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的宾客取笑:「这还不周全?沈首辅恨不得把家里的墙皮都抠下来了。」他没理会促狭,一双含情眸只注视着我。眼里只有我。即使我才被沈拾安的薄情所伤。但我仍旧鬼使神差点了头。兴许传闻中的沈首辅跟别的男人不同。我想。但现在等到饭菜都凉了。他人依旧没有出现。我自嘲一笑。我又在奢望什么?我拿起父亲为女婿准备的好酒,仰头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