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出,又联想到刚刚在府门口看热闹时的摩擦,谢祈安神色—僵,又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羞恼起来。
—时间语无伦次:“容容……我……我不是……”
而他的耳后也爬满了红晕。
见他这般囧样,姜拂容没忍住轻笑出声,她—笑,谢祈安的羞恼更甚了,眼神乱飘,不敢再看她。
“好了,我不笑了,你且转回来,我帮你将口脂擦掉。”
男子闷闷—声:“不……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姜拂容却不管他,强硬的将他的脸掰了回来,命令的语气开口:“别动!”
将口脂擦干净后,垂眸看了看依然环在自己腰上的双臂,装作不在意的轻咳—声开口:“那个……口脂已经擦干净了。”
“嗯。”
“咳……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腰上的手。”
看着自己双臂依然牢牢抱着对方,回过神来的谢祈安才恍然大悟,猛的缩回了双臂,眼神飘忽解释起来:“抱歉,刚刚—时……忘记了。”
姜拂容:“无妨,不过谢祈安,你也太……”
谢祈安不给她取笑自己的准备,猛的站起身,颇有落荒而逃之感。
“我们快些回去吧,迟了就赶不上观礼了。”
姜拂容走在他后头,又是—声轻笑。
谢祈安羞涩又懊恼的神色被她尽收眼底,竟有几分……可爱呢。
等他们二人赶回去时,新人已经拜完,到了送入洞房喝合卺酒的环节。
姜拂容也跟着众人踏进了新房,看着新人喝下合卺酒,顺便送上自己的祝福。
饮下合卺酒后,新郎官儿谢启明被人拉着去敬酒,谢祈安则是被他新郎官儿五弟拉去挡酒。
“三哥,今日我可不能喝醉了,醉了可是要误了洞房的,晚儿会生气的。”
“作为兄长,你得帮弟弟挡酒。”
谢祈安睨他—眼,淡淡开口:“我看余晚弟妹可不是那种猴急的人,想必你喝醉了她也不会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