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TXT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TXT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6-19 07:00: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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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岁岁贺淮川出自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作者“夏甜宝”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TXT》精彩片段


好疼呀。

贺淮川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地把她提溜了回来。

小丫头片子。

心里是这么想着,他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目光落在管一鸣身上时,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根据岁岁说的,查了他,没想到,他还真是卧底。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拉着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管一鸣跪在地上,一脸狼狈,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一声。

他抬头看着他,说:“因为盛豪说了,只要我把核心技术卖给他们,他们就让我当总裁。”

“贺淮川,我不比你差,给你打工也是打工,我要自己当老板。”

贺淮川一下子就笑了,“你说的当老板,是拿我的东西,去挣钱?”

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的脸皮是城墙吗?真够厚的。”

岁岁默默点头,是呀是呀,她的手手都快打烂啦。

贺淮川本来一肚子火,余光看到小丫头点头如捣蒜,傻兮兮的,忽然火就发不出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着,忽然说道:“行啊,当老板是吧,那就去吧。”

什么?

管一鸣一愣,没想到他就这么放过他了。

岁岁也没想到,她眨巴着眼睛,看吧,她就说,她爸爸可善良啦,是大好人。

贺淮川看也没看他一眼,“滚吧。”

管一鸣爬了起来,努力挺直腰板,说:“贺淮川,我会比你更厉害的。”

贺淮川看也没看他一眼,牵起岁岁有些发红的手,不满道:“什么都碰,也不怕脏了手。”

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管一鸣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哼了声,大步离开。

今天的羞辱,他记下了!

助理急匆匆走了进来,问道:“贺总,这下我们怎么办?”

如今正是AI大热的时候,他们公司做了一个医疗方面的机器人,只需要一扫描,就能知道人的身体各处有什么问题,还能把脉,开药,中西结合。

然而这一核心技术,却被管一鸣卖给了盛豪科技。

他们抢先发行,声势浩大,还砸了不少钱做营销,如今已经有很多人订购了,订单都排到了明年。

贺淮川却不疾不徐,“通知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给大家带薪放假半个月。”

什么?

助理以为自己听错了,贺淮川却抬眸说:“还不去?那留下来继续加班。”

助理二话不说就跑了。

贺淮川看着岁岁的手,“还疼吗?”

岁岁懂事地摇头,“不疼啦。”

她仰着小脑袋,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爸爸,你真是个大好人!”

贺淮川挑眉。

他也这么觉得。

就比如管一鸣虽然背叛了他,但他还是已经替他把埋哪里都想好了。

世上再从哪儿能找到比他还善良的人啊。

再也没了吧。

那天只记得给岁岁买衣服,忘了买鞋了。

看着小姑娘脚上穿着侄子的男款鞋,贺淮川索性带着她直接去了商场。

岁岁看了眼价格,吓得立马放下了,拉着贺淮川就往外走。

“不喜欢?”

岁岁偷偷看了眼店员,没说话。

贺淮川也没多问,又换了几家,岁岁都连试都不愿意试,等贺淮川再问的时候,她才红着脸小声说:“爸爸,这里的东西太贵了。”

最便宜的都要好几千,这也太吓人了。

几千都能够她和妈妈生活好几个月了。

贺淮川:“……”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知道我一分钟能挣多少钱吗?”

岁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贺淮川说:“我的时间,可比这些东西贵多了。”

说着,他直接带着岁岁进了一家店,往沙发上一坐,“把她能穿的都拿过来。”


但凡他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风越来越大了。

他顾不得和他们纠缠,脱下外套,挡住风,帮岁岁一起收拾着地上的骨灰。

岁岁眼泪一滴滴砸了下来,落在骨灰里,她慌忙抹掉眼泪,不想弄脏罗素,但偏偏眼泪越擦越多。

妈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眼看着她的手要去拿骨灰盒碎片,贺淮川赶忙拉住了她,“小心手。”

他帮着拿了起来,将混着雪水的骨灰全都包在他的外套里。

重新去买了个骨灰盒装好。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傅一尘的心揪得更紧了。

喃喃道:“那是谁的骨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罗书眸光微闪,给傅灵递了个眼神。

傅灵立刻哭了起来,把手递给她,“爸爸,我好疼啊。”

她的手被地上的石头咯了下,有个红印子。

傅一尘本该心疼的,但视线却忽然看到地上有一丝血迹。

那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的?

贺淮川也发现岁岁流血了。

是被傅灵绊的那一下摔的。

手和膝盖上都流血了。

他帮她清理着伤口。

岁岁一言不发,只一个劲儿地流泪。

等把罗素的骨灰下葬,石板盖住的那一刻,岁岁忽然放声痛哭,小身子也扑了过去。

“妈妈!你别走,别离开我。”

“妈妈,对不起,岁岁没用。”

“妈妈……”

小姑娘哭得歇斯底里,贺淮川在一旁听得也很不是滋味儿。

他正要说话,就见岁岁忽然捂着心口,咳出一口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贺淮川脸色一变,“岁岁!”

他赶忙接住她,才发现她身子抖得厉害。

岁岁整个人蜷缩着,疼得嘴唇都在颤抖,眼睛紧闭,嘴里还喃喃道:“妈妈,对不起……”

得知岁岁来了医院,贺老爷子贺老夫人连忙开车赶了过来,就连贺景行也上了车。

“怎么回事?乖宝怎么会吐血?”贺老夫人急忙问道。

贺淮川站在手术室门外,脸上满是颓丧和愧疚,把事情说了一遍。

“医生说是心脏受到重击,毛细血管破裂,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才会吐血的……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老夫人没忍住踢了他两脚,“什么电话那么重要,你非得那时候接!”

贺老爷子眉头也紧紧皱着,多大仇多大怨,傅一尘下手居然那么狠。

贺景行的拳头紧紧握着,眼底尽是寒意。

傅一尘,很好。

过了一会儿,医生总算是出来了,贺老夫人第一个冲过去,“乖宝?医生,我家乖宝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蹙眉看着他们,很是不满,“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照顾的,怎么还打孩子。”

看着岁岁心口处的淤青,贺老夫人气得想把傅一尘的心剖出来。

贺淮川内疚地低下了头,第一次这么无措。

贺老夫人也想骂他,但这会儿她更关心岁岁。

“医生,乖宝她还好吗?”

见她脸上的着急不像是作假,医生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没什么大事,但得好好养着,也不能让孩子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心下疑惑,小姑娘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能刺激成这样。

他不知道,贺老夫人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几人狠狠咬了咬牙,看着脸色苍白的岁岁,心里把傅一尘祖宗十八辈都痛骂了一遍。

到了晚上的时候,岁岁又开始发烧了,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发着白,一个劲儿地喊着“妈妈”,看得人心里酸酸的。


他呼吸一滞。

岁岁摇着小脑袋,“不冷哒,小叔开心最重要啦。”

说完,岁岁跑到贺景行身边,仰着小脸拉着他的手,“小叔,你也要多休息哦,不要太累,我去捡破烂啦,你在家乖乖吃饭,开开心心的,一会儿我再来找你玩哦。”

话落,小姑娘就拎着麻袋,牵着两个哥哥跑了出去。

刚出院子,她脚下一滑,“duang”的一下摔在地上,懵了几秒,她麻溜地自己爬了起来,懂事地说:“不疼哦。”

然后继续坚定地往前走了。

贺景行抿了抿唇,几秒后,他操控着轮椅回了房间,掏出电脑,手指在上面敲出了残影。

贺淮川嘴角勾起,小样儿,还拿捏不了他了?

贺老夫人见他笑得贱嗖嗖的,问了下是怎么回事,得知真相后,眼圈又红了。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小儿子这个样子了。

从他车祸以来,他不让他们靠近,辞了工作,整天就躺在那里。

没想到岁岁的到来让他有了改变。

她擦了擦眼睛,忽的站起来,冲着厨房走了过去,“我要给乖宝做点好吃的感谢她。”

正坐在旁边看报纸的贺老爷子虎躯一震。

贺淮川手一抖,嘴角抽了抽,“妈,能不能别恩将仇报。”

这说的什么话!

贺老夫人有些心虚,又挽尊道:“我就在旁边看着,指挥。”

臭小子,怎么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

还是软乎乎的小孙女好!

一个小时后,贺淮川就把岁岁喊了回来,免得小闺女真的冻坏了。

贺景行也把程序写完了。

他长舒一口气,心中也反应过来这是贺淮川的苦肉计。

他打定主意,之后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晚上,岁岁捧着钱送到他跟前,眼圈有些红,像是哭过的样子。

贺景行见了,随口问道:“哭什么?”

岁岁揉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有个箱子我们先看到了,但是有个老奶奶跑得比我们快,抢走了。”

“小叔,我今天挣的钱不多,你是不是就不开心了?”

岁岁垂着脑袋,一脸愧疚。

她好没用。

贺景行怔了下,看着岁岁,眼神复杂。

过了几秒,他偏开头,“不会。”

“真的吗?”岁岁有些惊喜地抬起头,眼里的光晃得贺景行眼热。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开头,没再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到她手里,“回礼,你可以出去了。”

岁岁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是冻疮药,爸爸给她涂过,跟这个样子很像。

她心里的忐忑彻底散去,朝他粲然一笑,“谢谢小叔。”

晚上,贺淮川正在看贺景行发来的程序,突然就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贺景行:就这点儿功能你就满足了?把个脉,扫个描,开个药,呵,我随便去一家医院也能做到了,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贺淮川:那你有什么想法?

贺景行:加个远程做手术吧,省得病人来回跑了,更省时间。

看着这行字,贺淮川的眼睛越来越亮。

贺淮川:行,你先写个程序,明早发我。

贺景行:滚!

他就是神,也不可能一晚上就写完啊。

而且,他一个病人,天天让他熬夜,合适吗?

做个人吧!

书房里,贺淮川满意地勾着嘴角。

早说这招管用啊,他早就开始压榨他了。

伸了个懒腰,他轻手轻脚走到岁岁房间,就看到岁岁抱着罗素的骨灰盒睡得正香。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是时候给罗素下葬了,总抱在怀里也不是个事。

第二天,他把这事和岁岁说了,又拿出几个墓地照片给她看。


很破,很烂,很冷。

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就算是有的,看着也都像是捡的别人不要的,地上还扔着一个破碗,里面有几根结了冰的青菜。

他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能开火的地方。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岁岁仰着小脸看着他,从他眼里看到了怜惜,她愣了下,咧着小嘴笑了起来,大着胆子牵住他的手,“爸爸,我可以把这个带回家吗?”

她指着被扔在地上的一件白裙子,这是妈妈最喜欢的,是她们在夜市上买的,只花了二十几块钱,质量很差,但罗素穿着它在房间里转了很久。

那时候她素着一张脸,跟岁岁印象中浓妆艳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漂亮得跟个仙女一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妈妈出去一趟,就再也没穿过了,还要她把它扔掉。

她没舍得,偷偷藏了起来。

贺淮川只随意看了一眼就点头了,“想带就带吧。”

贺家大,多的是地方放东西。

最后,岁岁只拿了一个裙子,一张照片。

她像是捧着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

路上,贺淮川接了个电话,是助理打来的,好像是公司有什么事。

岁岁耳朵竖起来,等他挂断,懂事道:“爸爸,你先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回家哒。”

“你自己怎么回?”

岁岁:“走回去呀。”

贺淮川扫了眼她的小短腿,“走得动?认识路?”

这话把岁岁问懵了,她抬头往外看了眼,看着完全陌生的地方,脖子又缩了回来。

以前她走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城中村到废品回收站的,这里她根本就不认识。

贺淮川勾了勾嘴角,沉吟片刻,说:“跟我去公司。”

语气不带商量,说完的瞬间,他已经开始打方向盘转弯了。

岁岁老老实实坐在后面。

下车后,她仰着小脑袋,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忍不住“哇”了一声。

好高呀!

她的小脑袋都快和地面平行了,一个没注意,往后仰去,贺淮川大手轻轻一托,把她扶稳。

岁岁笑脸有些红,有些羞涩地朝他笑了下,牵住他的手。

感觉到掌心里的温度,贺淮川身形一顿,扫了眼岁岁,没说什么,牵着她往里走去。

刚进办公室,助理就一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正要开口,贺淮川抬手打住了他的话。

他低头看着正好奇打量着周围的小姑娘,叫来秘书,和岁岁说:“你先跟着她玩,别乱跑。”

“好,爸爸你快去忙吧。”岁岁乖乖点了点头,松开小手手,朝他挥了下,像个小招财猫一样。

手心一空,贺淮川下意识捻了下指尖,竟还有些不大适应。

他看向助理,眼神莫名有些凉,“走吧。”

助理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赶忙快步跟上。

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岁岁。

爸爸?怎么一天不见,贺总就有了个三岁大的小闺女啊,从哪儿冒出来的,他连夜生的?

不愧是卷王,生孩子都连夜生。

而连夜长到三岁的“小卷王”正被公司女同事们包围着。

“哇居然是贺总的孩子,长得好好看啊。”

“小妹妹,你叫什么呀?”

“姐姐,我叫岁岁。”

“啊啊啊声音也好听!好软啊,能不能捏一下小脸啊。”

听到这话,岁岁眨巴眨眼睛,主动把小脸递到她手边,抬头看着她。

呐,捏吧。

这一动作,差点儿把前台小姐姐萌晕过去,一个个掏出自己自带的零食给她吃。

岁岁一一道谢,坐在沙发上吃着,不哭不闹,也没有乱跑,看上去乖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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