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阮时苒刚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楚明舟站在门口。
他手上拿着一盒药膏和已经修复好的小提琴,不由分说的走进屋,把她拉到小沙发上坐下。
“苒苒,还疼吗?”他看着她裹着纱布的手臂,把药膏递过来,“这是进口的疤痕膏,你每天涂一点,手臂上就不会留疤了。”
阮时苒觉得有点好笑,明明昨天他看也没看她一眼,今天却突然关心起她的伤了。
楚明舟看着她淡淡的表情,只当她心中还在赌气,于是笑着把小提琴放在了她的腿上:“苒苒,昨晚我找了修复师,让他连夜把你的小提琴修好了,你看看,和以前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阮时苒低头看着琴,“不一样了。”
“怎么会不一样?”楚明舟的语气温和,“苒苒,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昨天我那句话的确说重了,你是楚家唯一的媳妇儿,这是不会变的。”
如果是之前,阮时苒听到楚明舟说出这种承认她身份的话,一定会又开心又心软,会瞬间原谅他做过的所有事情。
可是这一刻,她只是抬起了头,定定的看着他:“楚明舟,那个热搜、还有让姜昔念取代我乐团首席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对吧?”
虽然她早已知道了答案,但她还是想亲口问问他。
楚明舟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了点头:“苒苒,昔念她从小学琴,真的很辛苦,她没有你这样的天分,所以即使你把这一切都让给她,也没什么关系,对吗?”
他拉住了阮时苒的手:“苒苒,其实这些对你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楚明舟未来的太太,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阮时苒抽回了手,眼眶泛红,心中的酸楚和委屈几乎要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