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年轻的少年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笑得温柔。我站在他旁边,笑得像个傻子。“你看,我们长得还有点像。”裴逸之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机还给了我。“嗯,是挺像的。”他表面上信了,可我能感觉到,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从那以后,陆芷晴总是在裴逸之面前“不经意”地提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