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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多。
阳光彻底溢进那一刻,夜弥便醒了。
没办法,身后还紧紧抱着她的前夫哥身体反应太大,导致她后腰的触感实在是难以忽视。
夜弥想起,可又不想她动一下,陆淮醒了又要跟她说他想和好的话。
索性夜弥就伸手拿到手机开机,她知道意国的人该找她了,她也想听听那边的消息,看看哪天回去合适。
然而在她刚开机的时候,电话接近着就打进来了,只响一声,夜弥就接了。
“弥姐,你还好么?”只听那边男孩的声音透着关心,问的都小心翼翼。
夜弥则懒洋洋的回:“挺好的。”
说罢,她就用另只手掐某人莫名收紧她腰的手臂,示意他松开,可效果微乎其微,因为被吵醒的陆淮又动了动,挨她更近了。
那边的男孩自然不知道,他们刚离婚还睡在一起的事,又关怀备至的继续道:“弥姐,你父亲早上五点多已经派他那队精英去M国找你了,要不要我现在也过去一趟?我护着你回来更……”
“不用,做好我安排你的事就行。”夜弥呼吸困难,因她腹部被精神病收的很紧,说话都开始困难。
以至于电话那边的人可能还想再说什么,当下的夜弥都没心思听,便将通话给挂断了。
但不等她反抗,她身后的陆淮就凑到她耳边,含住了她的耳垂。
口腔温度又热又湿,男人正用舌尖舔着耳钉的耳扣,很轻却又很缱绻……
夜弥受不了,哪怕不用心发声,她的身体就能给出反应,它们都太熟悉彼此了,只要一碰,那股儿没有清醒的火儿就能星火燎原。
夜弥很气,气她明明还是拒绝的,就是动弹不得的感受扼制,所以出口的声音哪怕暗哑,她也尽量克制,要让它冷:“你要是有需求,你就出去找别人,我现在没义务。”
“那你呢?”陆淮松开夜弥的耳垂,看它因自己而红润,再将夜弥愈发抱的更紧些,戏谑极了的轻问:“你现在已经有需求了,你想找谁给你解决解决?”
“我自己长手了。”夜弥也是被撩拨到开始犯蠢了,都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