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松,只是耳根的泛红却出卖了主人的不平静。
路杳杳戳着他胸口,毫不费力地将人推出浴室:“滚。”
……
出来之后男人就变了脸色,在路杳杳面前温和可调戏的假面卸下,切换成常见的冷漠。
他拨打了一个电话,“城东高新区的项目路家正在接触?”
“换人,就给他们的死对头理升科技吧。”
那头传来戏谑的调侃:“怎么?路家惹到你了?听说路家想要转型,这个项目对他们可是重中之重,路大公子跟了两三年了。”
“治家无方,不堪大用。还有,顺便给路家找点事做,免得他们太闲。”
闲到出来欺负他陆时野的人。
他都没动过的玫瑰,这些人却尽把些狂风臭雨往她身上淋。
这一次不过是个小小的警告。
路杳杳认他们,他们才算是家人,要不认他们,以他们的做法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他按捺住心中的戾气,往厨房去煮姜茶。
……
傅景策没有找到路杳杳,打电话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