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梅仙一双桃花眼盯着背篓,手上的钱攥得紧紧地,“别人都有吗?”
刘文献正乐得不用出去采购东西过节,闻言笑出一口大白牙。
“都有,大家都有!我们家来得晚只有这些,其他家来得早的还能分到整个猪脚什么的。”
他说着把背篓提着要往厨房走,“对了,明天是国庆节,我跟文强说好了,2号咱们去二哥家一趟吧!”
陈梅仙跟在后边背过手把刘安夏往上托了托,“去二哥家啊……”
她私心里是非常不想去的,一个是因为那小小的楼房逼仄狭窄,坐在里边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儿放。
再一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李莲这个妯娌相处。
感觉无论自己做什么,对方都拿着一双检视的眼睛在挑毛病。
刘文献哪里知道女人家心里的想法,他将背篓放进厨房后,折返出来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钱说道:“你先把钱收好,先做饭吧,等会儿文强要来一起吃饭,晚上我们再说。”
听到说付文强晚上要来一起过节,陈梅仙应了一声后就进了房间。
她先把背上的女儿解开放到了床上,又爬到床铺靠墙的一头掀开床单和竹席,伸出摸出一个针脚细密绣着艳丽图案的小布包,把钱收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又将布包放回原处,扭头就对上了刘安夏滴溜溜的黑眼珠子。
“嘘——”
嘘什么嘘?你闺女我现在除了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还能干啥?
刘安夏忍不住内心吐槽,她妈藏钱的功力数十年如一日。
从一开始的藏在床上各个角落,譬如枕头里、竹席下、棉胎上,到后来大金额积蓄存在银行,日常用钱装在布包缠在腰间。
她就没见过有比她妈更不会藏钱的人,或许全天下的妈妈都一个样吧!
“夏夏乖,不要告诉别人爸爸妈妈把钱藏在哪里哦,过两天出去妈妈给我们夏夏买糖糖吃。”
陈梅仙从床里爬出来,一边给女儿换尿布一边絮絮叨叨。
“后天我们要去二伯父家了,你还记得他家吗?就是你宁宁哥家啊,还记得吗?”
刘安夏:“……”说不出话的我,给您表演个啃肉爪怎么样?
她上一世是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在堂哥刘宇宁三十八九岁的时候,自己家姊妹三人为什么还能正常无比地称呼他为“宁宁哥”?
每一次她当着堂哥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六的大个儿叫着“宁宁哥”时,心里都忍不住打颤。
能被自己腻味恶心到,也是没谁了……
终于,陈梅仙把女儿收拾好,又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了,便走出房间准备开始做晚饭。
对于亲妈的厨艺,刘安夏是一直嫌弃得不行。
可能是妈妈是少数民族的原因,她一般的烹饪手法只有两种,煮和炒,偶尔煎。
别人家做扣肉用的是老抽,她妈嫌老抽颜色太深不好看,一直用的生抽,而且是一瓶生抽用一年。
她刚才在妈妈背上的时候也趁机睃了一眼背篓里的食材,不出所料的话,今晚的菜有:白切鸡、小炒肉、鱼汤。
除此之外,刘安夏也想不出她妈还能整出什么好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