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夏回忆着上一世自己的经历,在妈妈的怀抱里来到了二伯父刘文正的家。
不是她记忆里窗明几净的新房子,而是窄小的旧房子。
还没进门,二伯母李莲便抢先一步从房里拿出毛巾和新拖鞋出来。
“先拍一拍身上的尘土,在外边换了鞋再进屋。”
这话说得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下一句:“城里和农村不一样,在我家住要讲卫生。”
陈梅仙听不懂普通话,只能由着丈夫折腾着用毛巾拍打身上,又换下了脚上的胶鞋。
刘安夏看着妈妈懵里懵懂地如同人偶一般被爸爸折腾了一遍,才进到了手脚不知应该怎么放的房子里。
等我长大,你要是还敢这样作践我和我的家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二伯父的妻子,堂哥的母亲。
如果要报仇,这一世无论她做不做与上一世一样的事情,刘安夏都不应该放过她。
但是二伯父和堂哥,包括现在还不知窝在哪里跟父母撒娇的堂嫂,对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好。
只不过二伯父不愿与妻子正面刚,而堂哥作为儿子,也不好直言母亲的不是。
堂嫂就更不用说了,婆媳关系如此复杂,她又怎么好多说?
刘安夏微不可查地叹息,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像上一世那样对我的!
刘文献看到妻子的小可怜样儿,连忙拉着她捡了个位置坐下。
李莲便换了身家居服,拐进了厨房。
刘安夏躺在妈妈怀里,努力支着脑袋四下打量着这个她完全没有印象的房子。
小正太刘宇宁坐在自己爸爸身前,看到她的动作,指着她惊奇地说道:“妹妹在抻脖子,她是不是在看我?”
刘文正哈哈大笑,摸了摸儿子的头,“妹妹喜欢你这个哥哥,在和你玩呢!”
他说着扭头问向刘文献,“大妹崽起名字了吗?”
刘文献从妻子怀里抱过女儿点头,“起了,叫安夏。”
“有什么说法?”
“没有,夏天出生的,希望她平平安安长大成人。”
刘文献话音刚落,刘宇宁便开心地蹦蹦跳跳来到他面前,看着他怀里的刘安夏,“夏天妹妹!”
兴许是他的声音惊动到了厨房的李莲,她拿着锅铲走了出来。
“刘宇宁你作业写完了吗?喊那么大声惊动到楼下邻居!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刘安夏在自家爸爸怀里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又撇了个寂寞。
你说话的声音明明比宁宁哥大声那么多,还好意思说别人?
然后又听到她对着自家爸妈说道:“城里的楼房和农村房子不一样,你们俩记得走路不要踢踢踏踏的,影响到楼下住户就不好了。”
刘安夏闻言又想到了前世她上大学周末去二伯家时,也就是正常的走路,却被二伯母以与她刚才所说意思相同,措辞却刻薄很多的话教训了一顿。
然而她去了二伯父家这么多次,也没见到楼下的邻居找上门来,反而是二伯母自己一个人在家时因为动静太大而导致楼下住户私下里找二伯父说了。
双标成这样,除了她也是没谁了。
因为李莲的话,刘文正当下脸色就不好看了却也没说其他的,他伸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听你妈的,写作业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