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嘴真毒。
想到自己的目的,他硬是忍着没发作,招来酒吧的侍从吩咐:“上酒。”
一杯杯五颜六色的酒水被摆到桌面上。
路杳杳丑拒:“不拼桌。”
他么的!他像是落魄到要拼桌的吗?
“路杳杳,前不久找代骂那件事是你干的吧?你今天喝完这些酒,小爷既往不咎。”
“你咎不咎的,谁在乎?”
没这事之前也没见他放过她啊。
凡是路杳杳和温凌冲突,秦琸必然像条疯狗冲在最前面,路杳杳都已经习惯了。
“那我们打个赌,你要是能比我晚倒下,我三个月不找你麻烦,还赔你一辆车。要是我赢了,你去给温凌姐跪下道歉。”
“不打。”
“那不跪,就忏悔十分钟。”
“不玩。”
秦琸炸毛:“你是不是输不起?”
路杳杳淡淡瞥他一眼:“激将法小学生都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