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一口气,努力朝镜子挤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后走出了大门。
温意浓已经在门外等候。
她穿着米色大衣,脖间还围着一条白色围巾,因为天冷,鼻尖被冻得通红。
时隔五年,她看上去更加成熟。
见到我的第一瞬间,她就皱紧了眉头,然后取下自己的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
我感受着温意浓残留的体温,稍稍拢了拢围巾,道了声谢。
如今入冬已有些时日,可我还穿着夏装。
裸露在外的皮肤光滑无比,可没人知道,我的身体早就遍布了疤痕。
培训班的老师们都很严格,只要不如他们的意,挨打是常有的事。
胸口上颜色最深的这块伤疤,是老师拿铁烙烫的。
我只能拿粉底液掩盖身上的这些伤。
老师说,作为世家少爷,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自己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