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帅又有个屁用?
都他妈吵烦了,吵的都快没感情了,又不像以前那般,睡一回就能和好如初的。
因此,好不容易找回理智的夜弥迅速仰头,从而避开他的唇:“没事就滚吧。”
“爸让我们去接儿子。”陆淮吻着她的锁骨,吻的好不痴迷。
因为他懂夜弥没和躺在地上那人睡,他们都有感情洁癖,睡了,那这辈子就只会和对方这一个人睡。
而刚才,陆淮之所以会气,也是生怕夜弥会对这个像极了他老婆曾经白月光的男孩另眼相待。
没法不嫉妒,毕竟那人在夜弥没来M国读中学前,就一直陪在她身边,是特殊的感情。
更别说陆淮还因妒火杀了他……
夜弥虽然知道后没说什么,可陆淮还是感觉到在他们后来吵架的时候,夜弥已经慢慢改变了。
不大闹,就是像早已做好准备想要离开他了……
敢问个清楚么?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陆淮是真不敢啊。
怕一问,夜弥就会趁机问那人的死,到那时无论陆淮是说真话还是假话,都会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对他失望。
“你先回去,明天我过去接小野。”夜弥的心也很乱,她动情了,心骂自己真恋爱脑。
“不行。”陆淮不敢走,走了就又几天抓不住她的人。
留下又不能,他怀里的妻子可不是一般人啊,敢惹她不顺心,她就敢带人继续轰他名下的场子。
这几年都随她玩,可让她消气的顺从却一点儿用都没有,见面就是吵,不见就是生分。
真他妈愁人。
陆淮是真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
要说两人总会闹到不欢而散的局面是不无道理呢,因为此刻,被陆淮三番两次强势安排的夜弥已没了耐心。
枪口对准他太阳穴,夜弥指搭扳机,眯眼看面前的陆淮:“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教我该怎么做。”
“想丧偶?”陆淮捏住她的腰,也冷了脸。
旁边的恩施和夜管家都看不下去了,两人连禀报一声都没有,便一同默默相伴出去了。
这就是常态。
从夜弥十三岁,也就是陆淮十五那年开始,他们就从刚见的不顺眼到疯狂爱上,再到明明白白感受到对方也是非要说了算的主儿后的常态。
夜弥是意国百年黑手党组织的千金,更是现在意国黑手党背后的掌舵人,从小就事事说了算,不允许任何人挑衅她不说,更不允许谁来指使她半句。
要是这辈子碰着不及还好,可缘分就是这么凑巧,十三岁的夜弥刚来M国游玩就碰到了陆淮。
陆淮啊……
到院子里的夜管家叹了口气,接过身边恩施递来的烟一口口抽着,想着陆家在M国、F国及其几个周国的权势,那可比他们夜家在意国的地位更只手遮天。
陆淮又怎么会事事都听他们大小姐的,都想征服,都是天生的进攻型。
小事亦会变大事,分分合合多年,两人都想让自己让让,可真到火大的时候,又全都办不到了。
除了一个干字以外,再也没有别的方式解决。
倒是这两年,有了小小少爷后,姑爷他开始学会要控制不住发脾气的时候出去躲了,但谁能想到,大小姐却愈发想离婚了。
糊涂账。
算不明白。
因为相似的性子注定就不是天生一对,只能相爱也相杀、互相折磨着………