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必读文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必读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8-08 16:08: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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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主角分别是岁岁贺淮川,作者“夏甜宝”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必读文》精彩片段

如此几次,他就活动了一下脖子,可把岁岁累得够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这下该被气走了吧。
贺景行面无表情地想道。
然后,他就感觉身旁的床微微往下陷了点,一扭头,就看到岁岁爬了上来,有些得意地晃着小脑袋。
这样就可以不用跑来跑去啦。
她用勺子舀起一块蛋糕,递到他嘴边,小嘴张得大大的,“啊——”
贺景行:“不……唔。”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里就被甜味占据了。
是岁岁趁他张嘴的功夫塞进来的。
不愧是贺淮川的崽,就是霸道。
他黑着脸,能把鬼都吓跑,偏偏岁岁一点儿也不怕,一个劲儿地给他喂着,还小嘴叭叭地说着自己捡破烂的事。
实际上,贺景行都已经在监控里看到了,但莫名没有打断,继续听着,还听得津津有味,嘴里也不知不觉被岁岁塞进去大半个小蛋糕。
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他扭头一看,就见贺淮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他斜倚在门边,抱臂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蛋糕好吃吧,想吃就吃呗,装什么。”
贺景行表情一僵,面无表情地推开岁岁的手,“不吃。”
贺淮川冷笑一声,走上前把岁岁抱了起来,又扫了眼贺景行。
“你写的程序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记得改,就当是回礼了。”
贺景行懵了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贺淮川,你还记得我现在是病人吗?”
“记得啊。”贺淮川扫了他一眼,一副黑心资本家的模样,理直气壮道,“手又没废,不影响,赶紧写,明天要。”
贺景行想拿钱砸到他脸上。
这么几块钱,就想让他给他干活?
然后就听岁岁欢呼道:“是要做那个机器人嘛?小叔好厉害!”
贺景行到嘴边的话忽然咽了回去。
倒也不是不行。
等他们离开后,他忽然反应过来,脸黑了个透。
他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吧?
可恶!
翌日,贺景行难得坐着轮椅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不喜欢坐轮椅,这会完全让他的伤口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岁岁一看,小脸忽然一变,小短腿也瞬间加快了速度,飞快爬上去,看着扔了一地的东西,一下子就急了。

“不许扔我妈妈的东西!”

房东挺着个油腻的啤酒肚,一脸横肉,看到岁岁,不屑地冷哼一声。

“呦,小野种回来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恶意,“你妈死在我这房子里,我还没管你们要赔偿呢,你还敢回来,正好,你妈那个贱人欠我的,就你来还吧。”

岁岁在听到他叫她“小野种”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见他喊罗素“贱人”,一下子就怒了,跟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使劲推了他一下,气得眼睛都红了,“不许骂我妈妈!”

她妈妈不是贱人!

他才是!

他想摸妈妈,妈妈推开他,他就骂妈妈,他才不是好东西。

见她居然敢推他,房东脸上闪过戾气,一脚就朝岁岁踢了过去,“小野种,还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看着朝她伸过来的大脚,岁岁面露惊惧,下意识闭上了眼,等待痛苦的降临。

然而,那脚还没碰到她,就有一条大长腿先一步伸了过来,把他踢飞出去。

清冷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

贺淮川一脚把快两百斤重的房东踢飞,满脸煞气,阴森森如同索命般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谁给你的胆子打我女儿?”

房东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艰难地抬头看去,就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却煞气遍布的脸,阎王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最重要的是,这张脸,和南城那个活阎王长得一模一样!

他看着他,眼底闪过恐惧,结巴道:“贺,贺三爷?”

他怎么会来这里!

“你先进去拿东西。”贺淮川扫了眼站在旁边像是傻了一样的岁岁,开口道。

岁岁反应过来,看了看他,再看看平时趾高气扬,这会儿都吓尿了的房东,小嘴一下子就咧了起来,跟有底气一般,立刻抬头挺胸地大步走了进去。

路过房东的时候,她还悄悄踩了他一脚,踩完,又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贺淮川,微微抿唇,生怕他觉得她恶毒。

这才哪到哪儿。

贺淮川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等她进去之后,随手把门一关,“咣当”一声,像是砸在房东心口上一样,一瞬间,他仿佛看到鬼门关了。

眼看着贺淮川一步步朝他走过来,他狠狠咽了口口水,脸色惨白,往后退去,恨不得把自己塞到墙里一样。

贺淮川抬脚,踩在他的心口上,轻轻一下,房东却只觉心脏都被人抓住了,疼得霎时间血色全无。

贺淮川漫不经心道:“小野种?”

房东冷汗直冒,艰难道:“我,我才是野种!”

贺淮川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自己捂住嘴。”

什么?

贺淮川好心解释道:“我要打你了,你自己把嘴捂好,别吓到我女儿,叫一声,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叫两声,我要了你的命,明白了吗?”

魔鬼!

等岁岁拿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就见楼道里已经没有房东的身影了,她有些好奇道:“爸爸,坏房东呢?”

贺淮川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着手,说:“他说他饿了,回家吃饭去了。”

嗯,吃席去了。

岁岁不疑有他,点了点小脑袋。

“东西都拿好了?”贺淮川扫了她一眼。

岁岁点头,把手上的照片给他看,照片被罗素撕碎过,她在垃圾桶里找到一卷胶带,偷偷粘起来了。

这是这个房子里唯一一张罗素的照片了。

贺淮川没说什么,轻抬眼皮打量了下这个房子。
"


岁岁下意识看了眼傅一尘,只见他看着傅灵的表情很温柔,一旁的罗书和他站在一起,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这四个字让岁岁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和那人更像了。

傅一尘脑海中不期然又浮现出了罗素的身影。

他面露烦躁,短短几分钟内,他居然两次想起了她。

他看着岁岁的眼神更加不善。

对上他厌恶的视线,岁岁默默低下头,牵住贺淮川的手。

小窝囊。

贺淮川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对着傅一尘冷嗤一声,牵着岁岁就走了。

到了车上,岁岁依旧低着头,看上去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贺淮川莫名也有些烦躁,指尖轻点着方向盘,忽然开口问道:“你知道他是谁?”

岁岁犹豫了下,还是点头,“他是我亲生爸爸。”

她果然知道。

贺淮川更不爽了,“贺岁岁小朋友,做人不能太贪心,只能有一个爸爸,选吧,要他还是要我。”

岁岁回过神来,毫不迟疑道:“要你。”

她的表现无疑取悦了贺淮川,他嘴角上扬,“你可想好了,当了我女儿,就不能惦记着别人了,傅一尘是傅灵的爸爸,不是你的,记住了吗?”

岁岁乖巧地点头,表情还是有些伤心。

贺淮川啧了声,“难过什么,我不比傅一尘好?”

比他帅比他高,还比他有钱,小屁孩不要太没见识了。

岁岁抿了抿唇,忽然开口道:“我只是想起了妈妈。”

“要是妈妈刚才看到那一幕,一定会很伤心。”

其实,她之前跟妈妈也遇到过他们一家三口,她没有哭,脸上也没有表情,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但她却觉得,妈妈像是要碎了一样。

提起罗素,贺淮川顿了下,没做评价,转而道:“那你呢?看到他们一家三口会伤心吗?”

她?

岁岁仔细想了想,摇头,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但语气却很坚定:“不会,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他。”

贺淮川眉头都挑了起来。

她倒是比她妈妈干脆。

罗素当年要是有她这魄力,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

“而且。”岁岁仰头看着他,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来,小脸上也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小姑娘倾身上前,小脑袋在他手上轻轻蹭了蹭,甜滋滋道:“我已经有最好的爸爸了呀。”

贺淮川愣了下,随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朝她递了个眼神过去。

“有眼光。”

父女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贺老夫人看到岁岁,眼睛一亮,大步走了过来,看也不看自家儿子一眼,一心只有岁岁,对她嘘寒问暖。

“乖宝,冷不冷?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饿。”岁岁仰着小脸,朝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来,甜得贺老夫人心都化了。

她抱着她坐到刚让人为她量身打造的餐椅上,“快看看想吃什么,不喜欢再让人做。”

岁岁看着满桌子的菜,连忙点着小脑袋,“喜欢的喜欢的。”

贺淮川随意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贺老爷子看了他一眼,问道:“公司出事了?”

“一点小事,我能处理。”

听他这么说,贺老爷子也就不再多问了。

饭后,贺淮川就去了书房,科技产品更新迭代最快,一旦有更好的上市,之前的,便无人问津了。

更何况,管一鸣拿走的,不过就是个半成品而已,他就急着偷去表功,呵。

贺老夫人正在帮岁岁整理她带回来的东西,那张被胶带粘起来的照片,她拿来相框,小心翼翼地镶嵌进去,放在岁岁床头,她一扭头就能看到。


“再顺便帮我带句话,既然他这么喜欢捡垃圾,那就去当乞丐好了。”

“你!”罗远洲气得不行,他皱着眉,急匆匆往回走去。

他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罗煜和罗骁喊了声“爸”,他也没回头。

贺野冲他们挥了挥拳头,“还要继续吗?”

两人憋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忙跑了过去。

“垃圾。”贺昭哼了声,在对上贺淮川的目光时,脸上的表情一僵,立刻老实下来,不敢说话。

完蛋了,三叔最凶了,肯定会揍他们的。

贺淮川没说什么,带着三个小皮猴回去。

贺老夫人看着他们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小皮猴们不敢说话。

倒是贺淮川坐在沙发上,说:“跟罗家傅家那几个小屁孩打架了。”

贺野小声补充道:“是他们先打妹妹,我们才动手的。”

“打架?”贺老夫人有些诧异,脱口而出道,“谁赢了?”

岁岁眨巴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不该是先骂他们一顿吗?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但打的是罗家和傅家的小孩,贺老夫人就很支持了。

她还记得傅一尘和罗远洲说的话,心里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

就算是罗素真的做错了事,人死如灯灭,连个骨灰都不收,还他们当着孩子的面说那种话,太凉薄了。

贺淮川抬着下巴点了下岁岁,“她把傅灵的头发都薅秃了一块。”

贺老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岁岁,在岁岁忐忑的目光下,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哈哈笑了起来,“厉害啊乖宝。”

岁岁被她亲得都有些晕晕乎乎了,听到她的夸奖,红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贺老爷子也对着贺昭贺野微微颔首,“还知道保护妹妹,不错。”

贺昭贺野胸膛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那当然了,他们可是哥哥!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打架还被夸的,两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们牵着岁岁的小手手,美滋滋带她去拼乐高了。

有妹妹真好啊。

贺淮川去继续加班了。

岁岁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贺昭贺野,“抢走爸爸生意的是刚才那家人呀?”

贺昭知道的也不多,只道:“应该是吧,罗煜他小叔开了个公司,经常和三叔作对。”

贺野哼了声,“要是小叔在的话,哪里还有他们嘚瑟的份儿。”

闻言,岁岁有些惊讶,“还有小叔?”

说起这个,贺昭恍然大悟,“哦对,你还没见过小叔呢,他去医院了,过两天才回来,他……”

想到了什么,他又摇了摇头,没继续往下说,“没见过也挺好的,小叔比三叔还凶。”

岁岁拧着小眉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爸爸不凶呀,爸爸可温柔啦。”

温柔?

贺昭贺野对视一眼,眼底齐齐闪过绝望,完蛋了,妹妹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太好。

三叔哪里温柔啦!他凶死了!

贺老夫人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直乐。

这话可不能让老三听见了,不然得飘上天。

不过,听他们刚才提起贺景行,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轻叹了口气。

这两天,又下雪了,岁岁没出去玩,在家里陪着贺老夫人种花,顺便和花花们聊天,没多会儿就把家里人全都熟悉了,还知道了方圆十里的秘密。

比如隔壁家里小孩考试不及格,又挨揍了。

比如对面的男主人背着女主人带了其他阿姨回家。

再比如二哥昨晚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玩游戏了。

贺老夫人见岁岁又抱着一盆花说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


感受着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意,岁岁也咧着嘴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傻气。

贺淮川懒洋洋抬起眼眸扫了一眼,眉目舒展,似是心情不错的模样。

看着她身上不合身的睡衣,又想起她来时穿的破破烂烂短袖,他太阳穴狠狠跳了下。

他打了个电话出去,不到半小时,各大品牌都拿着他们最新款的童装上门。

贺淮川随口道:“想要什么,随便挑。”

岁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新衣服,而且看着都好贵啊,她有些局促地看向贺淮川。

贺淮川下巴微抬,“不喜欢?那就换一批。”

他一句话,又来了几个牌子,客厅都快成衣服店了,高定也跟摆地摊一样随意放着,岁岁小嘴不敢置信地张着,彻底懵了。

“还不喜欢?那……”贺淮川手指点着手机,见状,岁岁赶忙说:“喜欢的喜欢的”

不用再来人了。

贺淮川放下手机,“那就挑。”

岁岁在衣服间转来转去,指着一件最普通,看上去最便宜的衣服说:“这个,可以吗?”

贺淮川随意扫了一眼,点头,“都留下吧。”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岁岁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下去。

她苦着小脸,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这个叔叔在警局的时候说,只要她点头,以后他就是她爸爸了。

她本来以为只是要给她一口饭吃,哪里能想到这里这么豪华啊,还有这么多好看的衣服。

这是在做梦吧?

岁岁手使劲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疼得小脸都皱了起来,是疼的耶,不是做梦!

晚上,贺淮川出来喝水,忽然听到岁岁房间里有动静。

他脚步顿了下,推开门,走进去,掀开被子,果然看到小姑娘抱着罗素的骨灰盒,哭得脸都湿了。

即便如此,她也用一只手捂着嘴,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看到他的身影,岁岁吓得打了个哭嗝,一下子爬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对不起爸爸。”

贺淮川皱眉,“为什么道歉?”

岁岁小声说:“因为我哭了,打扰到你了。”

她这算是什么打扰。

贺淮川见过几个侄子哭,哪个不是嘴张大,哭得房子都跟着震,烦人得很。

哪里像她,哭都会自己捂着嘴,无声落泪。

只是看着她这样,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大舒服,闷闷的。

也不知道罗素是怎么养孩子的,把孩子养得这么小心翼翼的。

他心下不满,但看小姑娘睡觉都抱着罗素的骨灰盒,便把这话咽了下去,转而问道:“哭什么。”

岁岁悄悄打量着他的表情,见他不像是生气了,这才小声说:“我想妈妈了。”

原来如此。

贺淮川没有哄孩子的经验,只板着一张脸说:“不许想,睡觉。”

这样就不会哭了吧?

不成想,岁岁嘴唇抖了抖,眼泪掉得更凶了,手也捂得更紧。

贺淮川:“……”

算了。

他问道:“怎么才能不哭?”

岁岁声音哽咽道:“爸爸可以陪我睡觉吗?”

贺淮川怀疑这小孩刚才是装可怜的。

他是谁,南城出了名的活阎王,提他名能止小儿夜啼,就连他侄子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这小丫头 说什么,让他陪她睡?

她长了几个胆!

小姑娘仰着小脑袋,刚哭过的眼睛如洗过一般,清澈见底,透着期待,又有些忐忑,脸哭得跟小花猫一样,莫名让人心软。

贺淮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冷着一张脸说:“仅此一次。”

到底是他捡回来的小孩,就陪她这一次,绝没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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