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我出乎意外的耐心。
晚上我睡不着,他就给我读故事;他那样的人也会老实的给我扎头发,从一开始的无从下手,到后面会给我买各式各样的头绳。
他对人冷若冰霜,却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渐渐地,我被他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
我从不叫他小叔,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他“许肆”,撒娇的时候就叫,“阿肆,阿肆。”
每每这个时候他总会笑的无可奈何。
别人都说,他这是给自己养了个祖宗,他却嗤之以鼻说,“我乐意。”
印象中的人慢慢模糊,直到泪珠不受控制滚落,我也才回过神。
“我懂了,对不起小叔,我再也不会问了。”
一个从未出现的称呼,让许肆的眉头紧紧蹙着,嘴角也抿成一条直线。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房间,本就碎了的心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拿起手机,还是拨通了那通电话。
“我愿意回去,只是我有个要求。”
3电话那头的女人欣喜若狂,“没问题没问题,别说一个要求,再多的要求我也答应,只要你愿意回来。”
我挂了电话,看着刚刚到账的八千万。"
刚出电梯,就碰上了许肆紧紧搂着宋清清的腰向我走来。
我僵硬着身体,停在原地。
见到我,许肆有一瞬的怔愣,随即勾唇扬起笑。
“过来,这是你小婶婶,快,叫人。”
我看着面容娇俏的宋清清,还有一脸宠溺的许肆。
嘴角微颤,喉咙哽噎。
半晌过去,终是开不了口。
许肆的脸慢慢沉了下来。
“从小我怎么教你的?
越大越没有礼貌。”
一旁的宋清清立马通情达理的拉住他的胳膊,娇嗔道:“阿肆,她还小呢,等我们结婚后再叫也行,不要逼她。”
然后,她又转头看向我,“小梨,我们正要去吃饭,正好你来了,跟我们一起吧。
我还想跟你好好说说话呢,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话落,她就松开许肆,转而上前挽着我的手,拉着我上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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