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催着身后的男人,“阿肆,快点走啦。”
我就这样犹如行尸走肉,任由她带着我走了。
我坐在车后座,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仿佛全世界在此刻都静止了。
坐在副驾驶的宋清清一路上都在跟许肆谈笑风生。
许肆也耐心的哄着回答她。
这一幕幕,像是将我的心放在烈火上灼烧。
以前明明是他亲口说的。
副驾驶是我一个人的专属。
那年我高中他接我放学,副驾驶上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孩。
我赌气没上车,自己打车回了家。
后来他知道我生气后,捏着我的鼻子轻声低笑:“真是个小气鬼,真的是怕你了。
我发誓,以后我的车副驾驶是你一个人的专属好不好,再也不让任何人沾染,真是个小祖宗。”
他说到做到,自此以后,再也没有让别的女人坐过副驾。
直到今天,我依旧习惯性的去开副驾驶的车门。
他却拉开我,冷冷的说,“没规矩,去后面坐。”"
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你是疯了吗?
你二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能如此幼稚,为了一己私欲不顾公司的发展。”
许氏是老牌家族企业,他的业务合作全部都在国内,到国外根本没有任何优势,重心迁移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许肆怎能如此自私,他这样做将养父母置于何地。
他此时的模样,哪还有曾经野心勃勃的样子。
“我只要你,其余的我不管。”
“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但是请不要打着我的旗号去做这些,我担不起。
还有,我根本就不需要你这么做,这样的你让我感到厌烦你懂不懂?”
他无措地站在原地,双肩微微颤抖,“真的,回不去了吗?”
“你我之间,再无可能,就放过彼此吧。”
我实在懒得跟他再废话,他做再多,我的内心像是寂静的湖面毫无波澜。
我们朝夕相处十年,我竟不知他是如此胡搅蛮缠的人。
早知如何,何必当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