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换陆淮不说话了。
因为他没法说,他爹说他妈最不喜欢看强取豪夺的事了,是爸以前有病,给妈她刺激大发了。
现在敢这么做,无疑就是明天要挨顿真削了。
可陆淮也只是恍惚了几瞬,便又继续往下俯身,只与夜弥的唇离两指才停下,沙哑道:“都听你的,你想让我死也行。”
说真的,夜弥是没想到。
是因她心里的陆淮不是这样的,他脾气暴,最烦别人威胁他,以前夜弥是没做过,但她却亲眼见过几个要想威胁陆淮的死法。
她在陆淮心里的确不同。
可不同又有什么用?离了就要彻底断开,夜弥的字典里不允许藕断丝连,那是不果断,那也是夜弥的无法接受。
想到这,心狠的夜弥则是把握住时机,迅速将手移开,一把抓住了陆淮肩膀上的伤口。
用的力道很重,她能感觉到有一股粘稠正隔着衬衫渗透,但仍是慢悠悠的说:“陆淮,你别让我瞧不起你,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唾沫就该是个钉。”
“你就记住这个了?”陆淮脸色煞白,紧接着,冷汗便从额角流淌。
夜弥知道他疼了。
他这条手臂早些年就有伤,哪怕好好的时候,下雨阴天,他的这条手臂都会不舒服。
以往夜弥会担忧会心疼,当下她承认她也会,因为她不是不爱,而是觉得她再爱下去,他们再在一起下去,她也感受不到一点儿快乐罢了。
而陆淮则是在她不说话,也不松手的期间,心酸的望着她,且尽量不颤声的说:“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这人毛病很多,谈了就认定了,谈了就要不能中断,我还问过你是不是真决定好了,否则有一天你对我够了,除非我死,你才能摆脱我,这些话你现在是都不记得了,对么?”
记得。
夜弥怎么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