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刚好给刘安夏教训她的机会吗?
她还是按照老办法,神识化索把那女人的脚腕缠上,再用力收紧——扑通一声,带着一声粗嘎的惊呼,那个女人摔进了鱼塘里。
之前在火车上她神识还没有如今强大,只能捆住人的腿往前拉借着惯性才能让人摔倒,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的神识已经能够做到如臂使指。
现在虽然是冬天,但是N市气温高,此时又出着太阳,而且鱼塘越靠近岸边的地方往往越浅,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水,几乎都是淤泥。
那个女人也就在淤泥里扑腾了几下就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也是因为她的扑腾,把深埋在池塘下的恶臭淤泥翻了上来,顿时围在鱼塘边上的人纷纷退出去好几步。
只有与她交好的人过去伸手把人拉了上来。
刘安夏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不是坏人,她只想给那个坏嘴的女人一个教训,并不想害人性命。
好在那个女人因为一身臭气熏天的淤泥没有停留很久,骂骂咧咧拽着个与她五官相似的男孩子走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对开鱼活动造成任何一点儿影响。
过了一会儿,周秀丽拎着一个桶,身后跟着大牵小两个儿子走了过来。
“梅仙,梅芳,原来你们早就到了!我还去你家想邀你们一起过来,到了才发现院门是关着的。”
周秀丽一来就热情地同陈家这姐妹俩打招呼,又引得围观的家属议论纷纷。
“她们和赖老板的老婆居然是认识的!”
“说这种!整个养殖场谁不认识赖老板和他老婆?”
“我是这个意思吗?你认识她怎么不来跟你说话?”
“她们好像挺熟的样子,你们说我现在过去跟她打招呼,她会不会给我介绍那两个女人认识认识?”
“切,我们还不知道你嘛,看到个姑娘就想给你那打光棍的小儿子介绍!”
“你们就说能不能够吧!”
“不能!你自己看,那个付文强过去了,两个人还说说笑笑的,一看关系就不简单!”
要不说周秀丽是有经验的呢,她刚到没一会儿,鱼塘下边的工作就做完了。
付文强从鱼塘里出来就脱了下水服,他上来后先四下张望着,然后扬着手跑了过来。
“两位嫂子好!梅芳你也来了?”
他憨憨地傻笑着,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才对陈梅仙说道:“对了,献哥让我再回家里拿桶来装鱼,今年每家每户能分不少,我们带来的桶可能装不下!”
陈梅仙闻言笑了笑,“那你就回家里拿,让梅芳跟你一起回去吧,如果有虾的话,我想多要一些虾。”
付文强听了她的话笑得更傻了,献哥和嫂子真好,还给我创造机会跟梅芳相处。
陈梅芳闻言粉白的脸颊却飞上了两片红云,她虽然羞涩却不忸怩,把怀里的刘安夏递给表姐就要跟着走。
陈梅仙刚想伸手接过女儿,一旁的周秀丽抢先把人接了过来。
“你怀着孩子呢,让我来抱,让我来抱!我早就想抱抱你家女儿了。”
陈梅仙闻言也不与她客气,这几个月以来两家的关系越来越好,刘文献还想着过了年和赖林浩认老同。
“既然那么想要女儿,就再生一个,反正你家也有钱交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