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之是我弟弟,你管的有点太宽了。”
“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这怕不是情人吧?!”
“言牧白,你是我妹夫,我劝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和她提过温晏之的事情。
没想到今天,她倒是主动解释起来了。
温意浓把别墅最好的一间卧室留给了我。
温晏之冲了上来,满脸不悦的:
“温姐,你不是说这间卧室是你留给我的吗!”
说着,拳头微微攥紧,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满和失落。
温晏之是极少在温意浓面前表现出这样的情绪,每次这样,温意浓都会不顾一切的满足他。
无论什么条件,只要温晏之要,她就给。
可这次,温晏之要失望了。
温意浓眉头微蹙,责备道:
“晏之,牧白刚回来,这间房子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别耍脾气。”
话落,温晏之更失落不满了。
我有些担忧的上前:
“意浓姐,既然这间屋子是留给晏之哥的,那我就不住了。”
温意浓急忙拉住我的手,安抚道:
“之前不过随口一说,这间房子是我早就给你留的,你刚回家怪累的,先去休息吧。”
闻言,我不再推脱,抱歉的看了温晏之一眼,转身进了屋。
如果当初温意浓对我这般贴心,我一定会抱着她撒娇,感谢她这么为我着想。
可现在我不能,更不敢。
这间卧室很大,卫生间还配有一个浴缸。
我褪去全身衣物,用卸妆水卸去了身上的粉底。
顿时,我全身上下的伤疤都露了出来。
我将整个身体都沉浸在热水中,感受这久违的温暖。"
他说的轻松无比,好像做了一件好事,而我已经痛到意识模糊。
直到天明,老师才施舍般的丢来一块毛巾,让我擦干脸上的血。
那次之后,我再也不敢多说话。
也明白了,为什么那群男孩都是这么少言寡语。
2
车子很快停在一栋别墅前。
我离开的这五年,温意浓事业又发展了不少。
她为我办了一个接风宴,许多宾客如今都已经到场。
众多熟悉的面孔等在门口,想看看我这个在培训班待了五年的人,是不是真的变成了绅士。
他们脸上的讥讽和调笑,在我下车的一瞬间都变成了震惊。
看着众人这副模样,我缓缓下车,露出一个得体的笑:
“妈,我回来了。”
我笑着看向岳母,她眼睛瞪大,似乎不相信这是多年前的那个女婿。
随后,我又一一朝各个亲戚打招呼。
人群沉寂了一会,转而变得极为热闹。
“你们老温家真是发达了,入赘的女婿真是温文尔雅啊!”
“这变化真是太大了,我们简直不敢认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不震惊我的变化。
宴会上,觥筹交错,我细嚼慢咽的吃着一块小蛋糕。
岳母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
“变化是挺大,你之前吃饭可是狼吞虎咽的,现在也这么斯文了。”
众人也纷纷附和,我生硬的笑笑,配合这融洽的气氛。
在培训班时,因为吃饭仪态不标准,老师狠狠将我教训了一顿。
“每一口面包的咀嚼次数不能低于35下,我平时教你的那些都喂给狗了是吗?!”
老师似乎是不解气,再次挥起他的鞭子。
我急忙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向老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