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我压下怒火,淡淡开口:“既然都清楚,那你觉得...她会信你吗?”
闻言,周牧神情僵住,看着我咬牙无措。
显然,他也没有信心能让宋之吟就此厌恶我。
僵持中,宋之吟推着轮椅出现在走廊外。
她眸色沉沉,但却什么也没说,她叫周牧走,然后眷恋的看了我一眼:
“阿濯,我想回家。”
话落,我极细的捕捉到了周牧攥衣服的手紧了紧。
“可...”
他还要说什么,话音却被宋之吟冰冷的眸子制住,周牧立时噤声,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而我看向面前宋之吟病弱疲惫,却全然没有愤怒的脸,推上她的轮椅,出了医院。
宋之吟的话音还是那么暖,可我的心却是冷的。
车内死寂,宋之吟也反常的一路没跟我说话。
我没在意,一心只想着明早去民政局办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