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离开京北前,接到的一个电话。是裴逸之的母亲,裴夫人打来的。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小晚啊,阿姨知道你受了委屈。”电话那头,她轻轻叹了口气。“逸之那孩子,就是被我们惯坏了,脾气太冲动。”她先是安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