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含霜从小一个大院长大。
她喜欢隔壁那个温文尔雅的傅砚池。
我喜欢楼下那个冷漠霸道的祁柏。
我俩各追各的,直到我发现傅砚池和祁柏都喜欢新转来的季甜甜。
我坚持一阵就放弃了,顾含霜却说她还要再坚持一下。
我骂了她一顿,然后眼不见为净的出国深造了。
七年后,我回国,顾含霜来接机,我笑着问她和傅砚池进展的怎么样。
她喝了一口酒,沉默片刻,然后静静地跟我说: 听晚,我决定放弃傅砚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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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从顾含霜嘴里听见这句话。
毕竟当年我跟祁柏闹掰的时候,还曾苦口婆心的劝过她:
含霜,算了吧,他们都被季甜甜迷了心窍,在他们心里,季甜甜是纯白无暇的白莲花,我俩是恶毒无耻的食人花。
不过一个男人而已,你跟我一起出国吧,眼不见为净。
我记得顾含霜当时对我笑笑,她很美,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品学兼优的校花,性格还非常温柔,所以我一直想不通,傅砚池是被什么猪油蒙了心,竟然会喜欢那个样样都远不如顾含霜的季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