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尸骨还给我。”
抚渊眼底闪过一丝道不明的情绪,犹豫片刻后点头答应:
“可以。”
为了保证我不耍手段,抚渊将我囚禁在小院中,直到生产那日才放人进来。
撕心裂肺的疼痛远不及亲眼看着孩子被抱走时的难受。
可我留不住这个孩子,我也保护不了他。
抚渊不顾脏污血迹,将刚刚生产完的我揽入怀中,抹去我眼角的泪:
“只要你乖,过几年我会重新给你一个孩子。”
我无声的落下眼泪,用干涩嘶哑的嗓子问:
“能把我们程家满门的尸骨还给我了吗?”
抚渊一愣,旋即道:“当然可以,但你现在刚生产,碰不得这些阴晦之物,过段时间再给你 ,可以吗?”
我执拗的抓住抚渊,眼底满是坚定。
抚渊沉默着没有说话,许久才说:“不过是一些早就死去的旧人,你何必如此挂念?”
他愤而挥袖离去,傍晚却差人送来几个巨大的坛子。
我浑身战栗不敢上前,脑中全是那一夜全家被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