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忘了那晚的事情,还是单纯的不想提起。
但我明白,我跟他,要到此为止了。
2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心似乎没有了归属。
等到我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许肆坐在沙发上周身的气压黑沉沉,听到动静抬起眼皮。
不悦道:“这么晚去哪儿了?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你最近怎么回事,越来越不听话,今天长辈还在,一言不发的就离开,太没规矩了。
明天去跟清清道歉,她一直以为自己惹你不高兴了,听见没……”我平静的打断道:“我对海鲜过敏。”
他的责怪戛然而止,眼神慌乱,有些自责。
“对不起,我忘记了。
那你也不能提前离席,很没有礼貌知道嘛,下不为例。”
我面如死灰的抬起脸看着这个宠爱了我十年的男人,如今却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
过去的一切,犹如镜花水月。
我哑着嗓子,红了眼,依然不死心的开口:“一定要结婚吗?"
也让我的心从破碎不堪变得麻木不仁。
曾经为了让我不挑食,他会挖空心思研究厨艺,只为了我能营养均衡,现在的餐桌上却没有一道我爱吃的菜;曾经我只是不小心磕伤碰伤,他都大惊小怪的要送我去医院,现在我面容憔悴苍白,摇摇欲坠,他的眼里却只有别人了;曾经我只是生气他跟别的女生走的近,他就推了应酬按时回家,如今却让我看着他们恩爱缠绵步入婚姻殿堂。
本就没有恢复好的我最终还是病倒了。
醒来后我已经在医院。
身边没有许肆的身影。
方梨,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我撑着身子坐起,买了最近的一趟机票。
恰好是婚礼前夕。
在我住院的几天中,许肆都没有来过。
倒是宋清清假心假意的提着保温桶走来过一次。
她打扮精致高高在上的立在我的病床前。
一脸不屑,开口就是嘲讽:“阿肆在忙我们婚礼的事,怕是没空过来看你,我以后毕竟就是你长辈了,想着还是来看看你。”
见我不理她,她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警告你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介孤女,不要不知廉耻的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