的时候,罗素却忽然狠狠把她的手甩开,还推了她一把。

岁岁委屈地看着她,妈妈还是不喜欢她。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周围暖和了起来,耳边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

爸爸,是爸爸!

她眼皮子动了动,艰难地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贺淮川。

她忽然笑了起来,“爸爸,你来了。”

真好,她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贺淮川见她醒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岁岁就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他吓得又大声喊了起来,一时间失去理智,脑海里全是炸了这个世界给他女儿陪葬的想法。

还是上方的驾驶员唤回了他的理智。

“快上来!送去医院,还有得救!”

没错!

贺淮川骤然清醒过来,一手抱着岁岁,一手拉着绳梯爬了上去。

而岁岁怀里抱着人参和款冬花。

款冬花激动坏了,呜呜呜呜,崽崽真的好讲义气啊,滚下去的时候还护着它。

她可一定要醒来啊,也不枉它喊破嗓子,让周围的树帮忙使劲摇,它也下意识摇着,差点儿把腰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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