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赖林浩便回了自己家,付文强拉着陈梅芳的小手不知去哪里约会去了。
而刘文献果然不出他女儿所料的,扶着妻子进了房间,“啪嗒——”又把门反锁起来。
刘安夏:“……”
所以你们是忘了我还是个一岁的小宝宝吗?
她坐在屋檐下没被太阳晒到的地方踢着小短腿玩,嘴里小声地哼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
“小白菜,地里黄……没人爱,没人疼……”
实际上她的神识已经无声无息地摸进了父母的房间,以另一种形式观看了亲爸的汇报工作。
“今天我跟着浩哥去了市里大老板的家,他家又大又漂亮,还有大草坪和大院子,听说是买了地皮自己建的。”
“我想着也拿钱去市里买块三四亩的地皮找人建个差不多的,过两年夏夏要上幼儿园也方便。”
“我们的钱够吗?”
“够够的,你放心吧,我今天去只花了二十万就把大老板手上的养殖场的股份买了下来。”
“今天我才知道,这个养殖场是大老板承包了乡里的土地自己建的,一年承包费用三千块,他承包了一百年,承包费一次性付清了。”
“现在才过了五年不到,也就是说只要政府征地没到这块儿,这个养殖场未来九十多年都会是我们家和赖家的。”
“就算市区的地皮比这边要贵,咱们家也是买得起的,你就安安心心地等着住进大房子好了!”
“好……你今天去二哥家了吗?”
陈梅仙的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刘文献就默不作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没去。”
在刘安夏的神识下,亲爸的面色表情一览无余。
亲爸在说谎!
刘文献内心一阵苦涩,他其实办完事就带着赖林浩去了刘文正家。
本来他是想要跟二哥分享喜悦并且邀请他们一家来养殖场玩玩的。
结果他的那个好二嫂当着浩哥的面,嘴里又开始说些不好听的话。
一会儿嫌他们俩身上脏兮兮地弄脏了她家的沙发,一会儿又说工作日不方便招待他们在家里吃饭,变相送客。
而他的好二哥却只是在一开始回了二嫂一句“别说了!”,后边就没有再说过话了。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去,二嫂给脸色看,他也不会那么难受。
偏偏是在他带着朋友登门时,在朋友面前这样说话……
刘文献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浩哥还是认的老同,秀丽嫂子对他们家又那么热情,对夏夏的疼爱不亚于他们做父母的。
但是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却任由妻子这样作践自己的弟弟。
刘文献又是伤心又是想不通。
他不知道二哥是本身就这样,还是被二嫂影响了,或者说是在城里工作生活久了,觉得自己也是城里人,看不起在农村刨土种地的兄弟姐妹了?
刘文献正沉溺于思绪间,屋外院子里突然传来女儿夏夏的大哭声——
“哇哇哇——爸爸!妈妈!!有坏人要打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