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市逛了个遍,孙若瑾仿佛要让易律卿记住她开心的样子。
最后一天了,孙若瑾和易律卿来到了医院,纪温亲手给孙若瑾打了**剂,孙若瑾微笑着,很快睡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易律卿伏在床边,贝拉在沙发上睡着,太幸福了,这是做梦吗?
还是说自己已经死了?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头部有做什么手术,伸手触碰了易律卿的脸,这个触感和温度?
易律卿醒来了,他给孙若瑾倒了杯水,孙若瑾却没有接,“纪温呢?”
易律卿没有说话。
“我问你,纪温呢!”
孙若瑾仿佛明白了什么。
易律卿还是没有说话,孙若瑾感觉自己在往更深的地方坠落,“我问你!
为什么我还在这里!
纪温呢!!”
贝拉被惊醒了,紧紧攥着被角。
孙若瑾扭头看着贝拉,“贝拉,你知道纪叔叔去哪里了吗?”
“我没有看到过纪叔叔,是易叔叔拿着白色的箱子,把我换回来的。”
看着贝拉没有受到伤害,孙若瑾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但是另一块大石头还卡在喉咙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男人都是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再说最后一遍,易律卿,纪温呢!”
孙若瑾撑着站了起来,易律卿想要去扶,却被孙若瑾推开了。
无奈之下,易律卿只好带孙若瑾到了顶楼的一间无菌病房。
透过病房小小的窗户,孙若瑾看到身上插着管子头上绑着绷带的纪温,“他这是怎么了?”
易律卿艰难的开口,“世界上有两块芯片,一片在他自己的脑子里,一块,在你的脑子里。
他给自己植入了,没有问题,才给你植入的。”
孙若瑾仿佛站立不稳,紧紧靠着门框,两行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纪温,我欠你的,我要怎么还……”易律卿拿出来一个信封,交给了孙若瑾,这是纪温给孙若瑾留下来的唯一一件东西。
孙若瑾扶着墙,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傻丫头,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贝拉已经回来了,你别哭,我知道你哭了,你不要觉得欠我什么,我欠你一条命,又欠了易律卿一条命,就算我不在了,我还没还完呢。”
易律卿在一旁静静的呆着,他阻止过纪温,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如果芯片在他的脑海里,他也会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