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当事人的温梨同样满脸懵逼,如果说没怀孕是事实,那清白就是痴人说梦。
那晚的痛令她现在都心有余悸,以至于瞧见牧川都不自在,被折腾了大半晚,还能剩个屁的清白,温梨眸色沉了沉,在脑海里默默发问:你干的好事?
既然张尽欢老质疑你的清白问题,干脆就堵了她的嘴,我不过是隐藏了些东西。系统的嗓音带着隐隐的小雀跃,至于隐藏了什么,它选择把秘密藏在心中,反正温梨迟早会知道的。
果然,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温梨腰板挺直,余光瞥见张尽欢想溜,她一把拽住对方,把张尽欢的手送到周医生的面前,“心理变态就算了,身体一定要健康啊,到你了。”
微凉的指腹贴在她腕骨内侧,不知为何,对上周医生那漠然的眼神,张尽欢有些恐慌。
下一秒,
“纵欲伤身,悠着点。”
周医生意有所指的瞥了眼张尽欢眼底的青黑。
谢寅礼差点被气晕,明明被叮嘱的是张尽欢,可他却有种脸皮被狠狠扒下扔在地上摩擦的感觉,周围人暗戳戳的打量他,某些不怀好意的眼神甚至往他腿间瞟。
谢寅礼脸黑得彻底,他冷冷道:“家中长辈急着抱孙子,我和张知青婚事将近,某些不中听的谣传,适可而止。”
刚才还孤立无援的张尽欢眼神‘唰’的一下就亮了,她欣喜的看向谢寅礼。
可男人并没有多高兴,提出结婚的事情,是不想被人说他耍流氓,身为谢家人,最基本的担当还得有,就在刚才,他甚至有个荒唐的想法,如果张尽欢真的怀了孕,或许,他和温梨的羁绊,会就此斩断。
心中那闷闷的感觉实在难受,谢寅礼在一片恭维声中条件反射的看向温梨所在的方向,本以为会瞧见她黯然神伤,谁知道竟瞧见温梨冲张尽欢翻白眼,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爱你你爱他,他瞎你也瞎。”
“麻烦周医生给我开点红糖黄豆,记张知青名下咯。”
“就她最可爱,脖子上面顶个猪脑袋。”
“呵呵,谢寅礼爱猪脑壳爱得要屎咯……”
“……”
张尽欢为了维持温柔的人设,甚至没有还嘴,只是满面愁容的看向谢寅礼,后者连忙冲了过去挡在她面前,“你有什么不爽的冲我来,别为难旁人,结婚的事是我的主意。”
渣男贱女彻底绑定,温梨心情复杂,她掀了掀眼皮,敷衍地问:“哦,是你要结婚?”
“这事我已经和家里人商量过了,至于温家那边,希望由你去说,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你会找到更好的人。”
或许谢寅礼心情出奇的好,竟难得说了句人话,褪去那些爱恨情仇后,他偶尔,还像个正常人。
温梨微抿了下唇,想起从前,略微有点走神,余光瞥见谢寅礼那带着笑意的眼神,她表情微顿,嗓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恭喜你啊,终于踏进婚姻的坟墓,对了,少吃点盐,看给你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