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嘚瑟的?”夜弥猛的坐起来,她也点了根烟。
抽呗。
两个大烟囱,抽一根她正好也平静平静。
都吞云吐雾间,陆淮却上她这弹了弹烟灰。
谁让屋里唯一的烟灰缸现在就在夜弥手上呢,边弹他还边坐在床边,眉梢轻挑瞧着她说:“表演一下吧,我挺想好好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怎么玩你自己的。”
“那你就去给我找个茄子吧。”夜弥差点呛烟,可缓过来的气势也不带差陆淮半分的。
此话一出,陆淮果不其然是彻底僵住了。
看的夜弥解气,这人就这毛病,气他骂他都不管用,他不要脸,夜弥就比他还不要脸就能治。
都过了好一会儿,陆淮才把燃尽的烟头搁到烟灰缸里,算是苦着张脸看着夜弥感慨:“怪不得你说爽呢,原来是老子的够c,却赶不上它*啊。”
没法听。
这不是夜弥认识的陆淮。
她不理他下了床,径直去浴室洗澡了。
听到水声后,陆淮才拿起夜弥的手机,密码他们都不设防,都是结婚那天的日子。
文森佐?
那个小男孩?
前些年,夜弥在意国孤儿院收养的?一晃,他应该快十八了?
名字还是夜弥给起的,文森佐在意国的意思是征服,夜弥是想征服她在意国的一切,还是想给文森佐征服的勇气啊?
陆淮指尖滑动,翻着两人的通话时间,平均三两天就要打一通电话,还都是文森佐主动给夜弥打的。
这是惦记了吧?
没屁他也要格愣会儿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