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爱和不爱的显著区别。
我敛眸轻叹,不经意瞥见藏在案台幕帘下的那双小脚,正准备上前。
却猛地,被突然出现的老太监撞到,他手里贡酒啪的一声摔碎,酒水炸了一地。
“你眼瞎吗!这可是楼兰国君点名要的贡酒!”
“要是国君追责,诛九族你都赔不起!”
老太监的斥责声,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我淡定瞥他一眼:
“碎了就碎了,你再给我取一坛便是。”
只是纳个侧妃而已,我并不当回事,是以昨日才刚入上京,还没见过南齐众臣。
宫中仆从也并不认识我。
远处,谢清婉看到我满脸惊愕。
“萧放!你怎么在这?”
某些不知情的贵妇官宦疑惑开口:“他是谁?”
谢清婉脸上的震惊转为鄙夷,随口不屑道:
“他?萧太傅家的养子,当初死缠烂打非我不娶,满上京都是他追我的丑闻。”
“可我心中已有驸马,自然不能嫁他。”
众人恍然大悟,顿时看向我一阵嘲讽。
我拧了拧眉:
“究竟是我纠缠,还是某人蓄意勾引,公主怕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闻言,谢清婉眸色一沉,强压着怒意:
“萧放!你休要污我名节,惹我家驸马误会!”
陆温行心中不郁,却装作大度拉住谢清婉衣袖,安抚:
“夫人不要同她计较,时隔多年萧公子还能找到这,也是一片痴心。”
“夫人不喜,只把他当做陌生人便是。”
语毕,谢清婉硬生生压住火气,转头吩咐老太监:
“把他带走,贡酒的事我会告知皇姐的。”
由始至终她一个眼神也没给我。
还真听陆温行的话,对我形同陌人。
老太监得令,攥住我手腕,使劲把我往外拽。
“你就感谢公主大度吧!要不是她你非得被打死不可。”
“赶紧滚!女帝的婚宴是你能混进来的吗?”
我一把甩开那老太监的手,威严侧漏:
“我来找人!”
老太监嗤笑,轻慢的扫了眼我身上的楼兰服饰,蔑视道:
“看你穿的这轻浮勾栏样,无非是个卑贱的舞奴,混进宫宴想勾引贵女,你别痴心妄想了,再不滚!我让侍卫把你扔进大牢!”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