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本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本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6-19 05:18: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继续看书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是网络作者“码到死”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刘清明陈志远,详情概述: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全本》精彩片段


苏清璇……陈锋……信息渠道……张志强……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夜市的寂静。

刘清明深吸一口气,将名片揣进口袋,转身走向母亲的摊位。

***

远处的阴暗角落里。

几个人影死死盯着刘清明的方向。

为首的男子身形修长,面容精悍,眼中透着狠厉。

“虎哥,那小子是条子,下手这么狠!冬子他们栽了!”旁边小弟心有余悸。

“废话!老子没长眼吗?”被称作虎哥的男子拍了小弟后脑勺一下,“记住那个小警察!查清楚他住哪!”

“是!那…冬子他们?”

“让他们进去后就喊冤!就说被警察暴力执法!往死里告!”

小弟一愣:“可那么多人看着呢……”

虎哥又是一巴掌:“让你去就去!他妈的教我做事?滚!”

一脚踹开小弟,虎哥掏出手机。

“强哥,人找到了。东子他们失手了,可能会进去。放心,按您吩咐的,他们嘴巴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做得好。盯死他!这个小警察伤了彪子,不是个善茬,别大意。”

“明白,强哥。”

虎哥收起手机,警笛声越来越近,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一个小警察……敢动彪哥?

找死!

刘清明把三轮车停在院里,和母亲一起走进屋。

一室昏暗。

父亲刘红兵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作活,嘴里止不住地咳嗽,几个药瓶搁在茶几上。

脚边堆着小山一般的纸盒,这是他为数不多能自己完成的工作。

下岗后因为年龄大只能从事重体力劳动,常年劳累把身体累垮了,多种疾病缠身,最后连出门都困难。

前世,父亲就是这样,在病痛和对儿女前途的担忧中,耗尽了最后一点生命力。

没过多久,母亲也跟着去了。

那会他还在南方,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爸。”

刘红兵抬起头,看到儿子,浑浊的眼睛一亮:“小明。”

眼神中透出的骄傲,让刘清明心里隐隐作痛。

父母到死都以他为荣,可自己呢?

“爸。”刘清明在他身边坐下,“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样子,没啥事。”刘红兵摆摆手,又咳了几声。

王秀莲端来一杯热水:“赶紧喝点水润润。”

她又转向刘清明:“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都没准备什么菜。”

“我在单位吃过了,你别忙。”刘清明制止了母亲的动作。“妈,我们说说话。”

“上班怎么样,同事还好吧,领导有没有为难?”

“都好着呢,放心。”

“怎么能放心,警察天天要抓坏人,他们都是不要命的,你可得小心点。”

王秀莲对夜市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我知道了,妈。”刘清明看了一眼里屋,没有开灯:“小弟住校了?”

“嗯,咱家的环境你知道,他在学校更清静。”

一家三口围坐着,说着家长里短。

灯光昏黄,映着父母沧桑的脸。

刘清明默默糊着纸盒,将这份久违的温暖刻在心里。

要想办法搞点钱了,不能让父母过得如此拮据。

这一夜,刘清明睡得十分踏实。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传来几声低沉的咳嗽,父亲刘红兵已经起身了。

刘清明走出房间,清晨的凉意让他精神一振。

漱洗出门换上运动服,他有晨跑的习惯。

“爸,早。”

刘红兵笑着点头:“你妈出去摆摊卖早点了,就在街口,你在那里吃吧。”

“知道了。”

刘清明推开院门,踏上那条他从小走到大的狭窄街道。

这里位于林城市高新区的中北部,曾经是某国营大厂的家属区,因为年年亏损,厂子于90年代中期倒闭。

年轻警察核对了一下,侧身让开。
病房门推开,药味扑面而来。
钱大彪躺在病床上,一条左腿打着石膏吊着,脸上那道疤更显狰狞。
他瞥见进来的人是刘清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戒备和凶狠。
“你还来干什么?”钱大彪声音沙哑,充满敌意。
刘清明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吴铁军站在他身后,像一尊铁塔。
“来看看你。”刘清明语气平淡。
“我还是那句话,出卖强哥,不可能?”钱大彪咧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刘清明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开口:“云岭乡西山村,风景不错。”
钱大彪脸上的表情僵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聊聊。”刘清明视察着他的表情,继续说道:“你老娘,六十五了,身体还好吧?”
钱大彪猛地坐起来,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神更凶了。
“别动我家里人?我犯的事与他们无关。”
“有没有关,得调查了才能下结论。”刘清明抬手虚按,“我们是警察,只看证据。”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钱大彪的反应。
这个亡命徒,果然有软肋。
“你老婆,何翠花,三十三岁,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照顾老人。”
钱大彪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他死死盯着刘清明,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刘清明继续:“你儿子,八岁,上小学了吧?很聪明?”
提到儿子,钱大彪眼中的凶光弱了几分,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为人父的本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钱大彪的声音低沉下来。
“想跟你谈谈你老婆。”刘清明终于点明了来意。
钱大彪沉默,眼神闪烁不定。
病房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确定?我们会马上传唤何翠花,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张志强也会这么想吗?”"


马胜利的电话打来时,梁震还坐在问询室里。

“姓名。“

”刘清明。“

”年龄。“

”23。“

梁震微微一怔,这是刚出校园没多久啊,居然就敢开枪。

“资料上说,你本来是分到市局的,结果最后下放到城关镇派出所,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我不清楚,接到的分配单就是城关所。”

“你不好奇?警官大学优秀毕业生,我们分局也没几个名额。”

刘清明微微一笑,当然不正常了,他的名额被某个领导的子侄顶掉这种事,说出来谁信呐?

“这些事和今天的案子有关吗?”

“你会不会因此心怀怨恨,所以在行动中,冲动超过了理智?”

“我当警察,是因为喜欢这个职业,不是为了捞好处,也不是为了当官,如果分到市局,只能做做边缘工作,还不如下基层,更能做些实事。”

刘清明的回答滴水不漏,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丝欣赏,梁震有个错觉,自己面对的,不像一个年仅23岁的菜鸟大学生,而是5-60岁的社会老油条。

“那好,现在请你描述一下,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7点40分左右,我们搭乘的110巡警7号车在辖区巡逻的时候,接到指挥中心发来的指令,要求我们赶到位于群众路的“金色年华”夜总会,处理一桩普通纠纷。“

”报案人称,他的同学,一名女大学生被夜总会欺骗,以招收服务员为名,行陪酒、陪舞之实。”

“甚至要求她出卖身体,取悦客人,我们赶到的时候,夜总会的保安,正在殴打报案人。”

“我们当即亮明身份,示警数次之下,主犯钱大彪依然阻拦我们的正常执法行动,并欲持刀行凶,我开枪示警,他步步紧逼,企图伤害我和报案人。”

“无奈之下,我只能开枪,击伤他的腿部,以制止犯罪,此事在场同事都可以作证。”

梁震带来的书记员一丝不苟地记下他的话,梁震本人听得很仔细,并没有出言打断。

“我们在二楼包房找到了受害人冯轻窈,当时她衣衫不整,神色惶恐,嫌疑人为男性,中年,我们还没来得及审问。”

刘清明口齿清晰地讲述了发生的所有事情,只略过了他与周跃民的交流,听完之后,梁震凝视了他一眼,缓缓开口。

“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一一核实,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连开三枪,这其中每一枪都真得是必须吗?”

“是不是必须,应该由你们判断,当时那种情况,容不得我多想。”

“好,第一枪,是为了示警,第二枪,是为了制止犯罪,那么第三枪呢,据你的描述,当时对方并没有行凶,你们没有生命危险,”

刘清明早有准备,平静地答道:“所以那一枪,我只打碎了一盏街灯,如果需要照价赔偿,可以从我的工资里扣。”

“赔偿的事不归我管。”

梁震让书记员记下他的回答,继续发问:“张志强为什么阻拦你们?”

“没有证据,我不敢乱说。”

“那你是以什么依据开的第三枪?”

“张志强屏蔽了无线电信号,我们无法与总台产生联系,我想了这个办法,用枪声引起外界的关注。”

“是个聪明的办法,最后也达到了你的目地。”

梁震合上案卷,该问的都问完了,他需要汇集其他出警警员的口供,得出最后结论。

不过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

很快,同事送来了其余笔录,证实了心里的判断。

“梁队,马局找你。”

所长宋双全推门进来,脸上的肥肉不住地耸动。

梁震跟着他来到所长办公室,一把抓起电话。‘

“我是梁震。”

“调查得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马胜利的声音,梁震把自己的结论说出来。

“根据目前我掌握的情况,刘清明所开三枪,没有问题。”

“怎么会没有问题呢,张志强声称他擅自开枪,涉嫌严重伤人。”

“我调查的结果就是这样。”

“既然有争议,你把人带回分局,做进一步调查吧。”

梁震回到问询室,叫上刘清明。

“跟我走。”

“去哪里?”

“分局,上级要求你接受进一步调查。”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刘清明站起来,扣好风纪扣。

果然还是来了,马胜利顶不住压力,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顶。陆中原的命令,他必须执行。

梁震的“秉公”,在权力面前不堪一击。

走出询问室,走廊灯光惨白。

宋双全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口,脸上挂着油腻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别以为自己大学生就可以胡来,到了分局,好好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净给我找事!”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到刘清明耳中。

刘清明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

经过办公室门口,陈志远面露讥讽之色。

“有些人啊,本事没有,惹祸第一。才来几天?就捅这么大篓子,啧啧。”

吴铁军站在办公桌旁,拳头攥了又松,最终只是低下头,避开了刘清明的视线。

徐婕站在他旁边,手指用力绞着衣角,小脸上满是焦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无声的担忧,比尖刻的嘲讽更让人触动。

刘清明脚步未停,径直跟着梁震下楼。

两人上车离开城关所,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梁震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眉头微蹙。

马胜利的电话来得蹊跷,直接推翻了他的调查结论,要求把人带回分局“进一步调查”。

这个“进一步”,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看来马胜利承受了很大压力,根本扛不住。

刘清明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脑子飞速运转。

马胜利在自己这里找不到突破口,一定会折磨周跃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希望自己那个电话能起到作用。

否则,他们肯定会选择牺牲自己。

牺牲一个基层小民警,平息各方怒火,保全某些人的面子和利益,这笔买卖,对他们来说太划算了。

搞不好,自己的下场会比前世更凄惨,脱警服都是轻的。

甚至于牢狱之灾。

但他不后悔。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高新分局大院门口停下。

梁震带着刘清明下车,直接走向办公楼。

分局的夜晚比派出所更显肃杀,走廊里灯火通明,偶尔有脚步声匆匆而过。

马胜利的办公室大门敞开。

“你在外面等。”

梁震交待了刘清明一句,伸手敲门。

“进来。”

马胜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不见了平日的笑容,眼睛里布满血丝,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梁震推门进去:“马局,人带回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扔给梁震。

“你自己看看吧。”

梁震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里面是张志强的供词和一份医院开具的验伤报告。

左腿膝盖处粉碎性骨折!

“马局,我的调查是基于事实和……”

“事实?”马胜利打断他,语气加重,“张志强那边提供的证词,还有他们员工的伤情报告,跟你说的事实可不一样!群众举报也说了,警察滥用枪械!梁震,你是不是糊涂了?”

梁震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不是事实问题,是立场问题。

马胜利转向门口,扬声道:“老宗,进来吧。”

一个身材中等,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男人走了进来,大约四十岁左右。。

自己的副手督察大队副大队长,宗向群。

“马局、梁队。”

“这个案子,你们梁队可能有点先入为主了。”马胜利指了指门外,“你来重新审。务必把情况搞清楚,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是。”。

宗向群接过相关文件走出门,将刘清明带往一号问询室。

梁震忍不住开口:“这个案子案情清晰,证据链完整,你们这么做,是要断送一个优秀警务人员的前途啊。”

马胜利疲惫地摆摆手:“我能怎么办?不是他就是我,你让我怎么选?”

“怪只怪,他没有背景吧。”

想起之前两人的谈话,刘清明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但此刻他还是有些担心。
怕的不是秉公调查,而是上面给了某种压力。
徐婕更是紧张得攥紧了拳头,小脸上满是忧虑。
她不明白,明明是救人,怎么还要被审查?
陈志远则几乎要压抑不住嘴角的弧度。他幸灾乐祸地看着刘清明,仿佛已经看到他脱下这身警服的狼狈模样。
大学生?警官大学毕业?还不是要栽!心里快意无比。
宋双全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分局督察来得这么快。
原本还想借题发挥,好好敲打刘清明一番,现在梁震来了,他反而不好再说什么。
转头狠狠地瞪了刘清明一眼。
刘清明毫不吃惊,在开枪的时候,他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
督察介入是必然程序,开枪不是小事,尤其是在2000年这个节点。
梁震这个人,前世打过交道,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但也相对公正,不会刻意刁难,只要自己的处置在程序上无懈可击,问题应该不大。
关键在于,宋向东那边会不会通过其他渠道施加压力,扭曲事实。
“好,我配合调查。”
刘清明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平静地在手续上签字。
梁震点点头。“跟我来,吴副所长、陈志远同志、徐婕同志,你们也需要做笔录,稍后会有同事跟进。”他看向宋双全,“宋所,麻烦安排一间安静的房间。”
宋双全表情谦恭。“应该的应该的,梁队这边请。”
梁震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示意刘清明跟上。
刘清明迈步跟上梁震,走向隔壁那间通常用来讯问嫌疑人的房间。
高新分局询问室门外的走廊,马胜利不紧不慢地踱着步,脚下一地烟头。
从“金色年华”夜总会把人带回局里,他一点也不敢耽误,直接命令预审大队大队长谭仲源亲自主持问询工作,得到的笔录,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绝不是一件简单的案子。
表面上看,事情的起因是宋向东在包房里对女服务员动手动脚,甚至有强奸未遂的嫌疑,但后果并不严重。
女警带冯轻窈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好险没有失去清白。
那么问题来了,只够得上治安处罚的案子,到场的警员为什么会连开三枪?
他才不信,为了一个宋向东,“金色年华”的员工,会明目张胆地暴力抗法。
“马局。”
谭仲源推门出来,一眼看到他。
“老谭,怎么样?”"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但陈锋的神经瞬间绷紧。
凌晨四点半的清洁工?而且,那人走路的姿态,看似放松,实则肌肉紧绷,眼神不时瞟向钱大彪病房的方向。
来了!
陈锋手一挥。
几个原本或坐或靠的便衣刑警如同猎豹般扑出,动作迅捷无声。
那“清洁工”反应极快,猛地掀翻清洁车,杂物稀里哗啦散落一地,同时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但为时已晚。
几个回合的短暂格斗,伴随着一声闷哼和手铐清脆的咔哒声,一切归于平静。
杀手被按倒在地,匕首掉落在几米外。
陈锋走上前,一把把对方的脸扳过来。
是个陌生面孔。
他朝刘清明等人埋伏的方向,打出一个OK的手势。
再次走进钱大彪的病房,刘清明能清晰地嗅到死亡残留下来的恐惧气息。
钱大彪蜷缩在床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几个小时前,死神刚刚与他擦肩而过。
刘清明拉过椅子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派人来了。”
钱大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他:“什么?”。
“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目标是你的病房。”刘清明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你对他忠心耿耿,换来的就是这个。”
钱大彪猛地闭上眼,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活下去?”刘清明继续施压,“三年前,西郊采石场,谭三利。是你动的手,张志强让你埋的,对不对?”
钱大彪瞳孔骤缩,死死咬住嘴唇,一丝血迹渗出。他没想到,连这件事警方都知道了。
他完了。彻底完了。
就算躲过张志强的追杀,杀人罪也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选择沉默,一种近乎自毁的顽抗。
刘清明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张志强要杀你灭口,这是事实。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我们。”
钱大彪没有反应。
“你老家的母亲,还在等你寄钱回去吧?她身体不好,一直靠你养活。”刘清明盯着他,“你想让她知道,她的儿子是个杀人犯,最后还被自己效忠的老大灭口,尸骨无存吗?”
“还是想让她看到你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或许还有出来尽孝的那一天?”"


“别那么说,我看她这几年已经没那么想了,最多就是冷淡了点。”

“唉,算了不说这个,小璇在《清江日报》上发表的文章,你怎么看。”

“我想劝劝她,这里头的水很深,但估计她不会听。”

“我也想劝她,但她肯定不会听,而且一定会和我对着干。”

两人说完,都露出一样的表情。

无奈。

“老苏,新成集团是不是打算在云州拿地?”

“嗯,集团面临转型,今后的主要策略会放到地产开发上头,国家现在大力推行基础建设,房地产在未来肯定是风口。”

“你的嗅觉很灵敏,云州未来对土地财政的需求会很高,这些年,你为了支持我,放弃了省城这么好的市场,我很感激。”

“小蕊,会不会影响到你?”

“我不是劝你不要来云州搞地产,我收到风声,中央对干部家属经商的事情,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但肯定会越来越严,你来云州投资这是好事,不需要过多考虑我的因素,但我有些事情也要避嫌,新成集团的活动只要合法合规,我这里没问题。”

苏玉成听懂了,如果想搞歪门邪道,没门。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吴新蕊笑了笑:“你经商我从政,就算哪一头出问题,总能保一个,我现在也看开了。”

“第一次听你这么不求上进,不像你呀,我猜猜,是不是和新任省委书记有关?”

“官场上的事,你别管了,行了,我还要工作,就这样吧。”

吴新蕊挂掉电话,坐到办公桌后面,秘书敲门进来。

“书记,时间到了。”

吴新蕊已经恢复了女强人的威严肃穆,微微一点头。

...

老城区的“东叔茶楼”有年头了,苏清璇知道这个地方。

但从来没进去过。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到二楼雅间,她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年轻警官。

室内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个硬朗的轮廓。

她不由得有些失神,那天晚上夜市灯光有点暗没看太清楚。

此时乍一看,这小伙子真精神。

如果穿上新出的99式警服,一定更加帅气。

“刘警官。”

苏清璇轻快地走过去,把小包挂在衣帽钩子上。

“苏记者,很准时,说15分钟,几乎一分不差。”

“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刘清明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倒进一个玉瓷小杯里,捧到她面前。

苏清璇端起盅子,用手扇着轻轻一嗅。

“明前龙井?这可不便宜啊。”

刘清明有些吃惊:“想不到你懂茶。”

“我一般般,我爸懂,跟着他喝了不少。”

刘清明心说那当然了,这可是獅峰龙井,一壶要三百八,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前世刘清明下海之后,像酒、茶这些商场必备的文化,也都有所涉猎。

“你约我来,有什么事?”

“《清江日报》上面那篇报道,是你写的吧。”

苏清璇细细地品了一口茶:“你来兴师问罪?”

“陈锋这个家伙,是真苟啊。”

“我又不只他一个渠道,也只有你这么死心眼,啥都不说。”

刘清明心里微微有些吃惊,专案组里还有她的朋友?

抓到杀手是昨天晚上的事,知情者并不多,陈锋也不像是个大嘴巴。

“小姐,你这么干,我们会很被动啊。”

“我又没说具体的案情,还有,别叫我小姐,直接叫我名字,或是苏记者。”

“所以我才和你好好谈啊,苏记者。”

苏清璇展颜一笑:“你想通了,刘警官?”

“别套我话,纪律就是纪律,我不可能违背。”

“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
"


难道……钱大彪这废物,真他妈扛不住,把不该说的都吐了?!

吱呀——

病房门拉开。

刘清明拿着报纸走出来,看到门口的张志强,脸上波澜不惊,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像打了个招呼。

吴铁军和徐婕立刻站直。

“我们结束了,你们随意。”吴铁军语气平淡。

张志强根本没理他!

目光如电,先是刮过刘清明平静的脸,然后猛地射向病房里——

脸色惨白如纸的钱大彪!

钱大彪看到张志强,再听到刘清明刚才那番话,魂都吓飞了!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不顾伤腿,挣扎着,语无伦次地大喊:

“强哥!强哥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他什么都没问我!他就是来看报纸的!真的!他就是看报纸!”

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尖利变调。

刘清明脸色沉了沉,飞快地瞪了钱大彪一眼。

随即转头,对吴铁军和徐婕示意:“走。”

三人转身,脚步沉稳,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志强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强哥!你信我!我一个字都没吐!”钱大彪满头大汗,快哭了,“那小子阴我!他绝对是看到你来了,故意说给你听的!你千万别上当啊强哥!”

张志强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眼神冷酷。

钱大彪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他太了解张志强的性格了。

多疑!狠辣!

一旦被他怀疑……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这条腿废了,要是再失去强哥的信任……

他完了!彻底完了!

“强哥!我对你忠心耿耿啊!那天晚上……”

“闭嘴!”

张志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

“好好养你的伤。”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钱大彪一眼,那眼神里,透着傻子也能看得出的怀疑。

然后,转身,带着两个手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里,死寂一片。

钱大彪瘫在床上,浑身冰冷,止不住地发抖。

他知道。

没用了。

不管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张志强心里那根刺,已经扎下了。

刘清明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和强哥,彻底隔开了!

完了……

这个念头,像蛆虫,啃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普桑车内。

徐婕终于忍不住,眼睛亮晶晶地:“刘哥!牛啊!刚才你跟钱大彪说什么了?我看张志强的脸都绿了!”

刘清明发动汽车,语气轻松:“我只是告诉钱大彪,我要阴他。”

吴铁军从后视镜看了刘清明一眼,没说话,心里却暗自点头。

这小子,用最简单的套路,玩出了最狠的效果。

张志强和钱大彪之间这道裂痕一开,后续就好办了。

他对刘清明口中那个“毒品”的突破口,信心更足。

刘清明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目光沉静地望着前方。

棋局,已动。

张志强的多疑,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但这,还不够。

必须拿到更硬的证据,把“金色年华”那颗毒瘤,连根拔起!

车子汇入滚滚车流,朝着高新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四海集团总部,顶层茶室。

檀香袅袅,空气里弥漫着昂贵茶叶的清香。

张志强站在红木茶台前,微微躬身,汇报医院发生的一切。

何四海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用茶夹分着茶饼,动作优雅,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雕虫小技。”何四海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

张志强身体绷紧。

“那个小警察,有点意思。”何四海将茶饼碎块投入紫砂壶,“离间计,算不上高明。但用在彪子身上,却恰到好处。”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