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书目
  • 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书目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喵总睡不醒
  • 更新:2025-07-01 04:48: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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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喵总睡不醒”,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六岁前,她是豪门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六岁后,她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家人厌弃,青梅竹马背刺,连唯一守护她的少年,也亲口承认从未爱过她她一脚踹开虚伪亲情,转身扑进太子爷怀里——这位爷疯得更离谱,别人骂她恶毒,他偏觉得她可怜又带感,护着她大杀四方。当旧爱红着眼求复合,太子爷冷笑:“晚了,现在她是老子的玫瑰,带刺的那种!”...

《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书目》精彩片段


他目光挑衅地看向路杳杳。

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会这几个二世祖的手段可不会像他这么温和了。

几人顿时眼睛一亮。

他们的零花钱可没秦琸富裕,一杯酒十万哪,他们看了看桌上的几十杯,咽了咽口水。

复又目光灼灼地看向路杳杳和奚蕴,说真的,混迹酒吧这么久,也很少见到这样的大美人,难怪秦少动心。

年轻风流嘛,懂得都懂。

细长眼的男人率先站出来,“这就是两位美女不懂事了,秦少请酒是给你们面子。来来来,哥亲自喂你一杯。”

他伸出手试图揽住坐在靠外面的奚蕴的肩膀,想靠力气钳制住她。

然而还没碰到人,一只硬皮手包就狠狠砸在了他脸上。

“滚!不长眼的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碰本小姐?”

另一边,路杳杳也正对着对面目光猥琐地打量她的男人泼了杯酒,男人的眼睛眼泪和酒水混在一起,难受得直叫。

两人被当众下了脸,想要回击,却被女人的眼神镇在原地。

她们给他们一种再进一步,等着他们的就远不止于此的杀气。

出师不顺,剩下的人也产生了迟疑。

知道秦少的身份还敢这么猛,这俩会不会也是什么得罪不起的人?

“秦琸,对女人用这种下作手段,难怪秦家主看不上你。”奚蕴冷嘲热讽。

“二十万。”

秦琸阴沉着脸,冷冷加码。

几人仍然犹豫,其中一个相对谨慎的斟酌着开口,“秦少,这两位你认识?”

秦琸知晓他们的犹豫,冷笑一声,“怕什么?这两个一个是没妈,爹也不爱的挂名大小姐,一个是早就被驱逐出家门的弃子,你们今天就是睡了她也没人管。”

说完故意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两人,“值钱的也就这一身皮囊了,说不定背后浪荡成什么样。还有啊,”

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这边,他不遗余力地给两人泼上污名,“穿红裙子这个,你们都不知道吧,这就是个精神病……”

“啪——”

话未说完,一个啤酒瓶猛地砸在他头上,也阻断了他试图去拽奚蕴出来的手。

血和酒水混杂着从头上流下来的时候,秦琸透过温热的液体看到了路杳杳笑得妖艳灿烂的脸。

“既然知道我是精神病,那也一定知道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吧~”

她笑嘻嘻地,明明笑容漂亮又天真,却让人不寒而栗。

尖叫声乍起。

“杀人了”的呼喊在酒吧醉醺醺的男女间传播,现场乱成一团。

楼下的动静终于吸引了二楼待客的酒吧老板,他蹙眉想去处理,却被一个端着手机拍视频的男人拦住。

“哎?别啊,正到精彩处呢。”

段翌然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阻止他,还顺便叮嘱一句,“让你的人也不准管。”

看看他都拍到了什么?

本来他都准备去解围的了,没想到这姑娘这么猛。

陆时野家这种的不是小玫瑰,而是朝天椒吧。

段翌然啧啧称奇。

自己人没吃亏,他自然乐得看戏。

被挡住的酒吧老板看着楼下四散奔逃的客人,苦着苦瓜脸,得,都是大爷!

……

楼下攻守早已转换。

路杳杳擒贼先擒王,一酒瓶崩了顶事的秦璋。

剩下几个,两个已经吃过亏,其他人也心里打鼓,不敢硬刚。

这可是敢砸秦少酒瓶的女人!

秦璋躺地上尚且生死不知,想到后面秦家可能的迁怒,他们是真后悔今晚凑这个热闹。

不一样。

按照她以往骄纵的性子,从听到温凌的消息起就应该闹起来了,最少也该嘲讽几句,问她为什么不死在医院里,但今天的她却格外平静,连反对都平淡,似乎对发生的事毫无意外。

不知为什么,他有点心慌。

“嗤,矫情什么?”蓝毛秦琸不耐烦地开口,“谁不知道你跟在傅哥后面二十年,是条甩也甩不掉的小尾巴,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傅哥今天求婚你都快美死了吧,怎么可能拒绝。”

也有人附和:“对啊,人命关天的事,求婚而已,哪天不行。”

“两家婚事早定了,这求婚仪式本来也不是必要的。”

此起彼伏的苛责声响起,路杳杳不为所动,一双清凌凌的黑色眼睛直直盯着傅景策,等待着他的答案。

傅景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近她,如同过去许多次一样,居高临下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乖,别闹了,温凌可能有危险 ,现在真的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如同每次她和温凌吵架,他出来不问对错就向温凌道歉,又拉住如同小狮子般暴跳如雷的她,语气温和嗔怪,仿佛她永远是个不懂事的小孩。

感情里,人居高位俯视你的时候,连你的愤怒,他都只觉得可爱,但其实从未正视你的需求。

至于这场求婚仪式,那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傅景策从未想过另一种答案。

“啊啊啊啊他爹的!老娘忍不了了!”一道愤怒的女声响起,一直站在路杳杳身后的奚蕴从秦琸闯进包厢起就憋着的气,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爆发出来。

“傅景策你是医生还是魔法师啊?怎么每次温凌出事都得叫你,还偏偏时间赶得这么好?上次是约会这次是求婚,她是等不及这几分钟就要去死了吗?”

作为路杳杳的好友,这场求婚她亦帮忙策划了许久。

谁知临门一脚,又又又被温凌那个小婊砸破坏了。

还有傅景策这个狗东西!这都是第几次他为了温凌抛下杳杳了!


路杳杳是不想回家的,但路国威跟她说要谈一谈她外婆的房子的归属。

在路杳杳漫长的压抑的童年里,也曾经有那么一束光照耀她。

即便他们都说是她害死了姨母,亏欠温凌,可外婆却是唯一一个不会要求小杳杳事事谦让温凌的人。

意外不是人能控制的,她只是个孩子,不该小小年纪背上一条沉重的人命。

她总是这样对大家说。

外婆的小院成了十几年里她仅有的能够稍稍喘息的地方。

也因为路家人日积月累由愧疚演变成的偏心,外婆反而会更心疼她一些。

或许是预料到路杳杳会有触底反弹的那一天,她想在她未来与路家决裂时为她留条退路,所以当年外婆曾经明确当着众人说过要将房子留给杳杳。

可是她去的突然,没能留下遗嘱,如今房子的产权是在路母温裕和手中。

他们本来计划是在路杳杳结婚后将房子当做嫁妆的一部分转给她。

“二小姐。”开门的佣人见到路杳杳有一瞬的怔愣。

这位是真的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的人。

她来得晚,进路家工作时路杳杳已经成年搬出去了,她一度以为温凌就是雇主夫妻生的那个女儿,不过是夫妻恩爱才让女儿随母姓而已。

第一次见到路杳杳回家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路家的哪个打秋风的亲戚,为此还遭了管家的一顿骂。

可路家人平时都不怎么提起这位二小姐,刚成年的女儿就独立出去,谁家不担心不念叨的啊,怎么会那么冷漠,她误会也不是没有道理。

想到这,她又看了这位不受宠的二小姐一眼。

其实光从外貌上,二小姐是比大小姐更像路家人的。

路家人都生得一等一的好,路杳杳更是赶着夫妻俩的优点长,若不是她恶毒的名声在外,她的美貌应该被流传得更广。

反而是温凌小姐,虽然也是美人,但是站在二小姐身边立刻就被比下去了,就像萤火和皓月一样,也得亏两位不怎么一起出现。

但是看二小姐这来势汹汹的模样,佣人心里暗叹,今晚这顿饭恐怕又不得善了了。

……

见到路杳杳进门,温裕和率先站起来:“杳杳,快来,今天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路杳杳瞥了一眼饭桌,表情冷淡:“你记错了,喜欢糖醋排骨的是温凌。”

她喜辣,从小就是无辣不欢,小时候路国威和哥哥还会经常沾着不同的辣椒给她尝味道逗她,看她辣得嘶嘶叫,一边笑一边又心疼地给她倒牛奶倒饮料,最后被温裕和拎起耳朵一顿训斥。

后来温凌来了之后,因为她是早产儿,先天体弱,饮食上也需要特别注意,精心细养,路家的饭桌上就都是清淡口了。

温裕和的表情有一瞬尴尬,然后又恢复了笑容。

“没事,今天做的菜很多,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让厨房再加。”

路杳杳没纠结这个问题,一屁股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直视路国威:“说好的谈外婆给我的房子,直接说吧。”

路国威表情不悦:“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一来就一副讨债的样子像什么话。”

路杳杳抿唇。

“哎?你坐错了。”刚打完游戏下楼的路宸提醒她,“那是姐姐的位子。”

路家的餐桌一般是路父路母一边,三个孩子一边,温凌正好在路祈和路宸的中间,也是小杳杳曾经的专座,只不过从6岁起就不属于她了。

“我都不知道路家什么时候连座位都有标签了,要是我偏要坐呢?”

“算了,一个座位而已,就让给杳杳吧。”温凌笑着打圆场。

路宸瞪了路杳杳一眼,还想说什么,却想起警察说她受伤的话,迟疑了半晌哼了一声坐到自己的座位。

见他熄火,温凌眼底浮现一抹不虞。

但这会路家人正对路杳杳愧疚,不是发作的时候,她强行按捺住心里的不快。

毕竟是亲妹妹,又刚误会她,路祈也不想为了点小事和杳杳绊嘴,但见温凌坐到尾端的位置,开口道:“凌凌,我跟你换。”

“不用了,”温裕和直接叫了个佣人,“把小姐的椅子搬到我旁边。”

将最外面的座位留给路杳杳时所有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换成温凌,就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全家都为她让路。

路杳杳的眼中浮现一丝轻嘲。

在路宸朝她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的时候,她突然起身,又一屁股坐到旁边路祈的座位:“我比较喜欢这里。”

座位变成了路杳杳-路祈-路宸。

路宸瞪眼:“你什么意思?”

路杳杳摊手:“看不出来么,怕挨你太近被传染脑残。”

路宸气得跳脚:“路杳杳!!!”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温裕和嗔怪地看着两人。

不过好久没看到姐弟俩斗嘴的样子,她竟然觉得这一幕异常的亲切,脸上不自觉地带了笑意。

“杳杳,你的伤怎么样了?严重吗?吃完饭我让李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好吗?”

李医生是路家的家庭医生。

路国威也缓和了面容:“顺便这次就搬回家里吧,正好家里有人可以照顾你。”

路祈和路宸也默认了父母的决定,路宸目含期待地看过来。

眼前的人,一个个情真意切,是发自心底的关心。

路杳杳很熟悉这样的场景。每次都一样,给她一巴掌再给她一颗糖,用那一点点的温情吊着她,让她割舍不得,断离不得。

但到下一次,只要她和温凌发生矛盾,仍然会毫不犹豫地背弃她,指责她。

让这一刻的亲情都显得廉价起来。

温凌亦看向她,笑容温婉,眼神挑衅:“对啊杳杳,这才是你的家呀,我们都是家人,哪有隔夜仇。”

她加重了“你的”的咬字,路杳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呵,”路杳杳抬眼,笑眼弯弯,“说起隔夜仇,诸位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

“什么?”路宸一脸懵。

“买凶杀人,好大一顶锅啊。”她语调温软,却字字戳心,“要不是我坚持报警,杀人犯的名头就要跟我一辈子了,这不值得一个道歉吗?”

粉饰太平,从来不是她的作风。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露出健硕的胸膛,黑发带着些微凌乱,像是刚从床上薅起来的,倒是冲淡了几分他素日里的冷漠凌厉。

“你那边现在不是凌晨吗?”路杳杳疑惑。

陆时野也在打量着镜头里的路杳杳。

因为是去酒吧,她穿着一条红色的收腰小短裙,露出白皙的锁骨和纤细却富于肉感的大长腿,中间的小腰不盈一握。

现在脸凑近手机,五官放大,黑发雪肤,柳眉红唇,活脱脱一个勾魂的小妖精。

陆时野酸酸地心想,他在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打扮过呢。

全然忘记了,那会两人都是家里蹲,谁在家还管理仪容。

当然,由于基础条件优越,素有素的美,浓艳有浓艳的美。

陆时野的走神一闪而过,“坐远点,我看看你的胳膊。”

段翌然发的视频里,他看到有个男的把酒瓶甩过来偷袭,她替她身边那个女人挡了一下,那之后她有个低头捂手臂的动作。

路杳杳懵懵懂懂地退后。

这人大半夜发什么疯?

孤男寡女的,莫名其妙要看人女孩子的手臂,不知道这个要求很变态吗?

然而低下头看到大臂那道划伤,她恍然大悟,第一反应是先去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首饰,“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要不然怎么知道她受伤?

陆时野认真思考了下这个可行性,“也不是不可以。”

路杳杳两只手在胸前比了个叉,“我拒绝。尊重个人隐私OK?”

陆时野:“路大小姐今天大发神威,有好事者给我拍了视频。”

说完又看着她的伤口拧眉,“我才离开一天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路杳杳,你可真行。”

路杳杳无辜脸,“遇事先谴责加害者,谢谢,我也不想遇到疯狗的。”

想到酒吧里那几个男人,陆时野眉宇间浮现一抹戾气。

敢让路杳杳陪他们喝酒,嫌命太长了。

隔空动了动手指,很想摸一摸她的伤。

“好,那我给老婆出气好不好?”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在这样的深夜莫名让人脸红。

捂住手机镜头,挡住自己发红的脸,路杳杳嗔怪道:“陆时野,你又在瞎叫什么?”

软绵绵的,像撒娇。

陆时野勾起唇,“只是让你先体验一下陆太太的生活而已。”

看到她受伤那一边手臂靠到沙发上,他出声提醒,“别碰到伤口,先处理一下再休息。”

“哦,好,等下我洗完澡涂点药。”

“不用,我给你叫了医生。”

“不用了吧,伤口不严重,我随便包一包就好,等医生来我都困了。”

陆时野似乎是看手机跟什么人发了条消息,然后又抬眼看向镜头里的路杳杳,说:

“她已经到了,你现在去开门。”

竟是在她人还在酒吧的时候就已经估算了时间叫人上门。

路杳杳惊讶地去开门,果然在门口见到了一个面容亲切的陌生女医生。

“路小姐您好,我是舒晴。”

她还以为见到的会是之前来过公寓的段翌然呢。

路杳杳怀着几分复杂的心情将舒晴迎进门。

舒晴很专业,不但帮她包扎好了手臂的伤口,身上其他淤伤她也都检查了一遍,临走还留下了常备药和祛疤膏,将医嘱都贴心地写在便利条上放在她容易看到的地方。

陆时野就一直开着视频监工。

在路杳杳过去的二十三年里受到过大大小小的伤,即使是被路爸爸用鞭子抽进医院那会,也没得到过这样慎而重之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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