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小晚,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我们单独谈谈,好不好?”他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恳求。若是五年前,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