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by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by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9-30 16:38: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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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码到死”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刘清明陈志远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by》精彩片段

“陆局,是我,张志强。”张志强压低声音,“我这边出了点状况,在金色年华……对,陈锋带队过来了……事情有点麻烦,牵扯到楼上那位……您看能不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市公安局副局长陆中原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悦:“你搞什么鬼?陈锋都出动了,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张志强的底子他很清楚,平时可以不管,现在动静太大,牵扯刑警队,搞不好就是引火烧身。
他才不想淌这趟浑水。
“陆局,不是我要搞事,是逼不得已!”张志强急声道,“楼上那位是宋向东宋局!他要是在这里出了事,不光是我,您恐怕也……”
威胁不言而喻。
陆中原沉默了片刻,宋向东他并不熟,但知道此人的背后是市长王耀成,也是自己的老领导。
这事容不得他推托。
“嗯。”陆中原声音恢复平静,带着疲惫,“让陈锋接电话。”
张志强松了口气,将手机递向陈锋:“陆局的电话。”
陈锋皱眉,接过手机:“陆局。”
“陈锋,金色年华的情况我已经了解。”陆中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不容置喙,“这个案子性质复杂,影响恶劣,你先稳住现场,不要激化矛盾。我已经通知高新分局的马局长过去处理,你把案子移交给他。”
移交?
陈锋眉头拧紧。
高新分局局长马胜利是陆中原的心腹,高新区分局是当管部门,也是城关所的上级机关,陆中原的命令合情合理。
“陆局,现场已经控制,我们刑警队有能力处理。”陈锋还想争取一下:”里面动枪了。“
“张志强涉枪?”
“不,是我们的警员开的枪,事情肯定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那就没多大事!”陆中原语气加重,“那里是高新分局的辖区,由他们处理更符合程序。你赶紧回来,给我一份报告,乱弹琴。”
陈锋沉默,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办案过程中,上级领导施加压力没什么稀奇。
但这个案子,案情清晰,现场又被控制,上级领导突然横加干涉,显然很不寻常。
自己的小身板是顶不住的。
“是,陆局。”陈锋挂断电话,脸色难看。
刘清明看着他们的交锋,心头一沉。
果然来了。
权力斗争才是这一切的真正原因。
从他们嘴里的称呼,刘清明已然明了这其中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


“别那么说,我看她这几年已经没那么想了,最多就是冷淡了点。”

“唉,算了不说这个,小璇在《清江日报》上发表的文章,你怎么看。”

“我想劝劝她,这里头的水很深,但估计她不会听。”

“我也想劝她,但她肯定不会听,而且一定会和我对着干。”

两人说完,都露出一样的表情。

无奈。

“老苏,新成集团是不是打算在云州拿地?”

“嗯,集团面临转型,今后的主要策略会放到地产开发上头,国家现在大力推行基础建设,房地产在未来肯定是风口。”

“你的嗅觉很灵敏,云州未来对土地财政的需求会很高,这些年,你为了支持我,放弃了省城这么好的市场,我很感激。”

“小蕊,会不会影响到你?”

“我不是劝你不要来云州搞地产,我收到风声,中央对干部家属经商的事情,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但肯定会越来越严,你来云州投资这是好事,不需要过多考虑我的因素,但我有些事情也要避嫌,新成集团的活动只要合法合规,我这里没问题。”

苏玉成听懂了,如果想搞歪门邪道,没门。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吴新蕊笑了笑:“你经商我从政,就算哪一头出问题,总能保一个,我现在也看开了。”

“第一次听你这么不求上进,不像你呀,我猜猜,是不是和新任省委书记有关?”

“官场上的事,你别管了,行了,我还要工作,就这样吧。”

吴新蕊挂掉电话,坐到办公桌后面,秘书敲门进来。

“书记,时间到了。”

吴新蕊已经恢复了女强人的威严肃穆,微微一点头。

...

老城区的“东叔茶楼”有年头了,苏清璇知道这个地方。

但从来没进去过。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到二楼雅间,她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年轻警官。

室内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个硬朗的轮廓。

她不由得有些失神,那天晚上夜市灯光有点暗没看太清楚。

此时乍一看,这小伙子真精神。

如果穿上新出的99式警服,一定更加帅气。

“刘警官。”

苏清璇轻快地走过去,把小包挂在衣帽钩子上。

“苏记者,很准时,说15分钟,几乎一分不差。”

“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刘清明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倒进一个玉瓷小杯里,捧到她面前。

苏清璇端起盅子,用手扇着轻轻一嗅。

“明前龙井?这可不便宜啊。”

刘清明有些吃惊:“想不到你懂茶。”

“我一般般,我爸懂,跟着他喝了不少。”

刘清明心说那当然了,这可是獅峰龙井,一壶要三百八,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前世刘清明下海之后,像酒、茶这些商场必备的文化,也都有所涉猎。

“你约我来,有什么事?”

“《清江日报》上面那篇报道,是你写的吧。”

苏清璇细细地品了一口茶:“你来兴师问罪?”

“陈锋这个家伙,是真苟啊。”

“我又不只他一个渠道,也只有你这么死心眼,啥都不说。”

刘清明心里微微有些吃惊,专案组里还有她的朋友?

抓到杀手是昨天晚上的事,知情者并不多,陈锋也不像是个大嘴巴。

“小姐,你这么干,我们会很被动啊。”

“我又没说具体的案情,还有,别叫我小姐,直接叫我名字,或是苏记者。”

“所以我才和你好好谈啊,苏记者。”

苏清璇展颜一笑:“你想通了,刘警官?”

“别套我话,纪律就是纪律,我不可能违背。”

“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

谭仲源摇摇头:“男的一口咬定,夜总会的人欺骗、禁锢他的同学,女的只会哭,看样子心理上受伤不轻。”
“你这个名提,也问不出所以然?”
“蹊跷就蹊跷在这里,两个人背景清白,没什么社会经历,大学都没毕业的年轻人,对我提问里的钩子完全没有反应。”
“你的判断呢?”
“目前,我倾向于,他们是受害者,张志强那伙人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也不信,但他背后有人呐。“
马胜利心里有了数,其实陈锋在交接之前,已经搞清楚了案情,他要做的,是如何善后。
宋向东肯定是要放的,宋向东一放,两个大学生的口供就不能归档了,只能采信张志强等人的说法。
这他妈叫个什么事啊。
马胜利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算得罪了老领导,也应该推掉此事,谁爱来谁来。
”现在张志强一口咬定110警察违规执法,打伤他的员工,他们公司的律师也到了,说是要向上面投诉。“
马胜利一想到等在自己办公室门外,那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心里便无比烦燥。
”四海集团那个法律顾问董凌霄?“
”不就是他。“
潭仲源默然,林城谁不知道,张志强只是名义上的”金色年华“老板,他的背后,站着林城著名民营企业四海集团。
他不光是林城最大的民企,也是清江省的纳税大户,老板何四海,早年捞偏门起家,生意越做越大,如今上岸洗白,成为了著名企业家,头顶还有省政协委员的光环。
一个张志强,就能搬出陆中原为他说话,如果何四海出面,背后的能量,简直不可想像。
董凌霄这个时候出现在高新分局,是不是意味着,何四海也在等待处理结果?
实在不行,就按陆中原指示的办吧。
马胜利虽然很同情那对小年轻,但胳膊拗不过大腿,只好先委屈他们了。
”这份笔录......“
话还没说完,他的秘书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马局,电话。”
“谁来的?”
马胜利心情很差,没完没了是吧。
“他自称是省厅的王厅长。”
“什么?”
连谭仲源都吃了一惊,马胜利更是目瞪口呆,这么快,省厅都知道了?
省厅一把手,怎么会隔了市局,直接把电话打到他这里?"

马胜利不敢怠慢,立刻让人去取。
陆中原和马胜利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与不安。
王建国很快拿到了所有卷宗,包括梁震最初的询问笔录,宗向群的笔录,张志强等人的口供,以及那份验伤报告。
他翻阅得很快,重点落在当事人的背景。
周跃民、冯轻窈的背景清白,都是在校大学生,前者随母姓,父亲没有记录,应该是离婚了。
冯轻窈就更不用说,如果不是家境贫寒,怎么会想到勤工俭学?
鲁明想要关照谁?
他往后又翻了一页,一个英气勃勃的年轻警察映入眼帘。
第一眼就让人产生好感。
再往后看案情总结。
越看,他眉头锁得越紧。
这个叫刘清明的年轻警察,思路清晰,回答滴水不漏,面对压力时的反应也远超同龄人。
尤其是他关于开第三枪是为了引起外界注意的解释,合情合理。
警官大学优秀毕业生,被下放到基层派出所……开枪果断,事后应对沉稳……这小子有点意思。
会不会是他呢?
王建国放下卷宗:“刘清明在哪里?”
马胜利连忙回答:“一......一号问询室。”
“请他过来,我想和他谈谈。”
“是。”马胜利立刻转身去安排。
陆中原心头巨震。
王建国居然是冲着刘清明来的!
这小子是谁?
一号问询室。
宗向群还在不紧不慢地消耗着刘清明的意志。
“刘清明,考虑清楚没有?坦白对你有好处。”
刘清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仿佛睡着了。
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身体的疲惫感阵阵袭来,他不得不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交待你的问题!”
宗向群一声大喝,刘清明眼皮微抬。"


那“清洁工”反应极快,猛地掀翻清洁车,杂物稀里哗啦散落一地,同时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但为时已晚。

几个回合的短暂格斗,伴随着一声闷哼和手铐清脆的咔哒声,一切归于平静。

杀手被按倒在地,匕首掉落在几米外。

陈锋走上前,一把把对方的脸扳过来。

是个陌生面孔。

他朝刘清明等人埋伏的方向,打出一个OK的手势。

再次走进钱大彪的病房,刘清明能清晰地嗅到死亡残留下来的恐惧气息。

钱大彪蜷缩在床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几个小时前,死神刚刚与他擦肩而过。

刘清明拉过椅子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派人来了。”

钱大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他:“什么?”。

“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目标是你的病房。”刘清明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你对他忠心耿耿,换来的就是这个。”

钱大彪猛地闭上眼,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活下去?”刘清明继续施压,“三年前,西郊采石场,谭三利。是你动的手,张志强让你埋的,对不对?”

钱大彪瞳孔骤缩,死死咬住嘴唇,一丝血迹渗出。他没想到,连这件事警方都知道了。

他完了。彻底完了。

就算躲过张志强的追杀,杀人罪也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选择沉默,一种近乎自毁的顽抗。

刘清明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张志强要杀你灭口,这是事实。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我们。”

钱大彪没有反应。

“你老家的母亲,还在等你寄钱回去吧?她身体不好,一直靠你养活。”刘清明盯着他,“你想让她知道,她的儿子是个杀人犯,最后还被自己效忠的老大灭口,尸骨无存吗?”

“还是想让她看到你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或许还有出来尽孝的那一天?”

母亲……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钱大彪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积蓄已久的堤坝彻底崩溃,混浊的眼泪夺眶而出,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好我妈……”钱大彪声音嘶哑,断断续续,“我替他……干了那么多脏活……”

刘清明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许久,钱大彪的哭声渐歇,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了人性和兽性的交织与挣扎。

“我……我还是不能说?”

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闸口,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交警和路警进行了严格的人车分流,确保任何意外的发生。

人群隐隐形成一个倒金字塔的形状,站在塔尖的两个人。

一个是林城市委书记萧云海,一个是林城市长王耀成。

在中央出台“八项规定”之前,迎来送往是官场明规则。

接到新任省委书记要来林城调研的消息,林城两级班子马上放下一切工作,齐刷刷地赶到了这里。

金字塔后面,挂着本地牌照的政府用车停满了应急车道。

“云海书记,我们林城不是倒数第二站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王耀成的话里微微透着不满,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搞突然袭击,这种行动一般代表了上级对下级单位的不信任。

萧云海淡淡地说道:“林书记初来乍到,希望看到真实情况,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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