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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出个小坑再把种子放进去,又把坑填上。

基本上整块地种植的东西那是什么都有,粮食旁边有蔬菜,蔬菜旁边是粮食。

好在水果的种子都是之前家里吃剩下的果核,她在前几日时已经将那些果核埋在了吊脚楼周围的空地上。

一口袋的种子种完,刘安夏也累得腰酸背痛的了。

但是还没完,她还必须走到河边把手上脸上的泥巴给洗了,收尾工作要做好,不能把家里人当傻子。

当然她也不能把亲爸亲妈当傻子,如果他们是傻子,那自己是什么?

刘安夏慢慢挪到河边,蹲着小身子洗手,河里之前开鱼塘时偷渡进来的小鱼小虾已经长成了大鱼大虾不说,还繁殖了好几代。

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刘安夏因为拢共进来还没几次,再加上家里的钟表都在亲爸手里,因此她也没办法估量出究竟时间差别多少。

好在她身为空间的主人在空间里并不受其中的时间法则影响。

虽然她很想快快长大,但是如果因此而失去与父母在一起的机会,那她宁愿就这样慢慢地像一个小种子一样按部就班的长大。

洗好手,又抹了抹脸,她才从空间出来。

时间还是充裕的,过年对于七八岁的小孩来说也是玩着等吃的等红包,更不用说她现在还没满周岁的小婴儿了。

她只要不哭不闹不找妈妈,家里大人就该烧香拜佛感谢祖宗保佑。

但是她真的太累了,没办法再继续干活,只好走出房间找自家亲妈或者表姨。

“姨姨,脱衣衣觉觉…”

刘安夏没找到她亲妈,却撞上了拎着两只光溜溜洗剥干净整鸡的表姨。

她的目光软软地落在鸡腿上,小声音嫩乎乎地朝着自家表姨撒娇。

陈梅芳看了看脚下,把两只鸡放在了个干净的石块上,伸手到刘安夏身后。

她身上的罩衣是没有扣子的,两条细细的布带子在衣领的位置,还有两条在腰间。

结一松,再顺手把罩衣一剥,陈梅芳抱着外甥女的小身子又把脚上的小棉鞋脱了。

刘安夏着实佩服自家表姨的利索,罩衣丢在了院子里堆着的木柴上,鞋子往旁边一踢,一手她一手鸡……

“夏夏你可以自己觉觉吗?”

刘安夏坐在床上,伸出小手指点了点门外,“鞋鞋。”

“等下表姨出去就给你把鞋鞋拿回来,你自己乖乖觉觉可以吗?”

刘安夏点头,在表姨的帮助下把身上的小棉袄小棉裤给脱了下来,穿着秋衣秋裤钻进了被窝里。

经过这么多天的辛苦劳作,她比同龄的小婴儿要灵活很多。

陈梅芳看她睡下了,心中暗赞一句“好乖!”,拎着鸡去了厨房,再回来时手上拎着刘安夏的两只鞋底沾满黑土的小鞋子。

她这一觉直睡到了傍晚,被亲爸轻轻摇醒了。

“夏夏起床了,吃年夜饭了,你再不起来鸡腿就要被你强叔叔吃光光了哦!”

刘安夏撅着小屁股从床上爬起来,任由亲爸给她穿衣服。

房间外突然响起“啪啪——”巨响。

付文强喜悦的声音和着陈梅芳的惊呼声传来,“是赖哥家在放烟花!”

刘安夏这才意识到,1994年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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