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还能动弹的手,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木质地板。
“咚,咚,咚。”
声音微弱,却是我全部的希望。
我不知道敲了多久,直到指关节都磨破了,渗出血来。
楼下终于传来了回应,却是爸爸的怒吼。
“吵什么吵!再敢出声就打断你的腿!”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透。
我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希望彻底破灭。
我就这样躺在地上,任由高烧吞噬我的理智,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门缝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老鼠在啃噬。
是于叔。
看着我长大的老管家,他撬开了一条门缝。
门缝里,露出了他那张写满焦急和心疼的脸。
“大小姐,您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