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培训班时,老师从不让我用热水洗澡。
而是把我泡在带有冰块的浴桶中。
说这样可以保持肌肤的紧致,不让皮肤被年龄限制。
连续五年的时间,我都是在极寒中度过。
可渐渐的,我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的待遇。
管教我的老师动辄对我打骂,后来我才知道,是温晏之买通了培训班的老师。
他要让我这五年生不如死。
腰间突然传来抽痛,我倒吸一口冷气,缓缓揉着后腰。
这伤是那次逃跑时留下的,大概是我进班的第二年。
我终于找到机会离开,立刻给温意浓打去电话。
我和她说了男德班黑暗的种种,可她根本不相信,还说我不珍惜学习的机会。
电话挂断前,我听到温晏之语调沉稳地问她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老师就立刻找到我,将我偷到的手机摔得粉碎。
“好啊你,还想着逃跑,你以为报信就有用吗?!”
狼牙鞭被他舞的生风,我绝望的闭上了眼。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温晏之透过手机屏幕,不断打量着我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