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拉着一旁假意劝解、眼底却藏不住得意的陆芷晴,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毅然离场。
那一刻,我的世界,天塌地陷。
订婚宴的闹剧,让我成了整个京北圈的笑话。
所有人都说,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一边吊着裴家继承人,一边又和“白月光”藕断丝连。
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裴家没有任何解释,任由流言发酵。
我成了那个为了攀附豪门不择手段,最后自食恶果的拜金女。
我对裴家,对裴逸之,彻底心寒。
我没有解释一句。
因为我知道,那个已经不信任我的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我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注销了社交账号,独自一人,买了一张单程票,离开了京北。
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没有一丝值得我留恋。
张芮大概是把我已经结婚生子的消息告诉了裴逸之。
我的手机开始被各种陌生号码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