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对着阮时苒笑了笑:“昔念刚回来,在国内没什么朋友,我怕她一个人去参加宴会不习惯,今晚就不陪你过生日了。”
阮时苒低下头没说话,她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楚明舟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月亮形状的吊坠闪闪发亮:“这是给你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他把项链戴在了阮时苒的脖子上,拿起外套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阮时苒看着楚明舟的远去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从14岁开始到现在的每一个生日,都是楚明舟陪着她过的,虽然每次都很简单,但从无例外。
原来他的例外,从始至终都是姜昔念。
就如同他每次对着姜昔念的时候,眼角眉梢里满满的温柔和笑意,是阮时苒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见过的。
所以哪有什么生性凉薄,只是爱与不爱的区别罢了。
阮时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小提琴,打算开始今天的练习,但是已经冻得红肿的手指头刚搭上琴弦,强烈的刺痛感就让她“嘶 ”了一声。
“你又在这儿装什么娇弱?”身后突然传来楚母的声音,”要是拉不了琴,趁早把首席的位置让给昔念。”
“伯母。”阮时苒回过头,垂下手中的琴。
楚母瞥了她一眼:“今晚那个慈善晚宴,本来请来伴奏的小提琴手临时有事,你跟我们一起去,替他表演。”
旁边的楚父皱了皱眉:“不太好吧,她毕竟是我们楚家的未来儿媳,还是乐团首席,让她去伴奏,岂不是丢了楚家的脸。”
楚母冷哼一声:“既然是儿媳就更应该听话!再说如今老爷子已经不在了,昔念也回来了,现在这个儿媳她当不当得成还两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