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后退了两步,被脚下的台阶绊倒,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雨水里。“表哥?去世了?”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封信……”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悔恨和痛苦。“是陆芷晴,是她把信交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