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轻松无比,好像做了一件好事,而我已经痛到意识模糊。
直到天明,老师才施舍般的丢来一块毛巾,让我擦干脸上的血。
那次之后,我再也不敢多说话。
也明白了,为什么那群男孩都是这么少言寡语。
2
车子很快停在一栋别墅前。
我离开的这五年,温意浓事业又发展了不少。
她为我办了一个接风宴,许多宾客如今都已经到场。
众多熟悉的面孔等在门口,想看看我这个在培训班待了五年的人,是不是真的变成了绅士。
他们脸上的讥讽和调笑,在我下车的一瞬间都变成了震惊。
看着众人这副模样,我缓缓下车,露出一个得体的笑:
“妈,我回来了。”
我笑着看向岳母,她眼睛瞪大,似乎不相信这是多年前的那个女婿。
随后,我又一一朝各个亲戚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