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可能我们最近都太累了。”
赵澈语气缓和下来,“你不用总是在我这里找存在感,等一切都稳定下来,我会兑现给你的承诺的。”
我没有理他,直接低头忙工作。
毕竟,这种不要钱的承诺,我已经等了一年又一年。
我也终于知道,不是他忙,而是这个新娘注定不属于我。
安排好解约后续工作回到家,姜苗苗一袭红裙出现在门口。
“阿澈说你一个人孤苦伶仃怪可怜的,才收留你你这么多年。”
“不过也辛苦姐姐这么多年照顾阿澈啦,毕竟保姆也做不到这么好使唤呢。”
“但女主人的位置姐姐还是不要痴心妄想的好,毕竟明天他就要娶我了。”
我咬着牙握紧拳头,忍住了扇她的冲动,扭头要走。
姜苗苗却紧走几步拦住我,拿出手机怼在我脸上。
“这是阿澈为了记录我们的爱情,专门开的情侣账号,姐姐估计还没见过阿澈有这一面吧。”
“劝姐姐你就别想着攀赵家这棵高枝了,早点死心找个普通人嫁了吧!”
说罢,把手机塞进我手里,重重的关上了门。
凉风吹起,我一条条的划动着上面的消息。
25年4月29日,我连续熬夜三个通宵时,他在拍卖会上给姜苗苗拍下200万的耳坠。
24年10月18日,我在谈合同的路上被对家安排的大卡车撞断了腿,他在迪拜和姜苗苗纸醉金迷,“没有什么比我们苗苗开心更重要。”
22年6月8日,被他大哥做局拘留15天,出来后我半个月就找人把赵烨公司股票做空,他在法国陪着姜苗苗看画展,“所有的艺术品都不及苗苗的万分之一。”
视频里每一个画面都让我如坠冰窟,心里憋闷的喘不上气来。
和赵澈这十年,我也曾央求过他,拍些照片记录我们的日常。
他却冷笑着撇撇嘴,“宋冉你怎么这么幼稚?好好谈几个大单比什么都强。”
我和他唯一的合照,恐怕还是公司上市时几百人的大合照。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拍照片,是不喜欢和我拍。
他不是不想公开,只是不想公开我。
愣神间,我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两个字,“谈谈。”
思衬片刻,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某些事。
“22年6月8日,是你做的局?”
对面秒回,“把你弄进去对我有什么好?”
“看来恋爱中的女人确实智商为零,那赵澈那狗东西说什么你信什么。”
“所以就因为这你差点让老子背上上亿负债?!”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是啊,我真是被赵澈当枪使了好多年,他说什么,我信什么。
为他树敌无数,为他铤而走险,到头来不过是个活生生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