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重生后,谢清婉要退婚,我同意了。
她锣鼓喧天,为嫁给陆温行兴奋地大贺十天十夜时,养父听了我的话辞官,告老还乡。
我也拜别了养父母,一人一马浪迹天涯。
重回南齐成婚,是对她皇姐的尊重,但我却不想看见她。
我转身要走,却被陆温行拦住羞辱。
“萧公子,夫人不缺马奴,我倒是需要,你要不跟在身边伺候我如何?”
“一个月二两银子,比在宫里当差还赚呢。”
话落,旁边众人嬉笑着附和。
“就他这勾栏样,存了勾引公主的心思,要我不卸了他子孙根就不错了。”
“驸马肯收留已是心善,你个贱奴,还不快跪下磕头谢恩?”
众人围堵住我,我一时没法脱身,冷冷斥道:
“我早已成亲,才看不上谢清婉这种货色。”
“你们拦我,是想死吗?!”
众人一愣,忽地哄笑声更欢了。
谢清婉眼中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也转瞬即逝,她看向我嗤笑: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后悔,嫁给你吗?”
“还成亲?有谁能看的上你这种废物!一穷二白的垃圾?”
我离开上京后,一路向西,在边境救下了意外坠崖的楼兰小公主。
她一眼认出,我和她父皇年轻时的画像一模一样。
死命缠着我,带我回了楼兰。
因此我找到了亲生父母,成功认祖归宗,按楼兰习俗,经受历练,接替了父皇的国君之位。
一国之君,现在倒成了谢清婉口中的废物?
她这莫名的自信,让我有趣的好笑。
既然她贬低我,我也懒得解释,不妨跟她玩玩。
毕竟,我身边也没有人能证明我的身份。
主要也怪女儿,要不是她早上刚进皇宫,非和我玩什么捉迷藏,我也不会什么人都没带就跑来找她。
刚想动身将案台下的女儿揪出来,一旁又有官员指着我诧异开口.
“他这一身彩宝虽然俗气,形制却像是楼兰宫廷的样式呢?”
“这上面的蓝宝石,就是咱们女帝进贡给楼兰国君的彩宝!”
“快说!这宝石你是从哪偷来的!敢窃取国君的东西,我看你才是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