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弟弟,你别怪姐姐狠心,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
“不用担心家里,意浓姐被我照顾的很好。”
说着,还倾斜摄像头,温意浓正在厨房给温晏之做饭,看起来温馨无比。
眼泪夹杂着血水流下,隔着这一方小小的屏幕,是两个处境的极端。
温晏之一尘不染,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笔挺,没有一丝褶皱,面容清俊,眉眼间精心修饰过却不显女气,气质出尘,仿若从画中走出的温润公子。
而我皮开肉绽,躺在潮湿肮脏的地板,与偷生的老鼠无异。
那次,是我挨过最毒的一顿打,留下的许多伤到现在都没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舍得离开带有余温的浴缸。
刚穿上浴袍,温意浓就闯了进来。
“——牧白,你没事吧?怎么在屋子里待了那么久?!”
她脸上的担忧在见到我身上伤口的那一刻转为震惊。
我不知所措的拢了拢浴袍,遮盖住胸前最狰狞的那道伤疤。
可她还是看见了,顿时,温意浓眼眶变得赤红:
“这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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